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胡說八道,混淆視聽,汙衊我。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你想推卸責任!我那天就是例行公事,去看看病人,做記錄而已!」趙四慌亂的說著。
「你著什麼急?是你做的你也跑不掉,不是你做的大人在上也不會汙衊你。」孟靈湘輕蔑的看著陷入慌亂之中的趙四,上前一步,「你要是動了我的藥方,你的身上,就一定沾有那股香味!」
趙四下意識的向後躲去了,一仰頭,結果整個人就摔倒在了地上。而孟靈湘也只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他而已。
淺笑著收回了邁出去的一腳,眼神更加的譏弄,手指若有似無的撫摸著衣襟上蘭花的刺繡,「我可什麼也沒有做,你又是在害怕些什麼?」
「你!」趙四看出來孟靈湘是有心在戲耍自己,一時之間,怒火中燒,騰地一下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手叫罵。
「你這個江湖郎中,明明就是自己沒有本事卻還要汙衊我!說我手裡有香味!我的右手天天觸碰藥材,哪裡會有什麼蘭花的香味!我看你就狗急跳牆,信口雌黃,無中生有,存心汙衊!」
孟靈湘啪啪拍起了手,臉色的笑容卻讓趙四一下子害怕了,怯步了。他似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瞬間臉色被抽的慘白,向後跌跌撞撞的退了一步。
「你……你……」
「我什麼?」孟靈湘挑眉,「仁和堂的夥計,趙四你,想不到文采斐然,出口成章呀。」
這話是諷刺,是譏弄。
豈會聽不出來?
經過這麼一提醒,在場的,幾乎一半以上的人已經反應過來了。
這個時候,就算趙四想要更改自己的口供,為自己辯駁,也已經來不及了。
官老爺用力的拍了一下驚堂木,怒道:「趙四,高孟根本就沒有說過,那股香味是蘭花的香味,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這……」趙四咚地一聲跪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高孟給她挖了個坑。
他竟然就自己乖乖的跳了進去。
孟靈湘見趙四已經徹底死了心,就回頭對官老爺拱手道:「大人,事情演化到這個地步,我相信您這雙慧眼已經什麼都看明白了。」
這話一說,無異於是給這個案子定下了尾音。官老爺沉聲,目光如炬:「趙四,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趙四面若死灰,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終於是招認了,「官老爺饒命,官老爺饒命,小人是一時糊塗!」
「啪!」
「你說,你為何要陷害高孟!」
趙四心知招認出來他就一死,相反的不招認可能就留有一線生機,於是一咬牙,說道:「沒有人指使小人,是小人一時糊塗,請官老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