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便承受不住的昏了過去,可是馬車裡的人一個都沒有落下,生怕自已漏下了,外面的女人不放過他們。
等到數名男子都辦完了事,提著褲子走出去後,一個個害怕的開口:「我們幹完了,這下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去哪裡?」
兩個女人一笑,陡的朝身後一揮手,先前還空無一人的街巷之中,立時躍出四名身著黑衣的男子,這些男人面無表情,眼神冷冽,直望向馬車前面的數名男人。
向諾和卓爾嚇得腿一軟便跪了下來:「女俠,你讓我們辦的事情已經辦完了,饒過我們吧,饒過我們吧。」
「饒你們?」
前面的一個女子,提著先前殺人的那把寶劍,緩緩的走來,一隻手輕輕的觸控著劍峰之上的血,然後身形一縱,陡的一揮寶劍,只見向諾的身子立時軟軟的倒到地上,他和先前被殺的男子一般,脖頸之上多了一條紅絲錢,那是利刃割破喉嚨的俐落。
女子一劍殺一人後旁若無人的往前面走去,馬車前面剩下的幾個男子紛紛後退,看她如看鬼神一般,只見她冷冷的吩咐身後的四名手下:「給我殺了他們,記著劍法凌亂一些。」
「是!」四名男子應聲,提劍便上,而那下命令的女子,閃身便進了馬車之中,唇角勾出妖治的笑意,瞳眸好似蛇瞳一般嗜人心魂,淡淡的冷諷之意溢於整個豔麗的容顏之上,她一劍直劃軒轅洛櫻的臉,只見幾下下去,軒轅洛櫻的臉上多了好幾道的劃痕,上下閃替,而昏死過去的軒轅洛櫻因為臉上的痛感而醒過來,一睜開眼睛便看到有人持劍在她的臉上划著,馬車之間充滿了血腥之氣,她不由得大駭的睜大眼睛,然後尖叫:「你做什麼?」
「毀容。」
女子輕慢的開口,然後一收手閃身出了馬車,吩咐外面的人:「收拾成自相殘殺的樣子,那種為了公主而拼死殊殺的鏡頭,記著,把脖頸上的血跡處理乾淨,另外,待會兒去散步謠言,就說是公主與人苟且,引發的爭鬥,知道嗎?」
「是,屬下遵命。」
有人整齊的應聲,軒轅洛櫻睜大眼睛,死命的睜著,她不知道自已究竟是招誰惹誰了,竟然遭到這種對待,究竟是何人如此的算計她啊,她一口血氣往上湧,整個人再次氣血攻心,昏了過去。
馬車外面的幾人飛快的收拾好了,然後很快消失在僻靜的街頭,先前她們故意駕車在前面走,就是為了把那些人引到這僻靜沒人的地方來,沒想到這些傢伙還真上當了,所以今兒個的一齣戲,可是他們自找的。
幾道身影閃了出去,停在數十米開外的地方,女子勾唇而笑。
軒轅洛櫻,這可怪不得我們,誰讓你招惹到我們家主子了,這可是他下令要毀掉你的,她默唸完一揮手領著人飛快的離開此處,前往安陵城的各處散步謠言。
此時花疏雪等人正從茶樓裡出來,她們先前逛了一圈,便到茶樓裡坐坐,說了一會兒的話,此時天色已近中午了,她們也該回去了,不知道懷王軒轅錦有沒有離開,花疏雪一邊想一邊領著人上太子府的馬車,一路回太子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