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聃眯眼看了看阮靈溪,半晌後說道:「不對啊,這狀態更像是累散架了。你們半夜找馬筠也沒找多久吧。至於這麼累?沒幹點兒別的?」
我啐道:「我們能幹什麼?!」
吳聃呵呵笑道:「好吧,要不徒弟媳婦先去睡一覺,休息好了再說。」
阮靈溪點了點頭,打了個呵欠,跟我們道別後,打車回家補覺去了。吳聃將我拉到一旁,低聲道:「徒弟,你晚上真沒做什麼?」
我啐道:「師父你老想什麼呢,真沒有,我們折騰大半夜找人呢,累死了都。」但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阮靈溪早晨起來站在門外的事兒,於是跟吳聃講了講。
吳聃皺眉道:「不能啊。這樣吧,今晚你讓徒弟媳婦還跟你家睡,然後看看她是不是半夜起來夢遊。」
我也擔心阮靈溪的狀況,於是點頭道:「我知道了,今晚我會觀察的。」
吳聃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吃驚道:「師父,你也去?這小事兒不用親自出馬啊。」
吳聃若有所思地說道:「就怕事兒不小。」
第五百三十五章異變(下)
「能有什麼事兒啊?」我不解地問吳聃。
吳聃搖頭道:「說不上來,總之不是什麼好事兒。你記得,晚上一定喊徒弟媳婦來。這樣吧,就說今晚我過生日……」
我立即打斷他:「師父你忘了,你生日是三月份,我們一起過的。」
吳聃呵呵笑道:「記憶力這麼好啊,本還想著騙點兒生日禮物,這下完了,你們都記得。」
我扶額道:「師父,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吳聃笑道:「不開玩笑了,反正今晚讓靈溪來吃飯,咱們給她弄點兒酒喝喝。喝多了就睡你這兒了。晚上我們倆別睡,看看她什麼情況。」
我點頭道:「行。師父,你看靈溪她是出了什麼狀況,才突然夢遊?」
吳聃說道:「倒是沒看出不正常,夢遊這種事兒不大可能。原本沒這毛病不是。」
我琢磨著也是,只好答應了吳聃的提議。
晚上,我喊阮靈溪來吃飯,開了幾瓶啤酒。我們仨坐一起邊喝酒一邊聊天。由於我跟吳聃輪流給阮靈溪灌酒,這貨很快就開始有了醉意。
我看她喝得差不多了,便扶著她去屋裡睡,我跟吳聃收拾好桌椅,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看阮靈溪的舉動。
等到快十二點了,阮靈溪在屋裡沒半點兒動靜,我眼皮都有些打架,問吳聃道:「師父啊,你說咱們還等麼,困死我了。」
吳聃則很淡定地說道:「等等看吧,再等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啊?」我打了個呵欠:「時間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