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朕寬衣。」玉瑩聽著玄燁的聲音,帶著火熱時特有的粗重鼻音說道。她兩眼柔情如水,素手纖纖的解著那男子寬闊的衣服。只是在解下第一顆的盤花扭扣後,那雙男子的大手沿著裸背,揉搓了下細腰,慢慢的探索近了大腿的細膩處。玉瑩一下子,感覺到那微微的顫抖著的身軀,帶著酥麻感,讓她解著扭扣的手,有些的笨拙。
玄燁看著眼前的玉瑩,這位小佳人,在他的手裡,一寸一寸的品味著。他享受著這種有些青澀的伺候,直到自己的再也忍不住要吃下面前的嬌嫩時。這才動手,除下了自己的衣物,一把壓下了前面還跟自己胸前扭扣對付的玉瑩。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在最原始的時候,赤(河蟹)裸相對。兩雙眼睛相望著的此時,有著人類最初的激(河蟹)情。然後,玉瑩能感覺到,那是一陣撕裂的疼痛,直到很久,在她身上的玄燁滿足後,那雙點火的手撫上了玉瑩的敏感,為她點燃了最原始的欲(河蟹)望。在這場欲與愛中,兩人都是得到了,最原始的滿足。
「玄燁。。。」只是在那最情不自禁的深處,玉瑩淺淺的叫出了這個名字。然後,在她的汗水打溼了頭髮,兩人相擁著時,玉瑩聽見了一個聲音,淡淡的飄過了耳間。「玉兒。。。」,那一句話,似乎很久很久,也很輕很輕。
在這場欲(河蟹)望的落幕後,玉瑩只是感覺到全身無力,像是軟軟的綿花糖,找不著一點點的力氣。在這張床塌上,兩人相擁著。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時辰,玉瑩感覺到,那個一直擁著她的人,放開了手臂。在她的身邊躺著,聲音平靜的說道:「朕是皇帝,爾會是朕的妃嬪。尊卑有別,爾需謹記宮中規矩。」
玉瑩側著身,看著那張又開始似乎模糊了的臉,好半晌後,找回了聲音,回道:「回皇上的話,奴婢定當慎言,謹記宮中規矩。」話落後,玉瑩慢慢的移著身子,從床塌尾處起了身。一件一件著好了衣服。
玄燁這時一直看著面前的玉瑩,直到她穿好了衣服,才是拉了一下床頭的小繩。片刻後,殿外走進了三個太監。其中一個是管事太監魏珠,跪下來對玄燁問道:「皇上,記檔嗎?」
「留。」玉瑩聽見在那張床塌上,那個屬於帝王與妃嬪的聲音,平靜而又冷漠的回了話。隨後,管事太監執起筆,在淨事房的檔案上記了下來。
這時,玉瑩跪下了身,對這位跟自己有一夜之情的帝王行了禮,在一聲「跪安」後。這才是又在兩個小太監的攙扶下,上了停在殿門外的小轎,隨後,就這樣坐著小轎回了儲秀宮。回到住的院子時,玉瑩在剛下小轎後,就是見著了守在院子門口的靜水、靜善二人。
「小主,奴婢扶著您。」靜善忙是扶著玉瑩,靜水卻是拿起了早先備好的打賞,給了送玉瑩回來的眾人。在眾人的謝賞後,靜水、靜善二人一起扶著玉瑩進了小院的耳房。
「小主,這熱水奴婢們算著時辰,備上了滾燙的。您看,要不先沐浴下,再睡一會兒,明個兒還要去給娘娘請安。」靜水先是開了口說道。靜善也是接著說道:「這水,小主您試試,看看會燙不,要是還燙的話,奴婢們再添上些冷水?」
玉瑩手伸進了裝滿七分水的大木桶,試了試,笑著回道:「嗯,可以了。扶我進去吧。」靜水和靜善聽了這話,靜水先是問道:「小主,不先寬衣嗎?」
「不了,扶我進去吧。」玉瑩回道。隨後,靜水和靜善相互望了一眼,便是扶著玉瑩進了沐浴的大木桶裡。被溫水包裹著,玉瑩這才是慢慢的解開了已經打溼透了的衣服,接著說道:「你們先出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靜善這時開口說道:「小主,這衣服奴婢們都是備好了,掛在屏風上的。您看可以嗎?」玉瑩聽了後,低聲回道:「嗯,這樣就行了。」然後,靜水和靜善一起應了話,才是出了耳房。
這時,耳房裡只剩下玉瑩一個人,玉瑩雙手捧著水,撲了撲臉面。好一會兒,才是抹去了臉上的水,有些愣愣的看了眼,在水面上倒映出來的模糊不清的影子。低聲痴痴的笑了,右手從水裡抬了起來,打亂了影子。隨後,又是閉上了眼,雙手一起捂住了臉,悶聲的對自己說道:「佟玉瑩,要記住。愛新覺羅˙玄燁,既是君,你要敬。也是夫,你要愛。」
是的,玉瑩一遍一遍的對自己說道。她曾經聽過這麼一句話:謊話說了一千遍一萬遍,它就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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