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翰清來到凌雲閣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劉熠剛剛休息,在吃著午餐,就聽到外面有人稟報,說是興王來了,劉熠也沒有起身,依舊慢吞吞的吃著自己的東西。
「皇兄,你叫我來看著你吃東西?」雖然知道此刻是中午了,但是事情不急的話,他怎麼會專門派了人出去找他。偏偏他一到這裡,就看見他在吃東西,不知道他還沒有吃嗎?
「一起?」劉熠邊吃,邊意思意思的詢問,他叫他來是有重要的事情的好吧,誰叫他要到這個時候才進來。
「你都已經吃完了還叫我一起,重新準備一些?」劉翰清挑眉看著劉熠,然後毫不客氣的在劉熠的對面坐了下來。
「那你等下回去吃吧。」劉熠本來也沒有想到劉翰清會這個時候才進來,加上以前讓他留下來吃東西,他就說家裡有人等著他,他那意思他還不曉得,這次他還真的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今天穆芊芊回去齊王府,而劉翰清無所事事的一個人,他肯定是自己解決吃飯的問題的,他的人去叫他的時候已經不早了,等他進宮來,肯定是吃飯的時間了。
「……」他能說什麼?以前不是挺希望他留下來吃一頓的嗎?現在這是怎麼了?不過劉熠有辦法,他就沒有了嗎?於是劉翰清一本正經的坐好,之後認真的看著劉熠,很是肯定的說了一句,「還是讓人幫我準備一份吧,我覺得你找相談的事情比較嚴重,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談論清楚。」
……
「你先看一下那份戰報。」說到事情,劉熠便擦了擦嘴,根本沒有理會劉翰清說幫忙準備飯菜的事情,反而是加快速度吃完了自己的這份,便看著劉翰清。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份密信,看完裡面的內容之後,劉熠的臉色雖然沒變,但是總是不停的想著它。信裡的事情他一開始還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當這一次的這封信送來之後,劉熠的臉色是全都變了。
如今季珣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而洪臻則是在東躲西藏。大雍的人已經發現了潛入京城的季珣和洪臻等人,洪臻帶去的人全都沒了,只剩下他一個,而季珣本人都不知道去了哪兒,更不用說,跟他在一起的其他四人了。
那四人都是從季將軍的手下出去的,他想季將軍有沒有辦法聯絡?可是那些人遠在大雍京城,聯絡一事真的太渺茫了。
「大雍皇帝為什麼會同意換了元帥,在還沒有分出勝負的時候,讓牧立綜帶了人去邊城?而且牧立訾的態度太詭異了。」為什麼會難突然,說起來一開始的時候牧立訾做的很好,根本沒有還元帥的可能,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也是因為有事實,劉翰清才覺得奇怪。
能當上皇帝會笨到那個地步嗎?再有就是牧立訾的態度真的是太讓人覺得他可以隨便欺負了。那麼輕鬆的面對著自己原本握在手中的權利,這根本就不可能好嗎?不然一開始的時候,他為什麼要和牧立硯爭奪那個位置?
「至於大雍皇帝為什麼會那麼想,我也不知道。目前的情況來看,獲利的人似乎就只有牧立綜,但是準確的來說牧立訾其實什麼也沒有損失。他是被牧立綜從元帥的位置上趕了下去,但是原本那些軍隊也不是他的不是嗎?」
「那他目前……」劉翰清實在是不清楚牧立訾的事情,戰報上說的更多的是戰爭的事情,關於牧立訾,只有那些調查的訊息中才有他的訊息。
「這次叫你來主要去想讓你去邊城幫助梓清。」原本邊城的軍隊多,但是根底到底不是在邊城,左鋒的人早就交上來一部分了,他們現在的人手應該是不夠應付牧立綜的五萬人馬了的。「同時,到時候你們還要提防著牧立訾才是。」
「那人馬從哪裡調?」在察覺到自己弟弟有危險之後,他是很樂意去幫助他的,但是那是戰場上,他一個人過去倒是快,只是這根本就不是快與不快的問題啊。他一個人過去沒有用!
「從闕城調。」劉熠對於這個問題早就想過了的,闕城的人以前就聽從過劉翰清的指揮,那時候挺好的,這一次應該也不會例外。只是需要拿出點東西堵住艾勇康的嘴才行,畢竟那是戰場上,肯定會有死亡的。
「這個倒是可以。」闕城那老傢伙的地盤上,基本上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主要是他的鐵血政策真的太振奮人心。「那我回去準備準備,到時候直接去闕城還是讓老傢伙的人自己過去?」
「讓他自己派一個人過去吧,你們在路上碰上就可以了。」他都拿出了東西,還打算讓他去接人不成,到時候更加浪費時間一些。
「對了到時候將牧立硯也帶上。」這個人留著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還不如將他放回去,或許可以發揮他最後的用處了。
「也行。」他的手上有個太子爺,而梓清的手上則有一個將軍,到時候估計就這兩人也可以使勁的威脅對方了。也不知道如今看起來已經完全沒有用處的人到底會如何?
「對了,大雍京城那邊怎麼樣了?」那時候得到牧立硯一塊玉佩,便出了個注意讓季珣和洪臻帶著人悄悄的去了大雍,如今傳回來的訊息他只看到了牧立硯表面上的東西,可是更多的,似乎不行。
「失敗了,如今能聯絡上的就只有洪臻了,至於季珣和他的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兒。」失敗了便失敗了吧,能將大雍的京城攪起渾水也可以了。只是目前那些人倒是給他回來啊,弄得他又要尋思著這些人的處境。
「季珣……」還真的事情多,季珣可是季璇的兄長,季錚唯一的兒子,如今這樣的情況,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這事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季璇目前懷著孕呢,那可是下一代,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著才行。
「他的事情,先看情況吧,等下我會和季將軍說的。現在只能盡人事了。」季珣那裡會出現情況是他沒有想到的,加上季珣只是個文弱的書生,頭一次劉熠開始懷疑自己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