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替你療傷可以,今日你所看見的事情日後不許和任何人說起,我所替你療傷之事也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你就殺了我吧。」
孟靈湘的耳朵因為剛才那男人貼著她的耳邊說話,至今酥酥麻麻的,臉頰不自覺的飛上一抹紅暈。不知為何,她篤定了男人不會殺她。
這孟府雖然不是皇宮大院,但是護衛家丁也不少,老爺更是征戰殺場的大將軍,武功自然不弱。這黑衣人現在受了傷,行動不便,只怕一有個風吹草動就會驚動院中的護院,到時候怕是插翅難飛,現在唯一能幫他的只有她,所以他絕對不會殺她。因為此時殺了她,就等於自掘墳墓。
「你很聰明!」男人說著架在孟靈湘脖子上的匕首已經移開,他轉身坐在椅子上,一副任由你處置的架勢。
直到現在,孟靈湘才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半面。男子臉龐輪廓犀利,一雙星眸相配的劍眉斜飛,高挺的鼻樑了隱在面巾之下。他落落大方的坐在那裡,即便是一身黑衣,也依舊襯得身形朗朗如明月修竹。
孟靈湘看著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在我房裡經常備有止血藥和紗布,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療傷!」
她說著從櫃子裡拿出藥箱,將有用的藥都放在桌子上,又出去打了一盆水。做完這些,那男人已經將一杯茶喝盡,那動作竟是出奇的優雅好看,比那個方家三少爺的徒有其表強上百倍。
「你不知道喝茶會減少藥效嗎?」孟靈湘說著一把按住男人還想要去拿茶壺的手,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男人手微微一頓,低頭看著放在自己手上的那隻白皙如玉的手,復又抬眼去望她。
孟靈湘也明白自己的失禮,這古代不比現代,男女之間摸摸手都算得上是傷風敗俗。她只是職業病,一看到病人不聽話就想要說一說管一管。
孟靈湘微微抿了抿嘴,默默的將手從男人的手上拿開,「你自己把衣服脫掉吧!」
她說完這句話面色不由的一陣發紅,男人微微挑了挑眉,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衫。
孟靈湘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穿越古代,連思想都變得迂腐了。
等到男人衣衫盡退,孟靈湘看著那結實有致的胸膛,頓感這個男人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那我現在就開始了,看你這傷口,只怕是浸了毒的利器所傷,傷口四周的皮肉已經壞死,必須要切除掉。」
孟靈湘說到這裡一頓,因為此地沒有麻藥,只能生生切除。這對他來說儼然是一種酷刑。
可是她卻聽男子淡淡道:「你儘管治療就好!」
孟靈湘點點頭,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毒給排出來,疼不疼的他忍著點就行。
可是她身邊的藥不多,沒有辦法配出解毒之藥,只能先刮骨療毒。
「你忍著點!」她將小刀浸過酒精之後在火上燒了一下,便一點一點將那些壞死的皮肉給割了下來。
那些肉已經發黑,散發著一陣陣難聞的味道。孟靈湘將壞死的肉全都割下來,這個過程中,男子皺著眉頭端坐在椅子上,被疼痛激出了一身冷汗。被汗水浸潤的皮膚,觸手柔膩,色澤瑩潤。偶爾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會低低呻吟的那兩聲,聽得孟靈湘的耳朵都要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