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前面杜驚鴻恭敬的開口:「太子,花小姐請過來了。」
說完便退了出去,連帶的把紅欒和青欒二婢帶了下去,雖然二婢有些擔心,不過想想雲國太子都受傷了,也不能拿自家主子怎麼樣,所以便跟著杜驚鴻的身後走了出去。
房內,花疏雪站著未動,一雙靈動的美眸定定的落在床上軒轅玥的身上,意識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山崩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墜落在黑漆漆的山洞時,他揹她時候的霸道,心微微的有些酥軟。
軒轅玥雖然昏迷了兩日,不過此時的精神不錯,俊美的五官微微有些蒼白,別的倒沒什麼變化,泛著淡淡紫芒的眼瞳因為高興而染著氤氳,瀲灩深邃,性命的唇角勾出懶散的輕撇,說不出的迷惑性感,他隨意的歪靠在床邊,柔聲的開口:「雪雪,你個小沒良心的總算來看我了,沒枉了本宮救你一場。」
肆意隨性,還隱透著玩味,他一開口,花疏雪便放鬆了下來,緩緩的走過去坐到他的床前,清悅的聲音響起。
「你沒事吧。」
她話一落,軒轅玥先前還好好的面容,眉忽然蹙了起來,唇緊抿著,然後手一伸按壓著胸前,很是痛苦的開口:「雪雪,這裡疼,這裡也疼。」
花疏雪一聽,臉色微微變了,飛快的起身上前:「要不要叫大夫?」
不過一看到軒轅玥的手胡亂的指一通,便知道他是故意裝了整她的,自已還真的上當了,不由得臉頰微燙起來,忍不住一巴掌拍了過去,這下是真的拍到了軒轅玥的痛肩,他的左肩,那天晚上兩人墜落山洞的時候,他的左肩撞在了石壁上,受了傷的,這會子被花疏雪一拍,疼得直呲牙,花疏雪只當他又假裝,冷哼:「活該。」
不過等到細看,發現他的臉色竟然浮起了細密的汗珠子,似乎真的被她拍到了傷處,不由得臉色變了,趨身詢問:「怎麼樣,怎麼樣?」
軒轅玥忍著肩上的痛感,懶散的笑著搖頭:「沒事,逗你呢。」
不過這一次花疏雪還是知道他言不由衷的,看來自已一巴掌是真的拍到了他的傷處了,不由得微微地懊惱,一時沒有說話,軒轅玥伸出手一把拉著花疏雪的手,緊握在手中,感受著花疏雪指上傳來的細細熱量,慢慢的傳到他的周身上下,舒服極了,令他忍不住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了一會兒這樣的觸感。
花疏雪想抽回手,看他閉上眼睛,一時不忍心,便由著他握著,只到軒轅玥再次的睜開眼睛,那雙濃郁如碧潭眸子裡滿是柔情,好似黑色的磁石似的,深深的吸引著別人,花疏雪望著他,心慢慢的跳得有些快,手心裡全是汗漬。
軒轅玥溫柔暗磁的聲音慢慢的在房內響起來。
「雪雪,你說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呢?」
他的話一落,花疏雪整個人好似被敲打了一下,驀然的驚醒了,她在幹什麼,差點便陷進去了,別忘了她眼下最該做的事是如何讓自身的能力變強,然後保護好靈雀臺,至於兒女情長的事,似乎不適合現在的時候,想著便抽回了手,整個人冷靜下來。
「疏雪欠雲太子一條命,這乃是生死之情,雲太子日後若是有需要疏雪的地方,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事,就算要疏雪的一條命,疏雪也不會皺半下眉頭。」
軒轅玥並沒有因為花疏雪的話而高興,相反的望著自已空落落的手,十分的胸悶愁悵,雪雪這是怎麼了,之前明明看到她是有些心動的啊,為什麼很快便翻臉無情,變了一個樣呢,女人心海底針啊,軒轅玥一邊想著還不忘用手按著胸口:「雪雪,你好冷酷,知道嗎?本宮這裡好難受。」
他邪魅無比的舒長眉,眯瞳眸,那一身的白衣映襯得整個人慵懶撩人,眼若碧湖般浮著瀲漪,只怕稍不留神便深陷進去了,花疏雪深呼吸控制自已的心神,然後笑意盈盈的起身,優雅的開口:「雲太子,既然你沒事了,那麼疏雪也該告辭了,日後若是需要疏雪的地方,請一定開口,疏雪自當盡力而為。」
軒轅玥一看花疏雪要走,心情鬱悶了,唇角忍不住勾起來,一抹委屈溢於俊容之上。
「雪雪,你真狠,本宮現在可是受傷了啊。」
「那雲太子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嗎?」
花疏雪挪揄地聲音響起來,她既不是大夫,也不是什麼靈丹妙藥,所以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而且現在她越和他待在一起,越覺得此人的危險,她的心神已受到了干擾了,所以她不想也不願意再留下來。
不過軒轅玥才不理會她心中所想的,一聽花疏雪的話,便笑了起來,整張面容光華如玉。
「既然雪雪不以身相許,那留下來照顧本宮幾日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先慢慢的一寸寸的攻陷這丫頭的心,只要她能留下就好,他就不信收服不了她。
軒轅玥在心中想著,臉上卻不顯出來,一雙深邃幽暗的瞳眸盯著花疏雪,瞳眸之中微微泛起氤氳,竟令人不忍拒絕,花疏雪一聽軒轅玥的話,頭皮隱隱的發麻,留下來照顧軒轅玥,她本來便不想和這男人太過接近,現在竟然還要留下來照顧他,可若是拒絕,確實顯得過於冷心寡情了,人家救了她,讓她照顧幾日,她竟然不樂意,這種事傳出去,只怕是人都會說她不仁不義了,最後花疏雪一咬牙,認了。
「好,既然雲太子是因為疏雪所受的傷,那疏雪便留下來照顧雲太子三日。」
她就不信三日的功夫,她和他能生出什麼枝節來,只要自已把持得住,就不怕這男人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