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摸摸下巴,「這奇門遁甲之術我可是第一次見,若真是被做了陣法那我就束手無策了,你有什麼辦法?」
莫北霄道,「既然是奇門遁甲那必定是有破陣之法,要破這些陣法恐怕還是要找到陣眼睛才能破解,這鬼城裡的陣法我倒是第一次見。」
「陣眼?那要怎麼找?」孟靈湘問道。
「這陣眼實在不好說,也許是跟柱子,也許是一顆石頭,有時候甚至可能是一顆草。」莫北霄道。
「……」孟靈湘無語,這樣的話該如何尋找陣眼,什麼東西都可能是陣眼。
莫北霄敲了一記孟靈湘的頭,「我們去找找看吧,作為陣眼還是有些特點的。」
夜深了,孟靈湘和莫北霄挑了個乾淨的屋子暫時住下了,畢竟這鬼城裡沒有人煙,也不清楚形勢。萬一又再碰上石頭人那樣的東西就麻煩。
莫北霄不知道從哪裡抓了只野雞,孟靈湘把野雞細細的洗淨了架在架子上烤著,香氣飄出去很遠。
兩人交談著,平淡卻溫馨。
一陣風起,將遮著彎月的濃雲吹散,月關如水銀般的洩地般的灑下來,將孟靈湘與莫北霄一前一後的身影照亮。孟靈湘低頭看著地上她與莫北霄交纏的影子,突然生出她與莫北霄相依為命之感。
莫北霄沒有聽到孟靈湘的回答,抬眼望去,風不僅將旁邊開的正好的鳳凰花吹落,還吹起孟靈湘頰畔的青絲,孟靈湘低斂了眉眼啟唇一笑,驚鴻一瞥之後,這一幕永遠的烙在了莫北霄的腦海裡。
鳳凰花落地如紅雨,佳人面有芙蓉色,只嘴角微微一笑,在莫北霄的眼裡已傾城。
莫北霄上前一步,攬住孟靈湘,她不甚明瞭的抬眼望他,眼底明亮一片,比天上月還要迷人。
兩人相擁,彷彿這一刻已成了一世。
半夜的時候,莫北霄聽到了十分細微的聲音,他為了安全只是閤眼休養,並沒有入睡所以才聽到了這細小的聲音。
他悄無聲息的起床,腳尖清淺的像只夜裡的黑貓,他隱沒在黑暗裡躲在角落觀察。門外來了一群人,手裡拿著繩子等物,想要趁著月黑風高之時來一個殺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孟靈湘也聽到了聲音,悄悄的貓到莫北霄的身旁,同樣看到了那群人,輕聲問,「鬼出現了。」
看那群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是這鬼城裡的鬼,白天的事情恐怕也是他們搞的鬼,趁著深夜前來不懷好意。
「我們該怎麼辦?」孟靈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