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兮臉越發的紅了,身子更顫抖得厲害,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身子裡難受得緊,急切的渴望著什麼,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只能順著天政帝的話,將羞恥心排擠出去,酥軟柔蜜地輕哼出聲,調子漸漸地高起來。
以往天政帝的臨幸總讓瞳兮覺得生不如死,可今夜卻萬般的不同,那力道並不比往日有減輕,可她只覺得痛並快樂,還有一絲歡喜。
到他將她擺弄得彷彿身體不是自己的一般,只一味地攀援著他,那身子也不知羞的自己就迎了上去,腰肢不害臊的顫動著,到最後只能嘶啞著嗓子哭喊著求他輕點兒。
「瞳兒,叫我,叫我,叫我我就放過你。」天政帝在瞳兮的耳邊呢喃。
瞳兮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此時就算是問她姓什麼,估計她都得思索片刻,便只能順著天政帝的話道:「皇上,皇上,求你,求求你,別呀……」瞳兮斷斷續續地喊著。
「不是這個。」天政帝懲罰性地咬了咬瞳兮的蓓蕾,讓她彷彿雷擊一般,渾身顫抖得彷彿痙攣一般,她越發求他,就越覺得他更狠心,生要將自己揉碎了不可。
天政帝的動作雖然蠻橫,可是那吻卻彷彿和風細雨,密密麻麻地落在瞳兮的眉間,眼梢。「瞳兒。」天政帝的聲音就彷彿春風拂過綠水般溫柔。
瞳兮的腦子早就不聽自己使喚了,鬼使神差地回應著他,「衍。」
這一聲彷彿開啟了魔界之門,瞳兮本以為天政帝當下已經夠蠻橫了,哪知他接下來的動作更為兇猛,彷彿恨不得要將她撞擊到他身子裡去似的,兩個人重新捏了,塑成一個人。
儘管他的動作如此的蠻橫,瞳兮卻只覺得無邊無際的快樂湧了過來,漸漸的連那最後一絲神智也抽離了出去,只彷彿被大浪拋到了空中,是上了天庭還是下了地獄也分不清楚,前一瞬是萬般的滿足,後一瞬則是靜止的空虛。
一切結束後,瞳兮想著自己先前那不知廉恥的迎合,只羞得覺得腳趾都收緊了。並不應他,只把臉埋在雙臂下趴著。
天政帝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未幾又欺身上來,瞳兮與他夫妻這般久,自然知道他的動作意味著什麼,只覺得自己渾身乏力,抬起身子側過頭求著天政帝,「皇上,別呀……」
「瞳兒,朕特別喜歡聽你說‘別呀’這兩個字。」他還學著她長長的拖著那「呀」字的尾音,好不羞人,又被他強勢的欺了上去,擺弄了好幾回。
直到月亮都露了臉才算作罷,那也是因為齊雲已經不得不在門外請兩人用晚膳才停下。
瞳兮聽到齊雲的聲音就跟得了救命稻草似的,以極其快的速度竄下了床,躲到屏風後面準備穿衣服,卻聽得天政帝慵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渾身汗膩,你不沐浴梳洗麼?否則只怕出去誰都能猜到咱們……」
瞳兮迅速轉身,將衣服擋在胸口,不自覺的嗔了天政帝一眼,責怪他怎麼這等羞人的話也敢說,實在不像是以前高高在上疏離的君王。
瞳兮還在發愣,天政帝早吩咐了齊雲準備熱水,這等事本就是要記錄在冊的,自然也不用迴避齊雲。
瞳兮對吃穿住行素來講究,在家時就命人專門築了一個青瓷纏枝蓮紋磚鋪就的浴池,雖不如宮裡的漢白玉池子,但也算是別有雅趣了。
天政帝不顧瞳兮那若有似無的反抗,硬是拖了她入池子,瞳兮不能不想起在行宮泡溫泉的情景,只覺得現下渾身痠軟,可是看天政帝卻精神抖擻。
瞳兮雖見著池畔擺放的胰子和巾帕,卻犯了懶,實在是渾身痠軟無力,雖不同於以往的火辣辣的疼痛,可是手指都累得不想動了,所以也好不了哪裡去,只覺得天政帝也太無節制了,忍她如何哀求也求不來消停片刻。
瞳兮有些賭氣的背對著天政帝,如論平日她定是不敢的,可是現下憑著女人特有的直覺,她迷糊的覺得自己這會兒無論幹什麼天政帝恐怕都不會生氣。
果不其然,天政帝居然自己拿了胰子還往瞳兮的背上輕輕的抹著,劃過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時,還會問一聲,疼不疼。
瞳兮心下嘀咕著,現在知道問疼不疼,早幹嘛去了,所以只能回頭,輕輕的嘟了嘟嘴表示自己的不滿,並不敢做得太過分。
哪知卻惹來天政帝的低笑,覆身上前在她的耳垂處低聲道:「身子酸?」那拿著胰子的手則繞到了她的前方。
瞳兮一把抓住那手,急急道,「臣妾洗好了。」說罷只能連滾帶爬的上岸,身後抵著的灼熱讓她差點兒就花容失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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