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哪叫一個鬱悶氣結啊,想捶胸了,還有人比她更鬱悶的嗎?好,一隻手被握著了,就改換成另外一隻手襲擊他,想著拳頭一伸直接便往軒轅玥的臉上送去,只不過這傢伙一抬手輕輕巧巧的握住了她的另外一隻手,笑意瀲瀲的的接著說。
「雪雪,你是不是發現我們兩個人的手很契合,天生一對,連手也是。」
契合你妹啊,花疏雪坐在樹上,想抽回兩手,無奈一隻也抽不了,只能幹掙扎著,而不遠處的紅欒和青欒二婢,從自已的角度望去,分明是自家的主子整個的窩在人家軒轅太子的懷裡呢,兩個人的臉色再次紅了一分,趕緊的再躍到一棵大樹上,只到確定看不見為止。
軒轅玥其實只是逗花疏雪,見她氣鼓鼓的樣子,他就覺得開心,這難道是他的惡趣味,可是真的是十分的開心,她生起氣來,臉頰鼓鼓,眼睛亮晶晶的,還帶著怒意,似乎恨不得咬他一口似的,就像一隻小刺蝟似的。
「小刺蝟,你躲到這裡來幹什麼來了?是不是想看人家的好戲。」
軒轅玥放開了花疏雪的手,然後隨意的靠後身後的樹丫,慵懶的盯著花疏雪,花疏雪一聽他的話,便知道這男人也是心中有數的,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別叫我小刺蝟。」
「難道不是嗎?雪雪,你看你一看到本宮就豎起了全身的刺,本宮真的好心痛啊,雪雪怎麼能如此無情的對本宮呢?」
軒轅玥又逗花疏雪,花疏雪不想再理他了,便冷哼一聲,盯著四周的動靜,心中暗自想著,怎麼還沒有聽到動靜呢,難道肅王百里冰真的不動手了,那她今日前來不是白跑了一趟嗎?
如果真是這樣,百里冰還真是抬不上桌面的阿斗呢。
花疏雪正想得入神,一側的軒轅玥懶散的開口了:「林中確實有不少的伏兵和殺手。」
「你是如何知道的?」
花疏雪下意識的詢問,等到問完,立刻想捂住自已的嘴巴了,一側的軒轅玥唇間的笑意拉大了,然後柔聲的為花疏雪解惑:「先前本宮的手下已經四處查探過了,確定這林子裡有不少的伏兵。」
「看來真要動上手了。」
花疏雪一高興,便不再計較軒轅玥先前的事了,兩個人難得平心靜氣的說話。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軒轅玥和花疏雪二人坐著的樹竟然開始晃動了起來,兩個人不由得面面相覷,然後軒轅玥的神色一正,大手一伸便扣住了花疏雪的手,直往樹下縱去,而此時離他們二人有一些距離的紅欒和青欒二婢忍不住叫起來。
不但是紅欒和青欒,連帶的軒轅玥的手下也叫了起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在哪裡啊,你在哪裡啊?」
林間除了他們的叫聲,還有此起彼落的叫聲,響成了一片。
軒轅玥不理會別人,只緊緊的拉著花疏雪在叢林中飛快的穿梭,往山下而去,此時,林間的動靜更大了,樹木開始東搖西晃,腳下的泥土也開始的崩裂,花疏雪大驚,失聲叫了起來:「山崩嗎?」
軒轅玥暗磁沉穩的聲音響起來:「沒錯,山崩。」
沒想到他們此次行圍竟然遇上了山崩,花疏雪的臉色一片陰驁,難看極了,此時身後響聲一片,樹木倒蹋,泥土蹋陷,不但如此,大片大片的樹木倒下來,軒轅玥眼看著兩人在林間穿行不過去,只得拉著花疏雪的身子,施展輕功從林間的空隙穿行而過。
此時花疏雪也看出了事態的嚴峻性,軒轅玥帶著她只是讓自已負累罷了,如若他一個人出去,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管如何,她不想在此刻連累他,所以花疏雪用力的收手,沉聲的命令:「你快走,帶我肯定走不掉。」
誰知道軒轅玥周身籠罩著冷霜,沉沉的開口:「你把本宮當什麼了,你是本宮在意的女人,本宮豈會丟下你獨自一人離去。」
軒轅玥說完離也不離花疏雪,依舊緊拉著她,一路從林間穿避而行,不過開始的時候此法還行得通,因為山崩的速度不快,後來就不行了,上面的泥土完全的蹋方了,身後就像狂浪駭濤一般的傾瀉下來,樹木全都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
成片的大樹砸了下來,如巨石一般,這前後左右的時間太快,花疏雪沒有反應過來,軒轅玥已經反應過來了,他大手一伸,便緊緊的摟了花疏雪入懷,那鋪天蓋地的樹木帶來一股狂風駭浪,強大的勁風橫掃開來,軒轅玥藉助著這一股勁風,施展輕功橫掃出去,本想借力使力的下山,誰知道迎面又是一大片的樹木砸了過來,而他為了避開,往後一避,兩人從半空墜落下來,撲通一聲響,兩個人平穩的落地了,然後他們很悲劇的發現,四周一團的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了,雖沒有先前的狂風掃落葉的慘烈,不過也好不了多少,尤其是花疏雪雖然被軒轅玥護住了,可是卻在墜落的時候,一隻腿狠狠的撞擊在了一塊類似於石壁的的硬物上,所以她的腿劇烈的疼痛,不但如此,她還感覺腿一定受傷了,不過為免軒轅玥擔心,她一聲不吭的咬牙忍住了。
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一丁點的動靜,死一樣的沉寂,沒有了那虎嘯獅吼的山崩,也沒有了地動山搖的悲壯,只是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軒轅玥先放開了花疏雪,伸出手去摸四周,慢慢的心中有些瞭然,現在他們所待的地方,乃是一處用石壁鑄成山洞,先前的山崩雖然並沒有全然的毀掉這石壁之洞,不過也有不少的地方蹋方了,現在四周估計都被阻死了,他們一定要儘快的找到出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