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兮慌忙的拉了衣襟想要遮掩那半露不露的春光,天政帝彷彿沒什麼特別的表示,那臉其實也是往日一般的清冷如冰,可是換個角度看,瞳兮又覺得是溫潤如玉了。他的手裡倒了藥酒,雙掌搓熱了覆蓋在瞳兮的左肋上,她瑟縮了一下,最終還是紅著臉任他擦著。
瞳兮微微地閉上雙眼,不敢看天政帝,只感受著他手的熱度,在她的肋骨和腹部來回搓著,力道輕柔適中,在緩解了瞳兮最後的一絲疼痛後,剩下的便是無邊無際的舒坦。
瞳兮在心裡盼著這揉搓要是能永遠不結束就好了,只覺得那撫摸讓她彷彿躺在一葉小舟上,隨著水波的盪漾而輕微晃悠,迷迷糊糊,全身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了巴掌大的地方,只有小腹微微的發酸緊繃,她不自覺的收緊雙腿。
在舒服到快要睡覺的時候,再無能力壓抑自己的感覺,輕輕的「哼哼」了一下。當聲音傳到她的耳朵是,她瞬間就醒了過來,無法相信這般淫靡的聲音出自自己的嘴巴,她睜大眼睛,很失敗的企圖挽救,「痛。」
「那就再揉揉,嗯?」天政帝的嗓音變得低沉沙啞起來,瞳兮有一絲害怕,那聲音和那表情瞳兮是懂的,她有一絲慌亂,本能地後縮拒絕。
可一想到馬上就要回宮,這一路天政帝的態度又晦澀不明,忽冷忽熱,瞳兮本能的想抓住什麼,可又不知道該作何表達,只能閉眼假寐,當不知道天政帝的企圖,但是那顫抖的睫毛卻在不停地洩露她的心思。
「瞳兮,你記不記得以前也這般撞到過朕的手上?」
天政帝突然說起這個話題,倒分散了瞳兮的注意力。她總算抑制了自己的顫抖,帶著迷茫地思考,然後搖搖頭。
「那該是隆慶十九年正月初三的事。」
因為天政帝不假思索地把日子說得太準確,所以瞳兮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隆慶是先帝的號,算起來那會兒自己不過才是十歲的女孩。
「還記不記得當年的九皇子?他追著用雪球打你。」天政帝繼續提示道。
瞳兮頓時恍然大悟,那是她第一次和母親進宮給宮裡的貴人拜年,結果在御花園玩的時候,被一群皇子圍攻,嚇得她慌不擇路地亂跑,跌跌撞撞地在紫宸宮附近撞了一個人,可她那時年歲還小,記憶模模糊糊的,只記得因為她的跌撞,他們兩人身後的那株金錢綠萼梅的花瓣落在那個人的身上,雖然記不起他的模樣了,只覺得分外的好看,那香氣繚繞了許久才散。
「知不知道你當時說了什麼?」天政帝低聲笑了起來。
瞳兮搖搖頭,詢問地看著天政帝,他才繼續道:「你說‘等我當了皇后你一定不放過你們。’」
瞳兮的腦子轟地就炸了,壓根兒沒想到自己當年能說出這種掉腦袋的話,顫抖著嘴唇,想要強辯自己那是稚童無知,可惜現在她的確有這種想法,所以解釋起來就會心虛,她只能張著嘴卻發不出聲。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她其實還說過一句話。天政帝還記得他那九弟反問瞳兮,要是他當了皇帝會怎麼樣?當時天政帝的父親隆慶帝身體已經出現頹勢,所以朝廷裡明爭暗鬥越發的明顯。瞳兮只是癟癟嘴,指了指遠處的天政帝道:「那個哥哥才會做皇帝。」
當時天政帝奪嫡之心未起,可是這麼多年後想起來,只怕瞳兮的那句話早就刻在了他的心裡,所以他才走上了那條路,兄弟相殘。瞳兮當時年幼,天政帝根本沒把個小丫頭片子放在心上,直到她進宮時,他才想起這個人和那句話。因為關注,所以才會上心。
瞳兮自然是不知道天政帝的心理的,人靜了下來時,她才發現天政帝的手早就離開了左肋,往上滑去,他果然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她的身子開始輕顫,彷彿不勝露珠重量而顫微微晃悠悠的花一般。
瞳兮覺得天政帝以前從不曾這般對過自己,每次上來真應了那山賊窩裡那女山賊的話,都是橫衝直撞的,可今日不同,他只是很溫柔的揉捏著她,讓她渾身酥酥麻麻,又難過又歡喜,情不自禁,微微戰慄,更加收緊了雙腿。
只是雖說天政帝此次溫柔而耐心,可那強勢卻還是不減的,瞳兮的腿被他強行開啟的時候,只得驚撥出聲,卻又被天政帝趁機給撬開了唇齒,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瞳兮在深思迷糊飄遊間忽然想起那夜偷情的那個男山賊說他家裡的像條死魚一般,心跳都停了一下,並不想也被那樣評價,所以便學著天政帝的動作,將手探入了他的胸前,隔著那褻衣摩挲著他的胸,學著他的動作一捏一揉的。
只聽得天政帝悶哼一聲,卻無反對,那汗滴從他臉上滴到她的胸口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瞳兮便知道原來他同她一般也在受著折磨,跟得到鼓勵似的,只覺得他越難受自己便越開心。
只是對方彷彿也是這般感覺,瞳兮只覺得她呻吟得越大聲,那聲音裡綿延的痛苦越明顯,天政帝彷彿就越興奮,還不時擺弄著她的身體,將她弄得嬌喘吁吁,不得不睜開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的看著他,「別呀……」
那「呀」字還沒說完,便被他欺負得只能顫抖的拖著那嗓音,最後綿延開去,發出自己也不知道如何發出的聲音來。
藉著又聽到天政帝那不懷好意的低沉聲音道:「瞳兒,叫出來,朕喜歡聽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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