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玄燁又是要添皇嗣了。」這時,玉瑩聽見主位上的太皇太后帶著笑意的開了口,接著又是與剛才的威嚴不同,而是帶上慈愛的對下面的嬪妃問道:「榮貴人今個兒身子感覺如何?」
話剛落,玉瑩便是瞧見了在鈕祜祿氏身側坐著的宮裝女子,站起了身,臉上帶著羞怯的春(河蟹)意,笑盈盈的回道:「謝太皇太后關心,婢妾在鍾粹宮裡有鈕祜祿娘娘的關愛,太醫把脈回了話,說是龍嗣健康。」
這榮貴人馬佳氏也不是省油的燈。這是玉瑩聽了榮貴人的話後,心中閃過的想法。聽聽她的話,鈕祜祿娘娘的關愛,哼,真要是關愛,那榮貴人馬佳氏前面的皇嗣,是怎麼夭折了的。這不是當著眾人的面給鈕祜祿氏上眼藥嗎?
現在龍嗣健康,要是在鍾粹宮鈕祜祿氏之一妃主位的關懷下,後面變得不健康了?那不就是大樂子了。雖然這般想著,不過,玉瑩的神色倒是不變,仍是恭敬的聽著,她當自己就是廟裡的菩薩,是泥塑的。只掃自家門前雪,不管她人瓦上霜。
「皇嗣要緊,你先坐下吧。」這時,上首的太皇太后發了話。隨後,倒是側位的皇太后先是笑著說道:「皇額娘,這皇帝又是有了龍嗣,是咱們大清的福份,照這麼看來,榮貴人當賞。」
「這宮裡的事,自從仁孝大行,鈕祜祿氏你打理六宮,哀家是看在眼裡的。皇上也是明白你的功勞。你,做得不錯。」在皇太后話說完,太皇太后便是當著眾位請安的嬪妃面,大大的誇讚了鈕祜祿氏。玉瑩也是同眾位嬪妃一樣,小心的聽著。只是,她能感覺到,在這話說著時,上面的視線冷冷的盯了她幾次。
隨後,鈕祜祿氏在太皇太后話落後,忙是起了身,大方得體的行了禮,回道:「回太皇太后,這只是臣妾的本份,臣妾哪能擔得起這話。」說完,神情還帶著對太皇太后的仰慕之意。
「哀家說的話,你需要太過小心。坐下吧。」在聽了鈕祜祿氏的話後,太皇太后和藹可親的說了話,這時,鈕祜祿氏謝了恩,方才重新坐下。
「要說這宮裡,皇嗣當是最重要的。所以,榮貴人馬佳氏的功勞,哀家也是記著的。蘇沫爾,記得讓慈寧宮的人,把前面進貢的那株珊瑚,送到榮貴人的那兒。」這時,太皇太后在當著眾位的嬪妃的面表揚了鈕祜祿氏,又是接著按皇太后的話,給了榮貴人馬佳氏一顆大大的甜棗。
「是,主子。」玉瑩見著太皇太后身邊的那位中年嬤嬤回了話。心裡有了計較,明白這位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蘇麻拉姑。傳說中的孝莊文太后的陪嫁,據說還跟她的皇帝表哥愛新覺羅˙玄燁,有那麼不得不說的jq之情。不過,現在見了蘇麻拉姑本人後,玉瑩明白野史不可相信了。
「那珊瑚是皇上獻給太皇太后的孝心,婢妾,實在擔不起太皇太后、皇太后,這般大禮。」這時,玉瑩見著榮貴人馬佳氏忙是起了身,神情有些驚慌的回道。
「皇嗣要緊,坐下吧。」在榮貴人說完後,玉瑩見到太皇太后安慰的說了話,隨後,又是慈祥的說道:「這皇上龍嗣綿延,就是對哀家,對大清列祖列宗,最大的孝心了。所以,哀家賞你的,榮貴人你就放心的接下。」
說到這,太皇太后的話停了一下,似乎別有意味的加重了意,接著道:「哀家賞的,是哀家的心意。哀家不賞的,就是你們做的還夠盡心。明白嗎?」
這話一落,玉瑩和著眾位嬪妃,忙是在太皇太后的敲打聲中,恭敬的行了禮,回道:「臣妾(婢妾),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了才知道做事的方向。都坐下吧。」太皇太后又是笑著說了話,然後,玉瑩和著眾位嬪妃忙是起了身,這才坐在了位子上。
「皇上賜佟氏居景仁宮,是嗎?」玉瑩在剛落下座後,便是聽見太皇太后問了話。玉瑩一聽,忙又是起了身,恭謹的認真回道:「回太皇太后的話,臣妾接到上諭,賜居景仁宮。」
「哦,抬起頭,給哀家瞧瞧。」太皇太后在聽了玉瑩的話後,平靜的開了口,說道。玉瑩這才是抬起了頭,視線平視著主位的方向。在仔細看了玉瑩後,太皇太后笑著說了話,道:「博爾濟吉特,你瞧著這佟氏跟皇帝的生母孝康章皇后,可是有幾分想像?」
「皇額娘到是仔細,這般一瞧,確實如此。想當年的佟姐姐,可不是也這般高貴大方,渾身都透著滿洲八旗女子的英氣。」皇太后也是仔細的看了玉瑩後,回了太皇太后的話,神情到是蠻有幾分思慮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佟氏,坐下吧。看皇帝跟你也是嫡親的表兄妹,哀家對你也是滿意的。」太皇太后這時對玉瑩笑著說了這話。玉瑩忙是謝了恩,行了禮後,這般正準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