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只覺渾身燥熱,被人碰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燙。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卻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卻是方易褚!
「褚哥哥……怎麼……怎麼是你……」
孟傾雪話還沒說完,身上的人就開始對她一頓亂吻,口水粘了她一臉。他的身體滾燙無比,健壯的身體死死纏住她的腰身,雙臂大力扣住她,令她動彈不得。
「傾雪,傾雪……」
「褚哥哥,不行……」孟傾雪被吻得心猿意馬,春心蕩漾,但想到今晚的計劃,此時隱隱有些擔憂。
卻聽「嘶啦」一聲,方易褚伸手撕碎了她的裙衫,大手探進去,很快屋裡久傳來一陣陣難耐的呻吟和放浪的話語。
「你說行不行,行不行……」
屋外,月色下,一襲冰藍色羅裙的女子臉頰似白玉,唇邊的笑雖冷,並不讓人生懼,反倒多了分憐惜之意。
再過不多久,梅姨娘該帶著人來捉姦了吧?孟靈湘唇邊笑意漸濃,待會兒她要是看到自己的女兒赤身裸體和男人做著苟且之事,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
她倒是很期待這樣一場好戲上演。
果然,不到一刻鐘時間,梅若湮便帶著一行人浩浩湯湯來到屋子外,其中孟長遠鐵青著一張臉,臉色冷峻無比。
孟靈湘躲在樹後,見孟長遠怒氣衝衝地抬腿一腳便踢開房門,登時聽見木板碎裂聲音,房內傳來很大聲的曖昧呻吟和喘息聲,令聽者無不面紅耳赤,神色閃躲。
「老爺,你聽聽,這是將軍府小姐乾的事嗎……」
梅姨娘在一旁煽風點火,孟長遠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徑直走進去,便看到一幕活色春宮的場景。縱然縱橫沙場數十年,看到這樣的畫面仍掩不住面紅羞愧。
待他定睛一看,更加憤然,這對苟且男女竟是方易褚和孟傾雪!
孟長遠臉色大變,氣得手指顫抖,朝著梅姨娘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看看……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女兒!」
梅姨娘也被這一巴掌打蒙了,眼眶淚水止不住地流,看到床上大力做著激烈運動的男女,實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應該是孟靈湘嗎?為什麼,為什麼變成了她的雪兒?
孟長遠又反手扇了她一巴掌,啐了她一口,罵道:「沒教養的狗東西!老夫一世英名就毀在這個小賤人的手裡了!」
說罷甩袖走了,看也不看梅若湮一眼。
梅姨娘看著床上兩人絲毫不知羞恥,赤身裸體,做著和諧而原始的激烈運動,呻吟浪語不斷,就連自己也覺得羞愧。
她上前試圖拉開兩人,奈何兩人像是水泥黏在一起,怎麼也無法分開,儼然成為一體。
「造孽啊,造孽……」
梅姨娘大喊一聲,全身好似沒了力氣,瞬間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