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請人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而去邀請牧立訾的人目前除了牧立綜之外,倒是隻有戈徽適合了,寧鈺一看就是他的人,說的話也許沒有什麼信服力,但是戈徽就不同了,他是戈將軍兒子,在戈將軍逝去之後,戈家軍的權力幾乎都落到了他的身上,有他出面去找牧立訾應該會好上許多。

而他也不會就這麼看著其他什麼事情都不做的,這次的事情,起碼要和他的父皇交個底,到時候出現問題的時候,他才會收到更少的損害。事情談完之後,說服戈徽的事情便交給寧鈺,其他的事情似乎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只是需要快點相處破解邊城城門的方法。這麼一想,牧立綜突然覺得很輕鬆就是了。

花開兩頭,當劉熠收到大雍加了兩萬援軍去攻打邊城的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陰沉了許多。到現在為止,大雍並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場開戰似乎本來就名不順的樣子,那時候他的手裡有牧立硯,可是看大雍的皇帝的樣子,似乎不是在乎牧立硯的樣子。劉熠就奇怪了,難不成他們看起來好欺負,大雍已經忍不住想要將他們踩在腳底下了?

不過這事兒不能急躁,按照劉梓清傳回來的訊息,現在還是比較安全的,不過他也不能抱太好的想法,說不定什麼時候突然就出事了呢。現在大雍的元帥變成了牧立綜,想來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事,他先安排好人再說吧。

「去將興王爺請進宮來。」想了一下,劉熠還是打算讓劉翰清去支援一下劉梓清,同時將他們的太子爺也送過去,大雍看起來咄咄逼人且不打算放過他們,一定要分個高低的樣子,那他們也不需要畏手畏腳的,啟朝不怕他們。

「是。」站在一旁的公公知道皇上剛剛看得是邊城的訊息,但是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皇上的臉上也沒有什麼變化,不過聽到他要將興王爺請進來,估計是有些眼中的吧。因此小公公緩慢的退了出去,之後才加快了速度出宮去興王府。

等小公公來到興王府的時候,才被告知今日是興王妃去齊王府看齊王妃的日子,而興王爺也沒有在府內,倒是去了鳴躍樓,似乎是有一個厲害的學子,興王爺看去了。

「公公不要著急,奴才這就派人去找王爺。」管家張伯見小公公一臉的急色,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忙打算將人引進府內,好好詢問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鳴躍樓在哪兒,咱家和你們一起過去吧。」小公公一想起劉熠的吩咐,也不敢逗留,見他們打算去找劉翰清,便出聲一起過去。這樣就可以餘出一些時間來了。

看到小公公這麼著急的樣子,張伯還以為是宮內出了什麼大事,皇上叫他們過去呢。因此也就不再多舌,帶著小公公就直接往鳴躍樓去。

一路上張伯看到小公公不停張望的神色,心底奇怪了起來,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看起來這麼的著急,不過好在因為事情鳴躍樓也不是很遠,所以並沒有耽擱什麼時間。

「王爺在哪兒?」張伯一走進鳴躍樓,就直接跟那掌櫃的開口,那掌櫃在張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已經從櫃檯處走了出來。

「張管家,王爺在上面呢。」如今望京城內就一個王爺,掌櫃的自然知道張伯說的是誰,再說張伯本就是興王府的管家,他也不會傻的弄錯。說著話兒的時候,掌櫃的還看到了跟在張伯後面進來的人,只是看到張管家對他很是客氣,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宮裡頭公公穿的衣服,心中估摸著也是有背景的,不由得討好的對著小公公笑了笑。

「帶我們去找王爺吧。」張伯見小公公沒有理會掌櫃的,在他來的路上已經見識了對方心急的本事,因此現在不理會掌櫃的也在情理之中,張伯轉身對著掌櫃的使了個眼色,讓人不要再多舌了。

「原來也不過如此啊。」劉翰清這幾天每天都到這裡來,就是為了那個被傳的很出色的學子,可是剛剛被他那麼一問,對方竟然回答不出來了,那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他的腦子都放到詩詞上面去了嗎?

劉翰清還想開口用尋常的問題詢問對面已經臉色羞惱的人,可是這時候門卻開啟了,中間只是敲了三下罷了。劉翰清皺著眉頭看了過去,第一眼見到的是掌櫃的,之後還是張伯從後面走向前來他才看見的。而最後一個人則讓劉翰清驚訝了起來。

「奴才見過王爺。」小公公在看到劉翰清的時候,心底也算鬆了口氣,人找到了就好。

「不知道公公前來……」劉翰清記得這段時間沒什麼大事,要說大事不是在邊城嗎?難不成邊城出事了?一想到這個,劉翰清的眉頭便皺了起來。他弟弟還在邊城呢,他倒是不怕他出什麼事,只是現在季璇懷著身孕,如果聽到邊城的訊息,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皇上讓奴才來請王爺進宮一趟,因為事情似乎比較嚴重,故隨著管家一起來了。」小公公一見到劉翰清臉上就帶著討好的笑容,然後才說明自己來的目的,已經隱藏的重要性。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劉翰清越想越覺得是邊城出了事情,因此也懶得繼續磨蹭下去,直接站起來打算離開,而且很快便不見了蹤影。獨獨留下對面的人青著臉色坐在位置上一動也沒有動,嘴唇翻動了幾下,最終氣恨的啪了一下桌子。

劉熠自小公公離開之後,便繼續看著邊城的戰報,看到最後,劉熠才鬆了口氣,雖然受傷了,但是沒有性命危險就行了。更何況這一戰,直接將對方三個老將都給弄死了,最後一個還抓了起來,也不算吃虧。

「將戰報送一份到齊王府。」劉熠頭都沒有抬,只是說了一聲,然後就看起了另一份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