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霍世鈞其人,善水經過與他數次推擋回合之後,現在已經有了個比較深入的瞭解——人前,道貌岸然,端著一張臉,人後,到了床上,那就完全是隻不知節操與羞恥是何物的下半身動物了。所以現在見他仰身而臥、大叉雙腿,中間一碩柱氣昂昂指天而立,毫無遮羞之意,又用那種充滿暗示性的目光看自己的嘴,立時便覺得猜到了他的心思,頓時躊躇起來……
她雖無實際操作經驗,但男人仿似都好這一口,這大概也算是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相了。似他這樣的床上老手,尋常的愛撫想必也刺激不到他。可是真要替他弄這個……
霍世鈞等了半天,見她只跪坐在自己身邊,低頭猶豫來猶豫去的,這功夫,連茶都能煮一壺出來了,等得不耐,心中便又不快起來。
他不過是想讓她主動送個香吻,好消除他沒受過她吻的恥辱記錄——雖然除了第一次鎩羽而歸,後來屢次被他得逞,吻得她死去活來,但每次都是以他半強迫而拉開序幕的,還沒一次是她主動。現在費了老大力氣,終於哄得她入彀了,她卻連個主動的香吻也吝賜……
霍世鈞目光掃過跪坐在自己身側那副被火烤得泛出微微粉紅的白花花招搖身子,極力壓下腹中的騰騰之火,吞了口口水,不緊不慢地道:「剛那個約定,雖然是我提的,但是你自己說做的,可不是我逼迫。你要不願,那就算了……」
其實就算沒那個約定,他也不會放過她的。睡他,或是被他睡,反正都是一個睡字。既然那種事橫豎避不過,自然要選擇對自己有利的買賣。要真成了,下半輩子不說無憂,但在自己跟前晃的糟心人能少幾個,總也是好的……
善水瞟一眼他那杆柱子,又飛快挪開視線,看著他為難地小聲說:「我……以前沒弄過……我怕咬到了你會疼……」
霍世鈞一怔,隨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叫一個激情盪漾啊……全身的血液都爭先恐後往下躥流而去,被她暗指過的胯下那物立刻噌噌地又大幾分,脹痛難耐——只是饗到美人意外口舌恩前,卻是無論如何也要耐住的。伸出一隻手撫上她滑溜的大腿,立刻順了她話,眉開眼笑道:「沒弄過就對了!我會教你的。柔兒,你可真聰明,你夫君想什麼,一猜就準。」
善水腿被他摸得發癢,往後挪了點,避開他手,再盯那兇殘之物看了片刻,一咬牙,終於在他目不轉睛的注視之下,朝他下腹慢慢俯身下去。鼻尖剛觸到那肉,一股奇異的羶腥之味沖鼻而來,嫌惡地嗚了一聲,忙不迭起身避開。
霍世鈞正眼睜睜等著她嫣紅小嘴張開,忽然見她半途而廢,心中失望,又怕她改主意了,不好用強,只擰眉柔聲催促:「乖柔兒——快些——我難受——」。
善水臉漲得紅撲撲的,看向他肩膀,見那裡經剛才一番騰挪折騰,裹住傷處的布條又已被血染紅,急忙道:「你又流血了!」
霍世鈞現在只想消受美人口舌恩,滲這點血哪裡還在話下,見她拖拖拉拉,分明就是在推脫,忍住下身一陣血潮湧動,咬牙道:「你來不來?不來我回去了就立它三五個側妃!」
善水一怔,抬眼見他雙眉兇惡擰起,還拿這來威脅自己,頓時氣惱起來,一個扭身便背轉過去,負氣道:「你去立好了!立個三五十個更好!反正王府夠大,也不怕住不下!叫她們都這樣伺候你好了!」
霍世鈞剛才只是一時發狠隨口嚇唬她,見她居然耍起了小性子,只拿一副雪白纖娜後背對著自己。他既已被勾出那種心思,她越不肯,他便越想要了,腦中那念頭澎湃不止,此刻哪裡還容她撂挑子,坐起了身,單臂把她輕巧抱轉了回來,將她手一拉,按到自己腿間那腫脹上,引著一隻柔荑握住上下撫摩,頓時輕飄欲仙,忍不住貼到她耳畔,喘息著懊惱道:「乖柔兒——它只想你對它那樣,我剛胡說的……」
善水勉強握住手中灼熱異物,見他改口哄自己了,略撇過紅撲撲的俏臉去,蹙了眉尖喃喃道:「一股味道,怪難受的……」
霍世鈞被她提醒,想起今天一早起到現在,自己又是騎馬趕路又是追人的,汗是出了不少,大約真的積了異味。要是旁人就不管了,只物件是她,又還是第一次,唐突了的話,怕她往後對這活就沒了好感……立刻道:「那我洗去。」
屋子裡沒水,外頭卻是滿坑滿谷。善水看著霍世鈞起身,操了屋角邊的一個瓦盆,連衣物都不披,徑直便出去了,很快回來,已經鏟了一大團的雪,放到善水近旁的地上。
他現在擺出一副大爺樣,意思自然就是讓她動手了。善水想把瓦盆加熱化雪,剛起身,腿被他一勾,整個人便撲到了他身上,見他不耐煩地道:「不用燒水了。」
他催得狠,善水知道他心急,只是直接拿雪去洗他那裡……
善水瞄一眼,終還是覺得過意不去。便扯過自己先前被他剝下的中衣,包了一團雪,湊到火堆旁去烤。雪一受熱,很快便融化,雪水滲出織料,從她指縫裡滴滴答答流了下來。
「快點——」
善水掌中的雪團沒化盡,雪水更還冰涼,卻聽他在後一個勁地在催個不停,手繞她腋下探前摸摸捏捏的,腰臀處更覺有硬物在頂弄個不停,心頭一下躁起,拂開他手,回身將他推了躺回去,搓幾下手中已經溼透的織料,也不管上頭還沾著殘雪,恨恨道:「是你自己催我的……」話說著,便握住捂了擦拭起來。
霍世鈞頓覺涼意劈頭夾腦襲來,不止那裡如置冰窟,整個人都跟著打了個寒顫,幸而還有她纖指在上溫柔觸控,咬牙呼道:「痛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