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撩了撩頭髮,風情萬種:「好說好說,這方面姐是行家。」林敏比易惜大了兩歲,之前是同個高中的校友,當時兩人就已經因為臭味相投走到一起了。林敏是這個二代圈裡和易惜最要好也最交心的一個,什麼樣的事能惹到易惜,什麼人能吸引到易惜她都一清二楚。也因為清楚,所以這次察覺到易惜對徐南儒感興趣的時候她才會覺得意外。
以往易惜喜歡的男孩子都是小男生的模樣,長得好看,聽話、好欺負。而徐南儒除了佔了好看這一點之外沒一點符合她之前的口味。
林敏想,這大概是易惜換口味了。畢竟……徐南儒這種人著實能夠誘發女人的荷爾蒙。
隔天晚上,林敏就成功把周興澤叫出來了。周興澤來之前易惜也接到了老劉的電話,說是徐南儒隔壁那套房子已經搞定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林敏一口水差點噴出來:「易惜惜!你有必要嗎?」
易惜橫了她一眼:「幹嘛跟阿柯一樣一驚一乍的。」
林敏:「我去,追男人要追到人家家裡去啊,這不像你吧?」
易惜:「噢,那你覺得怎麼樣才叫像我。」
林敏一噎,想了想也是,易惜本來就是那種得不到就會費勁手段去得到的人。
「行吧……既然你這麼喜歡徐南儒,那我們就一定給他拿下。」
話音剛落,就見門口處一身正裝的周興澤走了進來。
「喂,周少!這邊這邊。」林敏伸手對著門口進來的人招了招。
周興澤看到她們的位置,笑著走了過來,「喲,今天真是有福氣啊,林大小姐和易大小姐一起陪我吃飯呢。」
「哪裡哪裡,是我們有福氣才是,看你這樣是剛從會上下來?」
「是啊,忙的我快餓死了。」
林敏:「得了,那我趕緊讓他們上菜了。」
林敏跟服務員說話間,周興澤便對易惜道:「易惜,最近在做什麼呢,工作去了還是幹嘛了?」
易惜頓了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這語氣讓我想起家裡的長輩。」
周興澤哈哈一笑:「是嗎?抱歉抱歉,這不是因為你是南儒的學生嗎,下意識的就……」
「就端著長輩的姿態是吧。」
周興澤擺擺手:「不敢不敢。」
易惜給周興澤倒了被水,客客氣氣的道:「你比我大了幾歲,以長輩的口吻說話本來是沒什麼不妥,只是吧……」
周興澤好奇:「只是什麼?」
易惜放下玻璃壺,微垂的眸子閃著一絲狡黠:「只是你和徐老師是朋友,而我以後是徐老師的女朋友,咱們算是同輩。」
周興澤一愣,拿著手裡玻璃差點脫手:「哈?!」
易惜鎮定自若,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周少,你跟徐老師那麼熟了,應該知道他的一些喜好吧?比如說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周興澤深吸了一口氣,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靠!徐南儒這傢伙也太好意思了,學生也下手了?!」
跟服務員交待好的林敏返回來:「喂,你有沒有好好聽啊,是我們家易惜要追徐南儒,不是徐南儒下手了。要是他下手了,我們還找你幹嘛。」
「喔……有道理。」周興澤一臉震驚,「所以你們找我來是為了打聽這事的?」
林敏打了個響指:「正解!」
周興澤:「哇……不是吧,看上他了?易惜,你確定看上他了?」
易惜點點頭:「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周興澤:「當然有問題,大大的問題,徐南儒這傢伙那麼剛直,你是他學生,他怎麼可能對你有意思啊。」
易惜攤攤手:「我現在不是他學生了。」
周興澤:「……話是這麼說。」
林敏:「喂喂,能不能說點好的,不是要你來打擊人的。」
周興澤有些無奈:「不是我打擊人,易惜要是追的是別人,那我保證穩穩拿下,但南儒就……」
「就怎樣?」
「先別說易惜是他學生,單單就易惜的外表……」周興澤咳了咳,斟酌著語氣道,「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喜歡的是溫柔聽話,端莊穩重,成熟大方的女人,易惜吧……妖氣太重。」
易惜:「……」
林敏:「……」
周興澤:「那個,我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挑撥離間啊。易惜,我這是為你好,他那傢伙就那樣,從小到大認定的東西都不會改。」
易惜沒說話,因為她想起了那天在首飾店碰到的那個女人,溫柔、端莊、成熟……確實都佔了。
「他跟那個相親的女人在一起了嗎?」易惜突然問道。
周興澤搖頭:「這倒沒有。」
易惜:「為什麼?」
周興澤回憶了一下:「聽說那個女人十點多要吃南城那邊的甜點,讓南儒去買。」
林敏:「切,不就是女人的小手段,想對喜歡的男人使使小性子唄,那徐老師去了嗎。」
周興澤:「沒去,不僅沒去,還得出這個女人幼稚的結論。」
林敏:「所以這是沒在一起的原因?」
周興澤點點頭:「是啊。」
林敏匪夷所思的看向易惜,只見後者低聲笑了笑:「我不喜歡吃南城的甜點,也不會大半夜讓他去外面買東西。這麼一想,我很合格啊。」
周興澤,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