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百里潭策馬便往花疏雪的身邊而來,他並不知道先前雲國公主軒轅霓裳和花疏雪比試射箭的事情,現在他只想充當佳人身邊的英雄,一身的明黃錦衣,外罩著金黃色的盤龍大氅,整個人如暖玉一般清雍,唇齒間笑意盈盈,優雅動人。
「疏雪,走,我們一起去獵東西,今兒個本宮可是定下了規矩的,誰射的東西最多,本宮重重有賞。」
他興致盎然,滿眉的神彩飛揚,花疏雪不禁猜測,這百里潭不會一點警覺全無吧,如若真是這樣,肅王百里冰今日難道會得手,想想又覺得自已把百里潭想得太簡單了,這麼些年的太子生涯,他又豈會是一個無知之人,所以她只要等著看好戲。
想著望向百里潭:「太子殿下客氣了。」
花疏雪正想開口婉拒百里潭的照顧,她可以自已照顧自已的,相反的她若是和他待在一起,反而會死得更快。
不想花疏雪的婉拒還沒有說出口,便聽到身後的的馬蹄聲響起,幾匹駿馬衝了過來,為首的人一拉策繩,馬匹停了下來,隨之一道邪魅懶散的聲音響起:「我家雪雪就不勞闌國太子費心照顧了,還是本宮自已來照顧吧。」
花疏雪一聽這聲音,便知道來的是誰,除了軒轅玥這個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的傢伙,還有誰?
他和百里潭說完,又滿臉光華的笑望著花疏雪:「雪雪,我們進山狩獵了。」
闌國太子百里潭一聽軒轅玥厚顏無恥的話,臉色一沉,便冷冷陰驁的開口:「雲國太子一向我行我素,但多少還是顧忌一些疏雪的名譽,別一口一聲雪雪,雪雪的,聽上去實在不雅。」
而且他聽了十分的不舒服,似乎花疏雪真的和軒轅玥有關係一般。
軒轅玥哪裡理會百里潭,張揚高調的再次的開了口:「我們自家人不講究這雅不雅的,闌國太子想多了。」
此時已有不少人的注意到這邊兩個鬥法的男子,他們一臉的無所謂,花疏雪的臉卻黑了,真是吃飽了撐著的,想著一拉僵繩命令身後的二婢:「走。」
主僕三人掉頭便走,理也不理身後的兩個出色的男人。
軒轅玥和百里潭一看花疏雪策馬離開,再鬥也沒意思了,所以二人同時的一拉馬跟上了花疏雪的身子,身後多少道嫉恨的眸光落下,即便不甘心卻也無計可施。
闌國太子府的人和雲國太子府的人,趕緊跟著自家的主子身後大叫起來。
「殿下,殿下。」
山林間已經再始了狩獵,不時的聽起了號角之聲,鼓點之聲,這樣動作,便是想讓林中的野獸驚慌失措,到處亂蹦,那樣有利於他們的獵捕,林中,交橫縱錯,花疏雪主僕三人一奔進林子裡,便自動自發的去找地方看熱鬧,今兒個她們對打獵不感興趣,只在看好戲。
一路策路而行,耳邊不時的聽到獵捕獵物的興奮叫聲,花疏雪領著紅欒和青欒二婢找了一個地勢較高的地方,然後主僕三人躍上了大樹,立在高聳的樹冠之上。
紅欒靠在一側,注意著林間的動靜:「主子,你說今兒個真的會有動作嗎?」
花疏雪想了一下,一路上肅王百里冰都安安靜靜的,看不出來像有動靜的樣子,但是越安靜越容易出事,而且他若真的有心除掉太子,今日這種光景不下手,那麼還有什麼日子比今日還便利呢,所以說她算準了今日他一定會有動靜。
這狩獵不單單的是一場獵殺獵物,恐怕還有一場獵人。
主僕三人坐在林間的高樹上,一邊撥拉著枝葉,一邊聊天兒,興致十分的好。
不遠處的林子裡有野獸的慘叫聲,還有獵殺者興奮的大笑聲,林間充滿了血腥的殺戳。
忽地,離她們不遠的地方,枝葉微聳,四周有波動,花疏雪臉色一沉,望向紅欒和青欒打了個手勢,三個人飛快的躍身而起,一待那波動靠近,便欺身而上,不過花疏雪的手剛伸出去,便被一人的大掌握緊了,隨之還有一道愉悅的聲音響起來。
「雪雪,沒想到你看到本宮如此的開心,這真乃是本宮的榮幸啊。」
花疏雪一聽不由得翻白眼,原來來的人竟然是雲國的太子軒轅玥,自已本來便是想避開他的,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夠找來,花疏雪相當的無語,用力的一抽手,可惜沒有抽開,倒是軒轅玥一臉邪魅的笑著,用著令人牙癢的聲音開口:「雪雪,你太不夠意思了,一人躲在這裡看熱鬧,怎麼著也該等等本宮啊,你知道本宮是最喜歡的看戲的,尤其是和雪雪一起看戲。」
花疏雪陰沉著臉望著他,正想譏諷他兩句,忽然聽到不遠處有馬蹄聲響起來,趕緊的住嘴,挨著枝丫坐下,注意著前面的動靜,那軒轅玥也緊挨著她身邊坐下來了,紅欒和青欒看著他們兩個人,臉色有些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兩個人相視一眼,閃身便躍到隔壁的一座大樹上去了。
樹下,追捕野獸的馬蹄聲很快的過去了,四周又安靜了下來,花疏雪望向軒轅玥的時候,才發現這傢伙竟然還握著她的手,不但握著她的手,還用他的大掌對她的小手,那熱氤的氣息,滿滿的包裹著她的手,由她的肌膚慢慢的暈開,竟使得她的臉頰一下子燒燙起來,可是隨之便清醒過來,不由得狠狠的開口:「放開。」
軒轅玥的五官上攏著輕笑,目光氤氤,鳳眉輕挑,性唇的唇微勾,整個一顛倒眾生像的妖孽,臨了這妖孽還無辜的眨著眼睛不解的問:「雪雪,怎麼了?又誰刺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