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2 鳳少的醋意,她的醫術一

無良師父腹黑魔女 北藤 第2頁,共2頁

鳳天策在這時候站了起來,風騷地走到了迦藍的身旁,突然伸手,攬在了她的腰間,語出驚人:「你這還看不出來嗎?她是奔著小爺來的,知道小爺今日要在潮音寺相親,她吃醋了,所以特意喬裝而來。藍藍小姐,是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鳳天策語不驚人死不休,讓在場之人的心臟時不時地亂跳幾下。

鳳天尋也沒有料到兄長這時候會站出來維護迦藍,先是一愣,旋即得意地笑開了。看來她猜測得沒錯,兄長是真的很在意藍藍呢。

鳳老太太眯眼,看不出喜怒。

鳳天策不顧他人的眼光,笑得迷人,落入迦藍眼中卻欠揍得很。

他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公佈了,說他們二人之間是那種關係,可惡啊!這要讓她如何回答,說是吧,豈不是承認自己是醋罈子,專門為了砸他的場子而來,說不是吧,皇埔英麒又會懷疑她的身份。

煩人啊!

她怎麼竟是撞上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皇埔英麒聽聞了鳳天策的話,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那幅魅惑叢生的畫面,難道她就是昨夜他在鳳天策房中見到的妖嬈女子?

心猛然激跳了起來,這世上能讓他生出心跳感覺的女子,少之又少,她絕對是少數的一個。

雙目灼熱地盯視著迦藍,他很想走上前去,撤掉她臉上的面紗,看看她到底長得如何模樣。

昨夜只是見了她一個側臉,他就無法自拔地迷戀上了,如果是見到她整副真容……

鬼使神差的,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地伸手摸向了迦藍的頰邊,想要去扯掉她臉上的面紗。

啪!

摺扇狠狠敲打在了他的手上,鳳天策攬著迦藍側身,讓她遠離了皇埔英麒:「三皇子,你想對我的藍藍做什麼?你,你簡直不、知、廉、恥……!」

義憤填膺,再加上那眼神,皇埔英麒滿臉的黑線掛麵,好像自己做了多麼傷天害理之事。

「我……」皇埔英麒想要說些什麼,鳳天策哪裡會給他機會,一邊使勁抱著迦藍,雙手牢牢地護住,一邊怒瞪向皇埔英麒,「你還想說什麼?你這個無恥之徒!離我和藍藍遠點,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現在了他視線內!」

迦藍被緊緊地抱著,感覺著他胸腔的劇烈起伏,她說不出自己到底是怎樣的情緒,唯一的念頭……自己被輕薄了。

皇埔英麒有理說不清,遇上鳳少也沒法說清,只能漲紅著臉,俊秀的眉毛被氣得一抖一抖。

現場的氣氛霎時間陷入了無限的詭異。

一直默不作聲的三皇子,轉眼變成了調戲良家婦女的「無恥之徒」,而本來應該來相親的鳳天策,這時候卻抱著一個不是相親物件的女人,竭力地維護。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皇太后微微沉了臉,她可以容忍皇后母女倆受懲罰,但絕不容忍有人破壞今日的相親,她的手突然用力一拍桌面,喝道:「胡鬧!統統給我坐回原位去!」

這一拍之力,將她方才燙傷的地方給觸動了,疼得她暗暗咬牙。

皇埔英麒衝鳳天策瞪視一眼,乖乖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鳳天策沒有搭理,依舊抱著迦藍,一隻手輕拍著她的後背,他的臉貼向了迦藍,做出曖昧而親密的姿勢,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迦藍耳邊道:「待會兒你就裝暈,剩下的一切交給我!」

他親暱的舉止,讓迦藍的臉上一陣熱辣,下一刻,鳳天策撤了手,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這時候,房間的正中央,只剩下了迦藍一人。面紗遮蓋住了她泛紅發燙的臉頰,她很快理了理情緒,鎮定下來。

皇太后凌厲的目光掃向了迦藍,胸前起伏著,帶著幾分怒意:「哀家不管你是誰,今日乃是哀家的孫女與鳳太君的孫兒相親之日,其餘的人,哀家一律不歡迎,請姑娘自行離去吧!」

竟是下了逐客令!

白擔心了一場,誰知皇太后又說道:「麒兒,你送這位姑娘下山!」

皇埔英麒聞言,精神一振,他正愁找不到機會跟迦藍獨處,誰想機會這麼快就來了。他連忙起身道:「是,皇奶奶,孫兒一定會將藍藍姑娘安全送下山去。」

鳳天策鳳目一眯,正要開口,鳳太君一記冷眼瞪視過來,阻止了他。

鳳天策撅撅嘴,試圖賣萌討巧,誰知鳳太君這一次完全站在了皇太后的一邊,沒有被動搖,反而開口說道:「策兒,你該懂事了!」

從未有過的嚴肅,鳳天策微訝,不解祖母為何突然之間如此大的變化,難道是因為天尋給迦藍構設的特殊身份?

他思襯了片刻,隨後朝著迦藍擠眼,讓她裝暈。

迦藍接收到他的提示,正欲裝暈過去,這時候,從房門外跑進來一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鳳二少鳳天毓。

「老祖宗,出事了!」

「毓兒,出什麼事了?你不是去迎接雪夢國的公主了嗎?」鳳太君問。

鳳天毓露出焦急之色:「是的,我去半路接應的時候,出現了大批的刺客,將雪夢國的皇后給刺傷了。皇后的傷勢頗為嚴重,身中數劍,怕是不行了。雪夢國的皇后是入了鳳麟國境內才遭遇刺殺的,這事兒若是傳到了雪夢國國主的耳中,不知道會掀起怎樣的風波。孫兒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特意前來稟報,望老祖宗快些拿主意。」

「什麼?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這可如何是好?」皇太后急了,事關兩國外交,她不敢怠慢。

「那些刺客呢?」鳳太君的神色立即變得肅然。

「天翼學院的長老正領著學生們在附近歷練,刺客出現的時候,他們及時趕到解圍,現在刺客已經被擊退了。長老和他的學生們正護送皇后和公主前來潮音寺,孫兒率先一步跑來,先跟老祖宗您打聲招呼。」

「鳳姐姐,這事兒您可得拿主意啊,萬一雪夢國的皇后真的死在了鳳麟國,那麼兩國之間必然會掀起爭端,到時候戰爭一起……哀家不敢想象。」皇太后頓時失了主意,這個時候,她還是比較願意相信鳳太君的判斷和手段。

鳳太君擰眉,思索了片刻,說道:「天逸大師,請將潮音寺內醫術最為高明的僧人喚來,一旦皇后到了寺裡,立即為她症治。」

天逸大師應聲而去。

「麒兒,你快馬趕去皇宮,去將宮內的御醫請來,一併會症。此事馬虎不得,一旦鳳麟國動盪,牽涉其中的,不僅僅是皇家,還有我們鳳家,所以,大家暫時摒棄前嫌,合力將皇后的傷醫治好。」鳳太君又吩咐皇埔英麒,冷靜應對,有條不紊,讓在場的人都紛紛安下心來,將她視作了主心骨。

「如果誰能治好雪夢國皇后的傷,我就允他一個心願,無論是任何心願,我都照準!」鳳太君擲地有聲道。

能夠得到鳳太君如此的允諾,那可比得到萬兩黃金還要珍貴。

皇太后也不惶多讓,也跟著允諾道:「誰能治好雪夢國皇后的傷,哀家也允他一個心願,無論是任何心願,哀家都照準!」

迦藍挑了挑眉梢,這兩位鳳麟國權力巔峰的人物,居然同時丟擲了一個允諾,這是何等巨大的誘惑?如果她能得到這個心願,豈不是能夠更加順利地追查到姑姑的下落了?

只不過,整個鳳麟國能人輩出,哪裡會輪到她來出手救人?

她真是太會妄想了!

突發的狀況,讓在場眾人暫時忘記了追究她真實的身份,也忘記了將她逐出潮音寺,各人各自散去,去忙碌自己的事去了。

大家更加忘記了,在陰冷的禪房裡,還有一對母女倆,脫光了衣服,正等著有人給她們送衣裳呢。

待眾人散得差不多的時候,鳳天策悄悄將迦藍拉到了寺廟的一個角落。

「你幹什麼?」迦藍撇開了他的手。

兩眼緊緊地盯視著她,左右打望,鳳天策訝異問道:「你的胎記呢?」

迦藍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臉,詭秘地一笑,道:「胎記不見了啊!」

「不見了?怎麼可能?沒有我替你解毒,你的胎記怎麼可能不見?」鳳天策一臉咬定了不可能的神情。

翻翻白眼,迦藍看不慣他一副一切皆在他掌控之中的表情,造謊道:「我昨晚在寺裡遇到了一個跟你一樣擁有純陽體質的男人,是他幫我解了毒。」

鳳天策眸色驀地一緊,脫口而出:「是天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