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立馬抓著自己衣服,「小人身上沒有傷口。而且小人是牢頭,有點傷口也是很正常的。」
孟靈湘這一下可真的是笑了,「誰和你說是傷口了?當時你不是不在現場嗎?怎麼,你可是有千里眼?」
牢頭愣了一下,明白自己是說錯了話了,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反悔不了,無奈的看著孟靈湘,只能開始磕頭,「大人饒命!」
孟靈湘轉身看著莫北霄,「這件事很明顯了。」
牢頭痛哭流涕,「大人饒命啊,小人這是豬油蒙了心啊!」
「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你要殺我?」孟靈湘慢慢地走到牢頭的跟前,問道。
牢頭目光閃爍,「因為我財迷心竅了,我看到你身上有很多的銀子,我想殺了你,把這些財報據為己有。」
孟靈湘皺起眉,憎惡道:「為了幾兩銀子,就能幹出殺人滅口的勾當,你也忒沒有良心了吧。」
「求饒命,求世子爺饒命!」牢頭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磕的很重,青石的地面上很快就滲出了血來。
「拉下去。」莫北霄冷冷道。
立即有兩個壓抑上來就瑟瑟發抖的牢頭拖下去了。
孟靈湘收回了視線,他的結局會怎麼樣,她已經不關心了。一個視人命如草賤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你不問他背後就放走了他,以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莫北霄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來,冷冷地卻帶著莫名的關心。
孟靈湘楞了一下,心底一虛,下意識的低下頭,「小的不明白世子爺在說什麼。」現如今,她也只能繼續裝傻充愣了,鋒芒畢露對她沒有一點好處。
「我看你也不過如此。」莫北霄瞥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孟靈湘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的那絲不安不斷的擴大。跟著衙役回到關押自己的房間。
「收拾一下,中午出發去西河岔村。」衙役冷冰冰的落下一句話,就關上了門。
收拾,她有什麼好收拾的?
孟靈湘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她什麼也沒有帶來,除了這一身灰頭土臉也沒什麼好帶回去的。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
除了一個丫頭過來給她送了一餐飯之外,孟靈湘沒有見過任何人,自然也沒能說上一句話,探聽情況。
她不停琢磨著自己是不是羊入虎口了,原本是想離那個世界,那個人越遠越好,現在卻越走越近了。
不行,絕不能給莫北霄再認出自己的機會。
等到了西河岔村,她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她就該走了。
「小子,出來吧。」敲門聲忽然響起來,打斷了孟靈湘的思緒。估了一下時辰,午時剛過。
將身側的茶碗放至一邊,孟靈湘起身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一開啟門,就見兩個身穿便衣的護衛一左一右站在門口。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