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功夫沒見,此時一見到花疏雪,他只覺得滿心的愉悅,忍不住關心的詢問:「素素,這幾日還好嗎?」
花疏雪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反駁:「如若我說不好,難道你便要放我離開這裡了。」
一聽到她說要離開,諸葛梟的瞳眸陡的深邃凌厲起來,一掃之前的儒雅溫柔,周身上下閃爍著騰騰的怒火,霸道強勢的低吼:「不準離開。」
看來他要想個辦法留住素素,徹底的留住她。
諸葛梟這念頭一起便揮之不去,眼神愈來愈烈,好似發酵的美酒佳釀一般,透著濃香,手指一伸霸道的拉住花疏雪的手,兩個人往回走。
花疏雪愣了一下,直到手上傳來的滾燙灼熱,她才驀然的回神,然後用力的一抽手,瞪了諸葛梟一眼,罵了一句:「無恥。」
轉身便跑走了,理也不理身後的諸葛梟。
身後諸葛梟唇齒生香,滿目熾熱的火焰,幾乎快燃燒成一片燎原,痴痴的望著那跑走了的身影。
晚飯的時候,花疏雪本來以為諸葛梟會出現,沒想到他竟然一直沒有出現,想到先前他那熾熱的眼神,好似隱藏著一頭小獸似的,恨不得吞了她,令她十分的不安,現在他不出現,她倒是放了心,和女兒綰綰用了晚飯,準備沐浴了休息。
浴房,一個圓形的大木桶,裡面盛滿了七八分的熱水,水面上飄浮著花瓣兒,香氣撩人,花疏雪輕靠在浴桶裡,閉目想心事,這幾天她一邊修練一杖魔天,一邊四處打探憶素園,就希望能找到突破口離開這裡,一直等諸葛瀛想主意也不是辦法,只是幾日的功夫,她算是認清了這憶素園的高明之處,設計得跟迷宮似的,若沒有人帶領,根本出不去。
浴房寂靜無聲,莫邪守在門邊,一動不動守護著,忽地暗處隱有波動,兩個人第一時間驚醒了,花疏雪臉色一暗,白玉似的身子陡的從浴桶中竄了出來,手一伸從屏風之上快速的取了浴袍套上自已的身子,只是剛套好衣服,便覺得周身的酥軟無力,不由得臉色大變,眼神凌厲異常。
這是怎麼回事?
門外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竟是一身白衣的諸葛梟,一掃之前所見到的尊貴高雅,此刻的他周身的擄奪氣息,步伐沉穩,好似草原中擄食的獅王,每一步都帶著危險的氣息,從門外一步步的走進來。
莫邪一看他的神情,臉色變了,飛快的開口:「夏國太子想做什麼?」
她話一落,身形一躍便衝了過來,想擋住這個色心已起的男人,不過她根本就沒有碰到諸葛梟,已被他強大的勁風掃過,好似扔一件破衣裳似的被他給扔了出去,隨之聽到他霸氣強勢的命令:「全都退下,不準任何人過來打擾。」
「是,殿下。」
外面的手下應聲,有人順帶把莫邪給帶了下去。
房間裡,花疏雪心中響起了警鈴,這男人想幹什麼?今晚的他危險極了,一點不同於以前所見的樣子,像一頭野獸,隨時準備吞噬食物的野獸,那眼瞳中是最原始的慾望,濃烈而熾熱,而她便是他眼裡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