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裝飾的很豪華,許多的裝飾品竟然都是用黃金製成的,十分奢華。
這竟然是個巨大無比的祠堂。
深夜,面前擺著一排排的牌位,上頭用金色的毛筆寫了名號稱謂,最上面擺的牌位上寫著兩大字:白帝。
莫北霄與孟靈湘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這白帝他們是聽過的,據說是上古一個極有才華的帝王,但是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把供奉他的牌位,畢竟現在已經是換了朝代,不論是哪個帝王都不願意看到有人供奉其他人的。
孟靈湘繼續往下看,排在白帝下面的牌位皆是姓白,難不成這些人是把自己當做是白帝的後人?
一個白髮老人拄著柺杖站在祠堂門口,身後跟了幾十人,人雖然多但是卻很安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都是普通農夫打扮。
「族長。」公鴨嗓恭敬的在老人面前低下頭。
老人掃了孟靈湘和莫北霄一眼,撫了撫鬍子,「把他們帶進去吧。」
孟靈湘和莫北霄被人推搡著帶到了祠堂裡,不遠處就是排的整整齊齊的牌位,白色的帷幕不住的飄動著,幾十人盯著他們兩人,孟靈湘感覺從背後傳來一股滲人的氣氛。
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心裡有些打鼓。
「兩位貴客不是一般人,怎麼突然到了我著白帝城?」老人和藹的問,語氣裡卻透露出一絲殺意。
「為尋人而來,閣下是這裡的族長?」莫北霄鎮定自如的回答,簡單的將九兒被抓一事說了。
「正是。」老人看了一眼旁邊的公鴨嗓,他極輕微的搖了搖頭,孟靈湘盯著他們,心沉了下去。
孟靈湘掃了旁邊站的人,發現從年長的老人到嗷嗷待哺的嬰孩都聚在這裡,她半垂下羽睫,這白帝城的人恐怕都聚在了這裡,按理來說只是抓他們兩個人不該全族出動,甚至還帶上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和老人,除非是他們因為什麼事情而在恐慌,所以才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莫北霄與族長打過一回合,「族長這是為何,我們只是過路人。」
一個年輕的男人應該在他們中間的地位不低,他踏出一步,大聲說道,「族長,誰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要按我說的,還是把他們也滅口了,省的留下禍害。」
公鴨嗓帶著一群人也附和,「是啊族長,咱們白帝城可不能讓這些外人害了,還是把他們殺了,萬一他們把我們這裡的事情告了那些人,咱們白帝城可就大禍臨頭了族長。」
老人沉吟半響道:「他們的來歷我們不清楚還是暫時留下他們一命,白方,你帶著他們到後面去,問問看他們到底來我們白帝城是要做什麼。」
白方就是那個年輕男人,他大聲的應了,帶著幾個人拉拖帶拽的把他們兩人帶到了後面一個小房間裡,裡頭暗沉沉的,只擺了一盞昏暗的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