天色漸晚,幾顆繁星掛在了深邃浩瀚的夜空中。秦重此刻也從外面回到了家中,而且還順便去菜市場買了一些菜。
剛剛換了鞋,還沒走進去,就被一道冷嘲熱諷喝住了。
「喲,做飯的回來了?」這聲線有些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秦重順著聲音來源望過去。
來客人了?
只見柳長雲像一個大爺一樣坐在了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彷彿在看什麼跳樑小醜一般。
「大哥不也等著做飯的賞飯麼?」秦重聽著柳長雲說的話也不生氣,直接拎著菜兜就走到了廚房門口,淡漠的回了一句。
果不其然,柳長雲一聽頓時臉色就變了,有一瞬間的僵硬。這該死的廢物居然敢這麼對他說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秦重走進廚房放下菜之後,出來看了柳詩涵一眼,只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從始至終也沒看過自己一眼,想必還是因為下午的事在生氣。
心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必須去醫術大賽。只要是能為柳詩涵治好身體,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好了,不是過來聽你們吵吵的。秦重,你是怎麼得罪了劉家那小子,讓我們柳家的生意都快斷了!」柳坤坐在沙發上,氣得鬍子都快翹直了。敲了敲手中拄著的龍紋柺杖,看了一眼身前淡然站著的秦重,威嚴的說道。
「爺爺這話從何而起?」秦重看了一眼,顯然這次過來沒別好事兒的柳坤,十分淡然地回問了一句。
真是笑話,他們兩家的生意往來跟他有什麼關係?
與此同時,站在客廳裡有些唯唯諾諾的柳建平卻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話也不敢插一句。
王琴在旁邊,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真是窩囊,自己怎麼會嫁給這樣的人?老爺子好不容易來一回,還不好好表現表現。隨後狠狠的剜了一眼不會說話的秦重,連忙扭著腰肢上前坐在了柳老爺子旁邊。
卻殊不知這樣的舉動讓柳坤心中更加厭惡。
「從何說起?你這廢物攪了人家劉小子的宴會,劉恆對詩涵有意思早就很多年了,要不是你從中橫插一腳,詩涵怎麼會跟你過這樣的日子!」柳坤倒是被秦重問的話給噎住了,隨後連忙回過神來說道。
這臭小子,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
而坐在一旁的王琴聽著柳坤說的話,心中頓時一喜,難不成老爺子也希望詩涵嫁給劉恆那小子?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好了!
「哎喲爸,您是不知道咱們詩涵出落的是越發有模樣了,這事業也是蒸蒸日上,配劉恆那小子,簡直是綽綽有餘啊。」王琴一邊給柳老爺子捏著腿,一邊說道,希望自己說到正題上。
這個大好的機會可得抓住,不然以後他們家算是起不來了,永遠都要被柳建國他們一家子壓上一頭。
更何況看看人家貴婦太太過的是什麼日子,再看看她找的這個丈夫,平常她買個包都恨不得心疼死。
柳坤聽著身邊王琴說的話,也知道她心中是存了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