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洪濤長笑一聲。好好好,竟然都不給我活路,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們活路了。
皇甫霆冷眼看著這狗咬狗的一家子,心中慢慢的嘲諷。
只有這樣的人家才能教出段天明這樣的兒子,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與人無尤。
孟靈湘前世雖然沒有進過法院,卻也在電視劇和電影上看到過開庭的場景。可想現在這樣的,她實在是沒有見過。
在古代的大堂上,人犯還可以這樣推諉罪狀的嗎?這是不是就是古代官府集行政管理與司法權力與一身的弊端呢?
她看看段天明,又看看段洪濤,真的在心裡替這對父子悲哀。
「段洪濤,你笑什麼?公堂之上豈容你如此癲狂,你這是藐視公堂你知道嗎?」楊知府豈容段洪濤這樣囂張,拍了一下驚堂木,剛想要命人給他張嘴,就看段洪濤突然收起臉上的表情,肅容說道:
「大人,我有事要稟!」也許是豁出去了,段洪濤的臉上反倒少了幾分忐忑,多了幾分坦然。「我要稟榆陽縣令與匪首勾結剷除異己,我要稟他多方收受賄賂中飽私囊,我要稟他知法犯法、重罪輕判,為罪犯大開方便之門……」
「住口!一派胡言,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榆陽縣令此時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厲聲打斷了段洪濤的話,隨即對楊知府說道:「大人千萬不要聽信他的一派胡言。此人犯下如此重罪,明知必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他的話,絕對不可信!」
一旁的驍勇將軍輕笑了聲。「可不可信並不是你一個罪官說了算的。別的且不說,你收受賄賂這一條,現在不是罪證確鑿了嗎?」
榆陽縣令轉眼看向驍勇將軍,視線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番。
以榆陽縣令的身份當然不知道此人是誰,見他一身便服,只當他是個有些身份的鄉紳。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如果不是他被削了官位,此人這樣的人在他面前說話。
榆陽縣令雖然沒有了官聲,可多年的官微還在。他看著驍勇將軍的目光轉冷。「你是誰?公堂上沒有知府大人的允許,豈容你胡亂插嘴?小心收到掌嘴之刑。」
一向面無表情的驍勇將軍笑了笑,並沒有和榆陽縣令爭辯。
他不笑的時候就挺嚴肅的,這一笑簡直能被人凍死。
揚州知府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個同科如此蠢笨入豬。難道他瞎了嗎?還是被關了幾天腦子糊塗了?
驍勇將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還是怎麼的?
「住嘴!」楊知府急得連驚堂木都忘了用,直接吃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