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好笑的挑挑眉,往自己的小院走去,她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解決了可能隨時嫁給方易褚這個棘手的問題,順便又毀了那兩個狗男女的名聲,一箭雙鵰!
回到房間,孟靈湘兀自倒了一杯水猛灌了幾口,「春璃?春璃?」
房間裡沒有人,她原以為春璃應該是在其他屋子裡忙事情,卻不想喚了好幾聲都沒有人答應。按理說春璃平日裡這個時候都會在房裡才是,今兒個不僅門窗緊閉,她也不見蹤影,不免讓孟靈湘警覺起來。
她心裡暗暗惱怒,不會是自己剛剛惹怒方易褚,就被那個人記恨要殺人滅口吧!如此想著,她不動聲色的一邊往門口走去,一邊嘀咕道:「春璃你這丫頭又跑去什麼地方偷懶了?看我找到你怎麼收拾……」
她的話音還沒落,便感覺到脖子上被涼涼的東西緊貼著,寒冷的氣息透過冰冷的匕首傳來,「別動!不然我殺了你!」
孟靈湘暗道不好,鼻端卻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你受傷了!你是什麼人?」
她的冷靜讓身後的黑衣人一雙冷然的眸子微微一頓,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冰冰冷冷的:「你難道不明白知道的越多,越有可能喪命嗎?」
他說著,手上的匕首緊了緊,孟靈湘明顯的感覺到了一點點的刺痛。
她連忙咬牙點點頭,「說的也是,既然你不是方易褚派來的,那你抓我有何貴幹?如果你想要錢財的話,那真是抱歉了,我比這府裡的婆子丫鬟還要窮,只怕是要讓你白跑一趟了!」
她的聲音平靜,沒有一點波瀾。
「剛剛看你用針的手法,只怕是個醫術行家。而且聽說孟家小姐天生痴傻,方才演的一齣好戲我可是看在了眼裡,看來眾人傳言都是假的。」黑衣人的聲音含著一絲譏諷。
孟靈湘心中一沉。這人原來剛才就看見了自己在演戲。
這人,留不得!想著,她眼中浮現殺氣,悄悄從衣袖中捻出了兩根細細的銀針。
「哦?是又如何?閣下難道想要揭穿我嗎?」她故作冷靜。
「……幫我療傷,我放過你。」男子的手很穩,聲音也很穩,完全聽不出來受傷的痕跡。
孟靈湘手中的銀針早已經準備好隨時刺入眼前這個黑衣人的頸部穴位,卻因為聽到他這句話停了下來。
她微微一挑眉,「只是如此嗎?」
如果只是替他療傷,那也還算可以。只要這人不會當眾揭穿她方才做的那一場戲就行。
她一回頭,便對上了他那彷彿沉聚了無數星光的眸子,如此黝黑深邃,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深究下去,看看那深淵底下,到底藏了什麼樣的風景。
他身材高大挺拔,渾身氣勢如虹,有種上位者的氣勢壓來,令她喘不過氣來。
「只是如此!」男子眸光沉沉,聲音十分穩重,讓人不由得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