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希望自己是身為正室來為天政帝安排他的小妾,畢竟萬眉兒侍寢後還得向皇后問安,可是她身為貴妃卻是受不到這種尊榮的。尊榮,她現在所僅有的便只有這些了,她一生所盼望的不就是那天下女子最大的尊榮麼?
種夢魘
九月初一,欽天監算出來的好日子,也是萬眉兒進宮的日子。秋高氣爽,陽光明媚,瞳兮心裡卻有些陰霾。
萬眉兒之於瞳兮,那彷彿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女人。瞳兮自己畢生所奮鬥的卻得不到的東西,當初卻放在那個女人的腳下,那個女人沒有接受,雖然那是她父親的意思,可是對瞳兮來說這都一樣。
有些人天生下來就註定比別人幸運得多。
在瞳兮進宮前的日子裡,萬眉兒在她每日生活裡扮演的角色比任何人都來得重要,可能萬眉兒本身並不知道。但是她是那個天政帝想娶為正妻的女人,這就足夠瞳兮的母親以及瞳兮自己去關注了。
瞳兮每日在苦練琴技、畫技的時候,萬眉兒卻彷彿最絢爛的玫瑰一般正在恣意的享受她的陽光,她是他父親唯一的女兒,晚年得女自然是嬌寵無比,根本不用過自己那種爭鬥的日子,所以的最好的東西都會自動的呈現在她的面前,大概天之驕女就是這個意思吧,瞳兮如是想。
萬眉兒隨著他父親去馳騁疆場的時候,瞳兮身為自己只是一個頭髮長而足不出戶的婦人而自卑。
瞳兮甩甩頭,想要抹掉以前的陰霾,既然萬眉兒入宮了,她也就註定同自己一樣了,再沒有了那父母的慈愛在眼前,瞳兮甚至覺得自己為此有一絲隱隱的快感。
雖然今日是九月初一,但是瞳兮依然用了許久的時間去滋養自己,並不擔心要迎接聖駕,因為今日是萬眉兒初入宮的日子。
瞳兮用新制成的沾著淡淡金桂甜香的香膏抹了頭髮,潤了身子,這後宮女子的容顏便是她富貴的保障,「以色侍人者,色衰而愛馳」,雖然大家都明白,可惜卻逃不掉這個魔咒,所以瞳兮對自己的顏、色尤其上心。
玄纁用三月春風后桃花綻放的第一片花瓣製成了「桃花白玉膏」,瞳兮用金釵挑了一點兒在掌心,和著桃花水柔散了,抹在自己的臉上和脖頸上,讓她的雙頰能永遠保持桃花的鮮嫩色澤。
束帛拿了黃花梨木做的滾輪為瞳兮按摩著腰腹和大腿,為她梳理肌膚,等肌膚紅了熱了後,塗上「錦葡萄珍珠膏」,讓她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極為晶瑩玉潤。
通常,天政帝不駕臨的時候,瞳兮每夜都會這樣保養著自己的身子和容顏,對於瞳兮來說,儘管她不喜歡侍寢的事,可是還是不得不費盡心思去讓天政帝喜歡。
瞳兮輕嘆了一聲,她何時才能有個孩子呢?
瞳兮睡眠輕淺得很,稍微有點兒動靜她便會醒,更何況是有個氣場無比強大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她頓時覺得涼颼颼的。
睫毛顫了顫,在那麼一瞬間從睜開的一條小縫隙裡,她確定了來人的身份,那金地繡蟠龍的鞋可不是誰都能穿的。
瞳兮在內心掙扎了一下,按理說她該起身迎駕的,可是現下雖入了秋,但依然有些炎熱,所以她入睡的時候穿得便少了些,一個人在內室僅著了肚兜和褻褲,這樣的衣冠不整實在不適合接駕。
所以瞳兮手心裡浸這汗的做了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裝睡。心裡卻拿不準為何此時他會在這裡,只怕那自己同那萬眉兒還未照面,便已經開罪了她了。
天政帝在瞳兮的床邊坐了下來,手指點上她luolu的脊背,來回的滑動,瞳兮咬了咬嘴唇把那害怕的顫抖給隱忍下去,待他的手下滑到她翹起的tun部時,她才不得不抬頭,喚了一聲:「皇上……」
其實後面瞳兮還想問「你怎麼來了」,可惜就被人堵在了嘴裡。「你今兒真香。」天政帝在瞳兮的唇邊呢喃,讓瞳兮不知所措的臉紅。
她久久不知該如何反應,便聽得那褻褲撕裂的聲音。他的衣服都沒顧得上脫,只是撈起了袍子,瞳兮疼得差點兒憋不住眼淚,「疼。」所有的都疼,那龍袍上的繡紋摩擦在她的肌膚上,也生疼生疼,頓時就泛起了紅痕。
如今她是學乖了,並不再憋著自己的聲音,天政帝彷彿是喜歡這種聲音的。他的動作果然停了停,有些氣惱的快速脫掉他的衣服,又覆身上來。
現在他也不捆綁瞳兮了,導致瞳兮完全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擱,只能胡亂的在被單上抓著,在溫泉那陣因為怕沉入水裡,總是攀在他的脖子上的,這讓瞳兮無比懷念蘭灩湯,那時候真的沒有現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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