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好奇的跟在他們身後,「兩位大哥,你們不用將我銬起來嗎?」
其中一人聞言就笑了起來,「你這小子也是古怪,難不成還求人銬起來不成嗎?」
孟靈湘笑笑,不再多言。
府邸外停靠了兩輛馬車,五匹駿馬,官兵若干,陣仗頗大。孟靈湘瞥見莫北霄從裡面走出來,正想走一邊避一避,卻見莫北霄目標明確的向她走過來。
淡淡問道:「你認為,若以這些官兵抵擋強盜,有幾分勝算?」
孟靈湘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官兵是訓練有素的,強盜怎麼可能打得過,有世子爺親自出馬,一定馬到渠成。」
莫北霄唇角勾了勾,「倒是個會拍馬屁的人。」
說完,再不看孟靈湘一眼,上了相對豪華的那輛馬車。孟靈湘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狂什麼狂,你那雙腿當初還是我治好的呢。
孟靈湘當然沒有坐馬車的好福利,莫北霄的侍衛給她配了一匹馬。她很久沒有騎馬了,顫顫巍巍的爬上那大高個,面上強撐著鎮定,心底裡卻透著虛。
一人騎著馬過來,馬頭輕輕地撞了他一下,孟靈湘抬起頭,正對上那人的笑臉,「小兄弟,之前的事兒,對不住了。」
孟靈湘淡淡的撇開臉,心中徒然升起一股作惡感,「寧公子不必道歉,小人身份不明,寧公子抓了小人也是理所應當的。」
大概是這番回答順了他的意,寧守笑了一笑,騎馬往另一側走去。
清風,揚起了。
藉助交通工具的絕對比徒腳走得快。
西河岔村的山頭很快就出現在了一行人的眼中。一行人在一里外就停了下來。
下馬的下馬,下馬車的下馬車。
寧守看了看不遠處的西河岔村,走過來,恭敬的說道:「世子爺,前面就是西河岔村了,為避免危險,要不先派幾個衙役跟這小兄弟過去看看?」
孟靈湘在心底裡嗤笑一聲。
「會有什麼危險。」莫北霄垂眸看過來,語氣不鹹不淡,透著一股深不可測。
寧守低頭道:「畢竟裡面的人,全都感染了瘟疫……」
「我說了,村子裡的人沒有感染瘟疫,他們是中毒了,而且,他們現在也已經好起來了。寧公子,難道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說過的話嗎?」
寧守沒有回答,孟靈湘卻在他的表情裡讀出了答案,不由得怒從心起,「寧公子要是貪生怕死不肯相信小人,小人也無話可說。你就叫人派遣幾個衙役跟我一起過去好了。反正小人的命跟衙役的命,在公子眼中,一文不值。」
莫北霄忽然道:「一起去。」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向莫北霄,「世子,世子您不說在開玩笑吧……」寧守訕訕道。
「開玩笑?」莫北霄冷冷一笑,「他不是已經跟你們證明自己是健康的了嗎?你要擔心的話,現在回去還來得及,本世子這兒不需要貪生怕死之徒。」
「不敢不敢,是我說錯話了。我去,我怎敢不去。」寧守臉色大變,立即迎頭諂媚。
孟靈湘瞥了他一眼,就看向其他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