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睡得正沉的玉瑩被靜水叫醒了。「小主,您還要去給鈕祜祿娘娘請安呢。」靜水的聲音在玉瑩的耳邊提醒著。玉瑩睜開了眼後,人卻是感覺到很想再睡會兒,不過,她到底還是明白,規矩得守著。
「嗯,時辰快到了嗎?」強逼著自己起了床,玉瑩邊是對靜水問道。靜水邊是服侍著玉瑩換好旗裝,邊是回道:「靜善正在備吃食,這會兒小主忙完後,去給鈕祜祿娘娘請安時辰正合適。」
聽了靜水的話後,玉瑩點了下頭。隨後,又是在靜水伺候下,玉瑩洗漱好後,聽見旁邊的靜水問道:「小主,可是要換上那件淺藍色的旗裝?」
玉瑩聽了這話後,抬眼看著備好的幾套旗裝,接著又是說出了心裡的顧慮,道:「今個兒給鈕祜祿娘娘請安,顏色太豔怕是會讓後(河蟹)宮的妃嬪主子們礙眼,覺得過於有些輕浮。可若是著裝太淺的話,又怕鈕祜祿娘娘心生芥蒂,覺得我為人孤芳自賞。」
「小主太擔心了,依奴婢瞧著啊,這淺藍色的正合適。這不是襯得小主,高雅清貴嘛。」靜水笑著回了玉瑩的話,隨後,又是寬慰的接著道:「鈕祜祿娘娘,是後(河蟹)宮之首,自然是宰相肚裡能撐船的,娘娘就是自汙顏色,怕也是會有人暗中相嫉的。」
「不招人嫉,唯有庸才。」玉瑩聽了靜水的話後,笑著回道。隨後,又是指了下那套淺藍色的旗裝,說道:「靜水,就它了。」靜水忙是應了話,拿起了旗裝遞到玉瑩身前,玉瑩便是接了過來,換上了這套淺藍色的旗裝。
在換好了旗裝後,玉瑩又是坐在了鏡子前,等著靜水為她梳頭。這時,看著鏡子裡靜水執起她的頭髮,玉瑩便是開了口,說道:「就梳個兩把子頭,再配上額娘特別為我打得那支海棠簪子,絨花就配著節氣吧。」
在了聽了玉瑩的話後,靜水忙是應了話,隨後按著玉瑩說得梳好了兩把子頭。在帶好了三套的耳墜子後,玉瑩這時才是在妝臺前,透著鏡子仔細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個兒。「小主這般打扮著,可不就是襯著那海棠,一身的貴氣兒,如那花中神仙。」靜水在旁邊稱讚的說道。
玉瑩聽了後,只是笑了笑,她其實在對著鏡子時,也是有幾分的自得。不過,對於靜水所說的什麼花中神仙,卻是太過了。至少比起這次選秀的,那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李素馨來說,她佟玉瑩卻實是少了一二分姿色。
「小主,吃食已經備好了,請您移步用飯吧。」靜善這時近了屋,手裡託著木盤,上面擺好了碗筷。在將木盤裡的碗筷食物,擺在了外間的桌子上後,走了過來,過玉瑩行了禮說道。
玉瑩聽了這話後,便是點了頭,隨後出了隔著屏風的裡間,到了外間的桌子前坐下後,用了早飯。早飯用罷後,靜水便是要留在小院子裡守著,玉瑩便是打算領著靜善卻給鈕祜祿娘娘請安。
剛是出了屋子,還未開啟小院的門,便是聽見了腳步聲。隨後,傳來了叫門的聲音,玉瑩心底雖然是有些疑惑,不過,還是給一起出來的靜水、靜善二人使了個眼色。這時,靜水便是先開了口,問道:「請問,您找誰啊?」
「快開門,皇上有旨意。」門外傳來了一個太監的聲音。玉瑩在聽了這個聲音時,有些耳熟,於是,便是對靜水說道:「開門吧。」
在開啟了大門後,玉瑩見著了一個大太監,領著兩個小黃門。後面跟著的是儲秀宮的大管事福公公和何姑姑,還有大管事的幾個隨從小黃門,以及大姑姑的幾個隨從小宮女。
「皇上有旨,佟小主,接旨吧。」宣旨的大太監玉瑩瞧著有些眼熟,好一下才是記起來,這不昨晚侍寢時的那個記檔太監嘛。於是,忙是回了話,說道:「公公請到堂屋裡。」
大太監魏珠點了頭後,便是高舉著對旨走在首位,眾人都是隨著進了堂屋後,魏珠便是開始準備唸叨聖旨,玉瑩等眾人都是忙跪了下來。聖旨到是不長,只是在聽完了魏珠傳達的聖意後,玉瑩有些驚住了。
「小主,不,應該是主子,您還未謝恩。」旁邊的靜善忙是湊到了玉瑩的身邊,小聲的提醒道。玉瑩忙是回過神,臉上帶出了笑容,謝恩接過了聖旨後,對大太監魏珠說道:「辛苦公公了。」
魏珠在玉瑩接過了對旨後,又是聽玉瑩這般一說,忙是回道:「這是奴才的榮幸。」聽完這話,玉瑩笑了下,雙手非常真誠的捧著聖旨。這時,屋子裡的眾人都是一起跪了下來,行禮道:「奴才(奴婢)給佟娘娘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