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好端端的排著忽然口吐白沫倒地渾身抽搐起來。
頓時,周圍人嘩啦啦的向四周散開去,一臉驚恐的看著倒地抽搐的男人。
「他不會就是疫病患者吧?」
「我的天,我剛才跟他貼得很近!」
「沒錯,就是了,你看他那麼嚇人!」
「讓開!讓開!全都讓開!」一群官差走下城牆走了走過來,低頭冷漠的俯視著在地上徒勞掙扎的男人。
為首的冷漠的抽出腰上跨佩的武器,「縣太爺有令,出現疫病患者,先殺後論。」
先殺後論?
眼看要血濺當場,圍觀群眾驚恐的向後退去。
「慢著!等一下!他沒有被感染!」人群中,響起一道清越的嗓音!音量不大,但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卻顯得很特別。
孟靈湘掙出大群,大步向那男子的方向走去,「你是何人!」眼前橫出一把刀刃,銀白的開刃,森森寒光,生生擋了去路。
離孟靈湘纖細的脖頸,只有一點點的距離。孟靈湘氣息平穩,臉色卻很焦急,「官老爺,我是大夫,我知道這人不是得疫病。」
「你怎麼知道這個人得的不是疫病?他口吐白沫,渾身抽搐,面色猙獰可恐,我看他就是疫病患者。」
「可你口中說的這些症狀,分明就是癲癇之症呀,官老爺。」
「你休得胡言亂語!你是何人,要往何處去,身上可有關文?」官差正要見勢盤查。
這時,有一個第一級別的官差上來耳語,「大哥,看起來好像真的是癲癇。」
「你怎麼知道的?」
「你忘了縣太爺家裡的那個孩子嗎?他有一次發作也是這幅模樣,縣太爺正在到處找名醫治小公子的病。」
那官差聞言點了點頭,看向孟靈湘,「你方才說你是大夫,你可能治這病?」
「當然可以。」孟靈湘毫不猶豫的點頭。
「好,你要能治好這人,我就信你的話。可你要是治不好,就同罪論處!」
這是……霸王條款?
孟靈湘深感這官差的蠻橫無理,可再不施救,那人說不準就要沒命了,「好,你們讓開。」
官差默契的向兩邊散去。
孟靈湘走上前,「來兩個人把他翻過來,壓住他的手腳,不要讓他傷到自己。」
上來了兩個官差。
一左一右壓住了犯病著的手腳。
孟靈湘扯開他的衣襟跟褲袋,攪緊了手中的的絲帕塞在了男人的嘴巴里。末了她扯下自己的一塊衣服,不停地擦拭著男人吐出來的口沫,那口沫多含著穢物,她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從頭到尾面不改色。
沒過一會兒,男人就漸漸平靜下來了,停止了抽搐。孟靈湘鬆了口氣,這簡單的急救措施算是做到位了,方才再拖延一會兒……她皺了下眉,屏退左右二人,將雙腿虛軟的男人攙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