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7 他的女人,第一美人

無良師父腹黑魔女 北藤 第2頁,共2頁

沒有意外的表情,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迦藍恍然間察覺過來,原來他一早就認出了她,他還這樣對她,分明就是故意在戲耍她!

眼底、胸中的怒意再度洶洶燃燒起來,迦藍重新拾起軟枕,又往他身上狠狠砸去:「混蛋!你早就猜到是我了,對不對?你還故意捉弄我,你到底存的什麼心?虧我為了維護你們鳳家的聲譽,假冒你的妹妹,將自己陷入險境當中。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你還這樣捉弄我,你太過分了!」

鳳天策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下:「所以,你是為了我,才假冒天尋的?」

迦藍手上的動作一頓,雙頰帶起一片燙熱,她連忙搖頭否決:「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是為了你?你是我的誰,我憑什麼要幫你?」

人神共憤的英俊臉孔突然間又在眼前放大,他的嘴角微微牽起愉悅的弧度:「那你為什麼會來到潮音寺?難道是因為聽我說要在這裡相親,所以才趕來的嗎?」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心情格外好的緣故,他的笑容天殺的蠱惑妖魅,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迦藍一寸寸地倒退開去,先前的憤怒被心虛和不安遮蓋了下去。她微紅著臉,使勁搖頭:「你做夢吧!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你相不相親關我屁事?」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潮音寺?」鳳天策的雙手抵在了床沿,有意地欺近,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身下,聲音尤其得撓人,讓迦藍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爬起來了。

她雙手用力一推,推開了他幾分,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是跟著天翼學院的長老和學生們一起來這裡附近歷練的。半路遇上了你的妹妹,她看中了我一個同伴的木靈術戰技,想要讓我們明日在鳳老太太的面前表演。不由分說,她就將我們給招來了,帶入寺中。我壓根不想來的,是你妹妹逼著我來的!」

「是嗎?」鳳天策持懷疑的態度,「據我對天尋的瞭解,如果當事人不同意,她是絕對不會勉強對方的。你確定真的是她逼你來的,而不是你自願的?」

「當……當然是了!」迦藍被他盯得心虛,面上還是要擺出很堅定的神色。

「當然是?那你結巴什麼?」鳳天策笑看著她,所有的答案都已經寫在了她閃爍躲避的眼神里。

「我……我哪裡結巴了?」迦藍說完,就很想狠抽自己一巴掌,平日裡她說話挺利索的啊,怎麼這會兒就結巴了?

「那我懂了!」鳳天策突然起身,遠離了她,作恍然大悟狀。

「你懂什麼了?」迦藍斜眼瞄著他,總覺得他揣著一肚子的壞水。

「我懂了,你不是專程來潮音寺偷窺我相親的,也沒有好奇跟我相親的物件究竟是誰,更沒有因為想要維護我,所以才無故涉入到與天逸大師的私會事件當中……」一本正經地細數著一件件的事,鳳天策的表情怎麼看怎麼怪異。

迦藍的雙頰慢慢地泛紅,咬牙瞪視著他,恨不得活活將他掐死。他絕對是故意的!將正話反了說,目的不就是想要揭穿她一樁樁的糗事嗎?

丟死人了!

他一定在心底嘲笑她了。

嘴上說無所謂,根本不關心,人卻跟著來到了潮音寺,她真的無臉見人了。

「鳳、天、策——」

咬牙切齒地喊出他的名字後,迦藍突然飛撲了過去,鳳天策沒有防備,順勢向後一倒,竟是真的被她撲倒在了地上。

兩隻手的虎口,狠狠掐住了對方的脖子,迦藍終於將自己的想法付諸於行動,使命地掐著他搖晃:「你現在心裡一定在嘲笑我吧?我口是心非,我多管閒事……」

「沒有。」

「你儘管嘲笑吧,我根本不在乎,我……你剛剛說什麼?」迦藍差點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鳳天策輕鬆一笑道:「我說,沒有,我沒有嘲笑你。」

「你休想騙我!嘲笑就嘲笑,我根本不在乎!」迦藍衝他低吼,壓根不信他說的。

鳳天策神色一整,突然認真道:「我真的沒有嘲笑你,相反,我有一絲絲的感動。」

感動?迦藍的心神一晃,看著神情格外認真的鳳天策,她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怦地跳了一下。她一驚,猛然從他身上跳了開去,語氣有些莫名其妙的惱怒:「如果你的話可信,母豬都會上樹了!你相不相親,關我屁事?明日一早我就離開這裡,跟你毫不相干!」

說著,迦藍就要奪門而去。

房間的門快要被拉開一條縫隙的時候,鳳天策突然將她拉了回來,食指放在唇邊,噓聲:「有人來了!」

「你又騙我,哪裡有人?」迦藍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手,這時候,門外果然傳來了腳步聲。

她的動作頓住,抬頭看向了鳳天策,他無辜地挑了挑眉,那意思人不是他招來的,看他也沒用。

敲門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鳳少,睡下了嗎?」是男人的聲音。

「誰?」鳳天策皺皺眉,已經聽出了來人的聲音。

「在下皇埔英麒,方才看到有刺客闖入了潮音寺,怕刺客對鳳少不利,所以特來盤查。」

皇埔英麒?刺客?

分明就是衝著她來的。

「三皇子何時開始對小爺如此關照了?這裡不用盤查了,根本沒有你所說的刺客。」

皇埔英麒早就預料到,對方一定會拒絕,他冷冷一笑,衝身後的侍衛使了個眼色,提聲喝道:「死奴才,你到底看清楚沒有,刺客是不是往這個方向來了?」

「回三皇子的話,屬下看得真真切切的,刺客的確是往這個方向來了。三皇子殿下,您要相信屬下,啊——」

砰的一聲,房門突然被撞開了。

房門內外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房門外,皇埔英麒翹首張望著屋內,犀利的目光,在第一時間內捕捉所有可能的細節。

房門內,鳳天策半敞著衣衫,躺在床上,像是受到了驚嚇,是半躺半坐的姿勢。在他的身側,床的裡邊,有一團隆起,像是躺了另外一人。此人大半的身影都被鳳天策遮擋住,所以看不真切。

沒看看到預想中的一幕,皇埔英麒分明看著兩個人剛剛進入房間的,他這時候給他們來個突然襲擊,肯定能看清楚那女子的臉,誰想,屋內的兩人如此謹慎……

他不死心,邁步走進了房間,一邊道歉一邊徑直走向床邊:「鳳少受驚了,回頭我一定好好地懲治下人。」

「站住!你想幹嘛?」鳳天策攏了攏胸前的衣襟,拿防色狼的眼神輕瞪著對方,「想偷窺小爺的玉體嗎?」

皇埔英麒的腳下輕輕一滑,險些栽倒,他的面部一陣抽動,無語地看向鳳天策,他是不是想多了?他想偷窺,也不會偷窺他,偷窺他身邊的女子還差不多。

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又邁前一步,這一次,他終於看清了床榻內側的女子,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卻足以讓他在瞬間忘記了呼吸。

半luo的美背,擁有著性感迷人的曲線,嬰兒般彈指可破的肌膚,一頭柔亮烏黑的長髮狂亂散開。

看不清她的整張臉,只能看到她小半張側臉,每一處的曲線和五官都精緻細膩,又像是蒙著一層紗,魅惑而神秘。

尤其是她那張微闔的紅唇,翹起最性感誘人的弧度,讓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如此妖嬈的女人,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散發著致命魅力!

他敢確切地說,整個鳳麟國的皇宮都找不出如此一位美人來,甚至整個昊天大陸,都未必能尋找到第二個能勝過她的美人。

這一幅迷人的畫面,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海,讓他忘記了反應。

他沒有發現的是,鳳天策的眸光暗沉了下去,被子一掀,將身邊的人整個兒遮掩了起來,擋住了所有曼妙的風景。

「三皇子,你一直盯著小爺的女人看,是什麼意思?」

皇埔英麒猛然回了神,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心底一陣懊惱。向來自恃定力不錯的他,居然也會有失神的時候,足見這女子的魅惑力。

「外面都傳言,鳳少不喜歡女人,原來傳言都不是真的。本皇子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吸引住鳳少的目光?」

如此的尤物,居然讓鳳天策這個草包給佔有了,真是可惜了。

皇埔英麒的心底,劃過一股酸意。

鳳天策豈會錯漏皇埔英麒眼底的炙熱,同為男人,他如何不懂這眼神的含義?他的臉色越來越黑沉,邁步從床榻上走了下來,那危險的眼神,讓皇埔英麒產生了錯覺,宛如站在他跟前的,是一個黃金戰王和納蘭瀟白的結合體,狂妄危險,內斂深沉,一旦出擊,便是致命的一擊。

腳下下意識的,他倒退了一步。

就在皇埔英麒以為他要出手的時候,突然,鳳天策唇角一揚,一步步走向了他:「其實,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小爺對男人的興趣,遠遠超過了對女人的興趣。這些年來,小爺心底一直存在著一個真愛,至今都難以忘懷……」

他進一步,皇埔英麒退一步。

看著鳳天策別有深意的曖昧目光,皇埔英麒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還真愛?有病吧你?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退到了門檻邊。

鳳天策繼續「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他:「這件事還得從二十年前的一個春天說起,那是我第一次進入皇宮,你猜,我遇到了誰?」

他眨眨眼,一雙眼睛電力四射,驚得皇埔英麒差點絆倒在了門檻,不用他繼續說下去,他都能猜出來對付接下去的狗血故事的發展了。

變態啊!

「不打擾鳳少了,在下先行告辭。」沒有辦法繼續跟他溝通了,皇埔英麒轉身落荒而逃。

鳳天策倚門目送,不忘朝著皇埔英麒一行人匆匆走遠的背影高喊:「三皇子,別急著走啊,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呢。」

前方的皇埔英麒不但沒有放慢步伐,反而跑得更加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哈哈哈哈……」床上,爆發出了一連串的大笑,迦藍拿被子將自己全身包裹了個嚴實,看著鳳天策賤賤的壞模樣,大笑不止,然後給出了六字評語。

「高,真高!賤,真賤!」

鳳天策閉上了房門,踱步走了回來,沒好氣地輕瞪她一眼:「我可是為了你,才不惜出賣色相的,你不感激,還嘲笑我?」

「哈哈哈,誰讓你演得惟妙惟肖,還帶著一股子的騷勁了?我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爬起來了……」迦藍靈動的眼珠子一轉,俏皮地學著他的口吻,「這些年來,小爺心底一直存在著一個真愛,至今都難以忘懷……」

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迦藍真是太佩服他的演技了。

「二十年前,你那時候才五六歲吧?那麼小的年紀就有了真愛,而且那時就開始性取向不正常,難怪沐西瑤會對你欲罷不能,愛得死去活來。哈哈哈,笑死我了!」

笑到一半,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怪異,迦藍抬頭,對上鳳天策別樣的打量目光,她慢慢想起來,方才為了配合他,她連續扒掉了自己幾件衣裳,現在上身只剩下了一件肚兜。

穿著一件肚兜,跟一個男人共處一室,這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不過,莫名的,她對鳳天策有種特殊的信任,相信他決不會趁人之危。他若真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偽君子,前幾次同他相擁而眠的時候,他早就對她做出不軌的行為了。

想到此,她反而放開了,大大方方地回視了過去:「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什麼要出去?說不定皇埔英麒那小子還在外面哪個角落裡窩著,我如果這時候出去了,他豈不是更加懷疑?」

看著她整個人包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頭顱,這模樣真是有趣極了,鳳天策繼續興味地打量著她,忍不住想要逗她。

這丫頭怎麼會這麼有趣呢?

迦藍想了想,也不排除這種可能,皇埔英麒這小子心裡陰暗著呢。

「那你轉過身去,面朝牆壁,我沒有說好,你不許轉過身來。」

「有這個必要嗎?又不是沒有見過。」鳳天策一臉嫌棄地數落道,「你身上也沒幾兩肉,小身板青澀得像顆綠豆芽,都不夠小爺塞牙縫的。你請小爺看,小爺都提不起什麼興趣。」

迦藍氣得牙癢癢,衝他低吼:「誰請你看了?你也不怎麼樣,先天缺陷,補都補不回來,隨便哪個男人的都比你強!」

鳳天策瞬間臉色發黑,危險地盯著她:「你再說一遍?」

在他的氣勢威懾下,迦藍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嘴上依舊不饒人:「說一遍就說一遍,你就是先天缺陷,隨便哪個男人的都比你強!」

「比如呢?」鳳天策突然勾唇,笑了起來,笑容陰森恐怖。

「比如?」迦藍看著他可怕的神色,彷彿下一刻她只要說出一個男人的名字,他就會立即去將這人的命根子給斷了。但是,低頭認輸,絕對不是她的風格,她脖子一昂,瞪向他道:「納蘭大哥就比你強多了!」

話音落,整個房間的氣壓瞬間達到了最低點,有狂亂的風盤旋在了四周圍。

迦藍再也抵受不住他可怕的眼神秒殺,閉上眼,大喊了起來:「鳳天策,是你自己先嘲笑我的,我只是反擊而已,難道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良久,都沒有任何的回應,迦藍睜開一隻眼,偷偷瞄向了臉色不善的鳳天策。

他輕挑了下嘴角,壞壞一笑:「知道怕了就好!以後再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我敢保證,納蘭瞎子這輩子都休想傳宗接代!」他慢慢退身了回去,走向牆角,背向了她。

迦藍撇撇嘴,忍不住暗暗吐槽,幹嘛那麼兇?連玩笑都開不起!

瞄了幾眼鳳天策的背影,見他老實地站在那裡,整個人氣壓依舊有些低,像是還在生著悶氣。迦藍慢慢收回了視線,小心地取了衣裳到被子裡,隔著被子穿起了衣裳。

再說皇埔英麒離開房間後,匆匆而逃,待回到自己的房間,冷靜下來後,他開始懊惱了。明知道鳳天策是故意在戲弄他,目的就是為了掩護那女人,他這時候再返回去調查那女人,怕是不太合適了。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女子曼妙的背影和側臉,他的身上湧起了一股衝動,這樣的一個尤物,連他都能動心,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只可惜,她已經是鳳天策的人了。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計上心來,或許這就是他擊潰鳳家的絕好機會!

取出了筆墨,他將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全部繪畫在了紙上。

半luo的美背,狂亂披散的長髮,性感微翹的紅唇,無一不是致命的誘惑。

他久久地凝視著畫像,眼底的炙熱不斷燃燒,只是分不清是來自於他的野心,還是來自於他的慾望。

「來人!」

房門外很快進來一人,皇埔英麒將畫像遞上,冷聲道:「去找幾個畫師,臨摹出一千幅一模一樣的畫像來,然後將它們散發到各國,尤其是那些名門望族和皇室,並且傳言出去,畫像中的女子就是我鳳麟國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