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的眼神冷冽,周身藥蓄意待發的寒氣,並沒有因為這男人的進攻便有所折服慌亂,野獸看到慌亂的獵物時,更會引起他的征服欲,所以她要保持冷靜。
「為什麼我動不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在水中下了綿筋散,使人周身無力的,不傷身體,」諸葛梟說著再往前走了兩步,雙瞳赤裸裸的熾熱火焰,緊盯著花疏雪,此時花疏雪因為剛沐浴過,膚白如雪,透著淡淡的暈紅,還微微散發著潮氣,那瞳眸被水一蒸,帶著醉人的氤氳,此刻的她是融合了女人的嫵媚,女孩的清靈,媚態如畫,浴袍前襟只簡單的攏了一下,所以微微的敞開,露出曲線優美,如玉的大腿,勾人心魂。
夏國太子諸葛梟並不是好色之徒,但是面對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面,再加上眼面前的女子是自已喜歡的女子,哪裡還剋制得住,周身緊繃起來,一步一步的往花疏雪的身邊走去。
花疏雪因為被下了軟筋散,所以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看著這男人危險的眼光,一步步的朝她走過來,不由得心裡大急起來,難道今晚她要失身,不行,無論如何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如此一想,飛快的開口。
「等等,難道你想強逼我不成?」
「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都會化身成野獸的。」
諸葛梟喘息著,此時的他周身的狂野,就像一頭燃燒慾望的野獸,直往花疏雪的身前撲去,今夜他一定要牢牢的佔有她,她是他的,不是軒轅玥那個男人的,以往他一直想等她慢慢的接受他,但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花疏雪雖然中了軟筋散,但是因為功力深厚,所以並不是一點都動不了,眼看著諸葛梟這個瘋狂的男人撲了過來,內力陡的爆發出來,身子一轉往房間一側的梳妝檯前閃去,手一伸先前她放在妝櫃上的玉簪被她抓到了手上,玉簪一到手,她想也不想對準自已的大腿用力的狠狠的一刺,頓時間鮮血直流,好似一朵盛開得荼緋的鮮紅花朵。
但因為她這用力一刺,先前還神智不清,無法掌控的頭腦,瞬間清明起來,那痛使得綿筋散失去了一些功效,讓她可以自由的活動。
房裡諸葛梟徹底的石化了,慾望一下子被澆滅了,呆呆的盯著花疏雪還在流血的大腿,變質的叫起來:「素素,你瘋了。」
他說完再次往花疏雪的身邊閃去,這一次自然是不帶慾望的,可是先前他的慾念使得花疏雪對他厭惡至極,所以眼看著他衝了過來,身形陡的避了開來,然後手一伸,龍魂飛躍到她的手中,她周身的煞氣,想到前一刻,自已差點遭到這男人的強暴,那鋪天蓋地的暴戾渲染著周身,使得她整個人充滿了魔性,龍魂揮了出去,竟然帶著重重的煞氣,從未有過的殺傷力,整個浴房瞬間爆裂了。
房內所有的東西都被掀飛了出去,而她身形騰空而起,人與龍魂融為一體,成了一隻騰空而起的黑龍,龍尾橫掃,直擊向對面的諸葛梟,諸葛梟一看那巨大的黑色龍尾,臉色大變,飛快的閃避出去,但還是慢了一步,身子被掀飛了出去,像拋物體似的以直線狀態丟擲了數十米開外,然後墜落到地上,倒退兩三步方站定,臉色陰驁至極,緊抿著雙唇上盯著花疏雪,沒想到她的一杖魔天竟然突破了,那他可就要小心些了……
憶素園,諸葛梟雖然沒有被一杖魔天重創,但多少還是受了一些傷的,再看花疏雪,周身的煞氣,瞳眸嗜血,滿身的殺氣,似乎還無法從一杖魔天的魔性中退出來,他不怕她傷了自已,就怕她傷了她自個兒。
這一杖魔天剛剛突破,她還沒法熟練的駕馭,很可能會傷了自個兒,想到這,諸葛梟沉聲開口:「素素,你別激動了,我先離開了。」
看來今夜是他激進了,若非他逼迫她,想強行的佔有她,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看到她用玉簪刺穿自已的大腿,以達到解綿筋散的效果,他的心裡便十分的心痛,想上前去安慰她,可是看到她想防賊一般的防著他,他只得忍著不動,然後緩緩的往後退,命令莫邪:「立刻扶你們家主子進房間休息。」
「是,夏國太子。」
莫邪應聲,飛快的撲到了花疏雪的身邊,一看到主子的大腿上流了很多的血,連浴袍都染紅了,不由得心疼的叫起來:「主子,你沒事吧。」
花疏雪的身子一軟,靠到了莫邪的身上,一瞬間魔性退去,周身的酥軟,沒想到她竟然在狂性大發的時候突破了一杖魔天的第十階,也就是說她的一杖魔天修練成功了,只是因為剛剛突破,所以不能熟練的運用,不能隨便的擅用,若是一個不慎,只怕傷到的反而是自已。
「走吧,進去。」
莫邪伸手扶了花疏雪進去,身後的諸葛梟看她走進房間,才算鬆了一口氣,領著人離開。
房間裡,莫邪一看到花疏雪受傷的大腿,都急哭了起來:「主子,他真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若不是主子拼死反抗,只怕今兒個便要失身於那大魔靈夜冥了,若是她真的失身於諸葛梟,恐怕她自已都不會原諒自已的,所以說今夜真是險差一著啊。
花疏雪卻冷靜了下來,斜靠在房間內的美人榻上,讓莫邪給她清洗傷口,一動不動的閉上眼睛,雖然腿上很疼,但是卻不足以讓她失聲,只是一想到諸葛梟先前竟然生了不該有的妄想,她便心生冷怒,看來不能再待在這憶素園裡了,今夜她成功的逃開了他的魔爪,誰知道這陰險鄙卑的傢伙後面又會想出什麼詭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