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第在孟靈湘耳邊小聲說了個大概。
孟靈湘笑了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能在三樓看到他們,覺得很高興。
段天明在一旁不耐煩地看著孟靈湘和宋文第、唐仲書三個人小聲說笑,再忍不住:「孟林先生,你到底還有我們等多久?」
孟靈湘奇怪地看著他,又看看眾人。「你在等我?大家都在等我?」不等眾人回答,「哦」了一聲,然後淡然道:「你們不用等我的,有哪位有把握通過命題的,可以先上去,實在是不必等我!」
眾人「……」
大家都有些無語。要是他們能上四樓,還會留在這裡浪費時間嗎?
要不是孟靈湘的眼神太過純淨,在場眾人幾乎要以為她在用言語消遣他們了!
段天明乾笑了幾聲。「我等是在等著仰觀孟林先生的大作,還望先生不要推遲!」
孟靈湘極力忍耐才沒有翻白眼。
宋文第和唐仲書也察覺到三樓的氣氛有些不對,忙小聲問她:「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去到哪裡都有那麼一兩個攪屎棍,不用理會他!」孟靈湘簡單把她上三樓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唐仲書聽罷很是氣氛。「這個段天明自持有才,看不起才華比不上他的人;又對比自己有文采的人心生妒忌,各種言語挑釁。實在是個心胸狹窄的小人。」
宋文第認同地點頭。「正是因為他是小人,所以孟賢弟才必須小心,否則很有可能會帶累田先生一輩子的名聲。」
孟靈湘何嘗不知道,她不真是為了這個為難嗎?
宋文第和唐仲書抬頭看了一下新命題,兩人都蹙起眉頭,顯然也是對「江湖」二字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命題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我們都是文人書生,哪知道江湖在那兒?江湖之氣又是什麼東西。最讓人為難的是還不讓用‘江湖’這兩個字。這是打算把所有人都留在三樓了嗎?」唐仲書有些鬱悶。
宋文第看向孟靈湘。「孟賢弟也對這個命題沒辦法嗎?」
孟靈湘很想點頭,到底還是不忍心騙他。「辦法也不是沒有!那位兄臺不是說不拘於詩句,只要把江湖之氣表達出來就可以了嗎?」
不拘於詩句,也就是說可以是詩,也可以是詞,更可以是賦,甚至詞曲的都沒問題。
她看到「江湖」兩個字的時候就突然想起了一首帶有古風的歌曲——刀劍笑!
但是,她會彈鋼琴,卻對古代的樂器一竅不通。她總不能在沒有伴奏的情況下,一個人傻站在哪裡乾嚎吧?這首歌曲,要是沒有伴奏可是失色太多!
她想了想,問宋文第和唐仲書。「兩位可會古箏和笛子?」
兩人點頭。「自然是會的!」君子六藝,可不僅僅是埋頭讀書而已,琴棋書畫騎射缺一不可!
孟靈湘點頭:「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