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炫耀的意味,但是季璇還是忍不住拍手叫了一聲好,能把文章寫得如此龍章鳳姿,還有一些古人沒有的先進觀點,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怪不得他的請求連劉梓清都不好拒絕。
因為晗玉並不告訴張知自己在相府的具體情況,在張知這裡基本拿不到什麼有用的證詞了。
季璇起身告辭,並承諾自己一定會調查出晗玉的下落。張知打起精神和季璇告別,再三謝過劉梓清和季璇。
季璇出了院子,小小地吹了一聲口哨,一個身影閃過,一身藏青色的鳳九出現在季璇面前。
季璇滿意地點點頭,鳳九總算是調教出來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最重要的事他終於不穿一身扎眼的大紅色了。
「情況怎麼樣?」本來鳳九在房頂上偷聽,可惜季璇的審問方式太特殊,忽遠忽近,讓鳳九搞不清狀況。
「晗玉不是從小賣給相府的丫鬟,而是一個從冀州來的女子,半個月前才進入相府。」季璇簡單地解釋。
看了一眼漸漸變黑的天色,皺著眉頭說:「晗玉進相府肯定有隱情,什麼人將她帶進去的,出於什麼目的,這個人肯定和晗玉的失蹤有關。」
「天色已晚,回府再說。」季璇吩咐鳳九,「去把馬車拉來。」
鳳九翻了一個白眼,真把我當你們家下人,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拉馬車。
回府發現劉梓清早早下了朝,在等季璇吃晚飯,季璇腦子裡全是案情,簡單點了點頭就當打招呼了。
看著晚飯已經在桌子上擺放好,季璇扭頭對鳳九說:「你也留下來吃飯吧。」鳳九不客氣地笑納了季璇的好意。
平時季璇在吃飯時總會說一些有的沒的廢話,季璇說這樣才有吃飯的氣氛,可劉梓清本來話就少,更是從小被夫子教導食不言,寢不語,通常一頓飯下來只有季璇一個人在不停地說。
但是這頓晚飯格外的冷清,季璇被案情纏住,沒心思說話,劉梓清看季璇季既不說話也不看自己,甚至連自己夾給她的菜都沒有動幾口,臉色越發地難看。
鳳九看著自己老大的臉色越來越黑,也不敢說話,只埋頭不停地扒飯。
鳳九扒了兩碗飯,看劉梓清的臉色黑得像鍋底,怕殃及自己,起身便要告辭。
季璇放下碗筷,說:「不行,你今晚要和我一起夜探相府,我們……」
不等季璇說完,劉梓清就一把抱起季璇,向門口走去,冷冷地丟下一句,「不許去。」
季璇在劉梓清懷裡掙扎了很久都沒有掙開,只好對身後的鳳九大喊一聲「明晚再去。」
鳳九抹了一把汗,你先顧好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