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向諾和卓爾便帶著人守在太子府門外,等到馬車一出來,便跟蹤上來了,只是很快他們便跟丟了前面的馬車。
駕車的馬伕無奈的開口:「我們跟丟了人。」
向諾和卓爾一聽,忍不住大怒,朝前面駕車的馬伕怒罵:「你個廢物,快點追,看看能不能追上。」
馬車伕哪裡敢說什麼,其實這向諾和卓爾二人本身武功不錯,性子也很暴戾,再加上依靠上了公主這棵大樹,平時更是耀武揚威的,尋常人不敢招惹他們。
馬車如弦一般的飛出去,很快,前面的馬車伕叫了起來:「我看到太子府的馬車了。」
「快,追上,追上,這次千萬別跟丟了。」
「是!」馬車伕應聲,緊跟上前面的馬車,這一次的馬車與先前的馬車雖然一模一樣,但是卻不似先前的馬車那般爭於擺脫他們,反而是慢悠悠的在前面行駛,好似故意等著他們似的,不過那馬車伕先前被向諾和卓爾二人給訓斥了一頓,所以此時根本沒有深想,緊跟上前面的馬車,一路往偏靜的街道行駛而去。
街道的人越來越少,向諾和卓爾兩個臉上露出喜色,陡的命令前面駕車的馬車:「快,追上前面的馬車。」
「是!」馬車伕應聲飛駛而去,很快越過了那輛豪華的馬車,向諾一經過那馬車之後,便對著馬車撒了一些粉末,然後兩輛馬車一先一後的往僻靜的角落裡行駛而去。
很快,後面一輛馬車上的馬車伕便有些心癢難耐的樣子,不斷的扯衣服,向諾和卓爾一看,高興的笑了起來,得意的朝馬車裡的人打了一個響指,數名男子從馬車上脫穎而出,直奔那輛馬車之上,馬車伕一看這陣勢,似乎嚇壞了,扔下了馬車轉身便跑。
向諾和卓爾二人才懶得理會那馬車伕,緊盯著簾幕緊閉的馬車,兩個人雖然有些害怕雲國的太子妃,可是一想到太子妃娘娘的龍姿鳳色,便又色膽包天起來,飛快的往前面走去,兩個人飛身躍上了馬車,飛快掀簾嬉笑著開口:「娘娘,得罪了。」
向諾的話說完,馬車之中一人飛快的揚起手,一巴掌扇了過來,二人趕緊望過去,只見此時馬車內臉色氤紅,不斷扯衣服的女子,竟然是公主軒轅洛櫻,這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同時的開口:「公主,怎麼會是你?」
「我怎麼知道。」
軒轅洛櫻的心情壞極了,先前她在公主府等訊息,不想竟然被人暗算了,等到醒過來,便在這輛馬車上了,沒想到到最後向諾和卓爾二人算計的竟然成了她,軒轅洛櫻越想越生氣,不由得大叫起來:「還不快回去。」
她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這捉她的人恐怕後面還有別的招數,所以軒轅洛櫻不由得害怕起來,飛快的開口催促著兩個男人快點走。
向諾和卓爾二人應聲,轉身便想走,可惜沒等他們離開,便聽到冷清的街道上,響起一道陰沉冷魅之聲。
「喲,公主不是最喜歡玩用強的戲碼嗎?既然喜歡玩,我們不防試試吧。」
軒轅洛櫻大驚,飛快的掀簾往外看,只見大街上,兩個豔麗無比的女子,身著一襲海棠紅的錦衣,雙手環胸,抱著一柄寶劍,此時那臉上布著不屑,譏諷,盯著馬車之中的軒轅洛櫻,軒轅洛櫻一聽這兩名女子的話,便知道先前定然是這兩個女人暗算自已的,忍不住大叫起來:「你們是什麼人,竟然膽敢算計本公主,找死嗎?」
「找死,不知道死的是哪個,死到臨頭了,竟然還膽敢如此的狂妄?」
兩名女子中一名女子說完,陡的一抽寶劍,身子一動,如一朵紅雲飄過,眨眼的功夫便劍起手落,一名男子被割破了喉嚨而死,脖頸之上細細的一條血縫,好似紅色絲線一般,快到極致,令人不寒而粟,先前還很囂張的幾個男人,一看到這等俐落的身手,不禁害怕起來,此時馬車內,軒轅洛櫻因為先前中了情藥,所以此時忍不住發出細細的輕吟之聲,控制不住的顫抖著身子,可是看到外面的場面,卻又害怕得要死。
馬車外響起了妖調的聲音:「你們幾個不是想行那用強之事嗎?現在公主飢渴難耐,快點,還等什麼,現在你們有兩條路可走,一可以嚐嚐公主的身體,二可以嚐嚐本姑娘利劍割破喉嚨的快感。」
這下馬車外面的向諾和卓爾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嚇得跳下馬車,撲通撲通磕起頭來。
「女俠饒命啊,這可是公主啊。」
雖然軒轅洛櫻平時便喜歡兩個男人侍候她,可是此時這裡可有十個男人啊,若是一起上,那可真是實實在在的用強了,公主如何受得了啊,公主若是回去定然會殺了他們的。
不過那不遠處的兩個女子臉色一沉,冷喝聲響起:「我們數到三,若是你們一個個還站著未動,那麼等著你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她們說完也不看對面的幾名男子,陰冷的聲音響起來:「一,二。」
三還沒有喊出口,向諾和卓爾帶著幾個男人直往馬車上面閃去,撲向了馬車裡的軒轅洛櫻,生怕衝得慢了,那兩個女人手中的劍便落到他們的身上,馬車裡,軒轅洛櫻雖然周身的難受,恨不得找個人給自已解了這情藥,可是一看到這麼多的男人往上面衝,其中還有一些是四五十歲的漢子,她的臉色便變了,有些蒼白,忍不住失聲叫起來:「你們給我滾下去,向諾,卓爾,你們敢。」
可是誰也不理會她,有的人去按腿,有的人按身子,使得她動彈不得,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人扒光了,然後不知道是誰扯了她下面的裡褲,再然後人人往上面擠,尤其是後面的幾個男人,巴不得嚐嚐公主的騷味兒,聽說這娘們很放蕩,今兒也算是嚐到了皇家金枝玉葉的滋味兒了,他們就怕待會兒這兩個女人饒不過他們,那他們不是虧大了,都是這女人出的餿主意,才會害到他們這些人,一想到這些,幾個男人全都恨得下了死命的玩,軒轅洛櫻因為心裡抗拒著這些人,她平常雖然有男侍陪伴,可那些都是清雋秀逸的小倌兒,哪是這些粗壯的漢子啊,眼看著這些粗壯的漢子,軒轅洛櫻只覺得自已瘋了,尖叫著怒罵著,可惜沒有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