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撲了個空,原來假期的徐老師並沒有老實呆在家裡。
寒假過得很快,沒多久,大四下學期就開始了。
在這個時間段,很多人都有了自己的目標,有些人將繼續在校園中讀書,有些人將走出這個國度,還有些人已經找好了實習工作,一腳踏入了社會。
而易惜,她不屬於這些「很多人」中的任何一個,她不繼續讀,也不出國,更沒準備去什麼實習。她的生活依然快活,依然不需要為生計苦惱。
悠閒,且空虛。
「薇薇,薇薇!黃薇!這這這!」
不遠處,一身職業裝的黃薇四處張望終於把目光定在了易惜身上:「找你半天,原來你在這啊。」
「你眼神太差勁了,不就在你公司邊上等著嘛。」易惜給她開了車門,「趕緊的,上車。」
黃薇坐進了副駕駛座。
易惜啟動了車子,瞥了一眼黃薇手裡的禮盒帶:「喲,準備了什麼禮物給亮哥呢。」
黃薇難得有了一絲少女的姿態:「就襯衫啊。」
「襯衫?」易惜想了想,「亮哥穿過襯衫嗎。」
「很少啦!但去正式場合的時候總得正式點吧。」
「噢,但想想,搖滾的亮哥穿襯衫還真有點奇怪哈。」
……
兩人邊閒聊著邊把車往blueisland開,今天是黃薇的男朋友胡亮的生日,胡亮是酒吧駐場的搖滾歌手,大二黃薇跟著易惜來到這裡後被胡亮深深的迷住了,不久後,兩人就勾搭上了。
這麼算來,易惜還算是紅娘。
停好車後,易惜和黃薇一起進了酒吧。
「易惜,嫂子,來了啊。」先碰到的是胡亮樂隊的鼓手阿奇,他亮著小虎牙,笑著跟兩人打招呼。
「胡亮呢?」
「往裡走就看到了,今天羅經理給我們安排了最好的位置哦。」
易惜:「好,薇薇你先去,我去跟阿柯打個招呼。」
「行。」
酒吧人多,易惜也沒去找,因為她知道只要她在吧檯前站一會羅柯自會過來。
果然,沒幾分鐘就看見羅柯的身影,一身酒場的浪蕩模樣,偏偏長著一張書生臉。
「來了。」羅柯把襯衫第二顆紐扣扣好,易惜眼尖,看到了他鎖骨下的一點咬痕。
易惜擰了一下眉:「你幹嘛,被調戲了?」
羅柯淡笑:「哪能。」
易惜火氣一下子就竄上來了:「見鬼,哪個沒眼力見的刁難你了!是不是前面那個老孃們。」
「沒有。」羅柯被她逗笑了,「你這麼大反應幹嘛,今天心情不好?」
「喂羅柯,這個場子誰不知道你是我罩著的,你被欺負了別退縮啊,什麼事我給你擔著不行嗎。」
羅柯收斂了笑,靜靜的看了易惜幾秒,最後道:「惜惜,真沒有。」
「敢騙我你就死定了。」易惜指了指他衣服後的痕跡。
「沒騙你。」羅柯攤攤手,「這個,這個就是剛才遊戲輸了,那邊那個小姑娘弄的。小姑娘美著呢,什麼老孃們。」
易惜狐疑的看了他幾眼:「是嗎……喂,你丫這表情是看上人小姑娘啊。」
「恩,沒準。」
「切。」易惜翻了個白眼,「那我先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喂,你別胡來啊,胡來記得帶套啊小夥子。」
羅柯微笑著給她比了箇中指。
易惜回到了胡亮生日的場子,這會,阿奇已經點好了蠟燭,就等著胡亮許願了。
胡亮對著蛋糕閉眼冥想了一會,然後吹了蠟燭。
「亮哥,許什麼願了啊。」阿奇好奇道。
易惜支著下巴嬉笑:「他還不就是那個願望啊,娶我們薇薇為妻唄!」
黃薇給易惜扔了一葡萄:「閉嘴閉嘴,說出來就不靈了!」
「哦喲~」
眾人一陣起鬨,胡亮低低一笑:「別開玩笑,快點把蛋糕切了。」
「嘿易惜!」正和眾人聊得開心,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易惜回頭便看見周興澤那張紈絝臉。說實在的,她一直不明白周興澤和徐南儒怎麼會是好朋友。
「喲周少啊。」
「好久不見啊。」
「是啊,都沒看你來這了,去哪了。」
「公司忙啊。」周興澤指了指她旁邊的位置,「能坐?」
「坐吧坐吧。」
「好嘞,」周興澤在坐下來,「對了,上回南儒說你是他學生,想不到你是理工的高材生啊。」
易惜擺擺手:「沒有,我是城院的,徐老師來我們那教過一學期課。」
「噢,原來是這樣。」
「恩。」易惜往他身後看了看,沒看到想看的身影,有點失望,「你今天……怎麼沒和徐老師一起出來?」
周興澤擺擺手:「他哪會老跟我來酒吧啊,上回是看我剛回國的份上。」
「噢,那你知道他最近在幹嘛嗎。」易惜好奇的問道。
「他啊。」周興澤摘了顆葡萄丟進嘴裡,「估計是跟相親物件溫存呢吧。」
相親,物件?
易惜頓了頓,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