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纁束帛二人又伺候瞳兮卸了妝面,靜靜的退了下去,一時間屋子裡掉根針的聲音也能聽到。
「臣妾伺候皇上更衣。」瞳兮儘管害怕,但是依然怯怯的上前,低著頭準備為天政帝寬衣。
天政帝沒說話,只是抬高了雙臂,瞳兮低著頭為他解開胸前的盤扣,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脖子上,癢酥酥的,卻不敢撓。
瞳兮顫抖著手將天政帝的外衫脫掉,中衫除掉,「恭請皇上歇息。」瞳兮的腦袋低得都恨不得能縮回自己的肚子裡去了。
「貴妃,是忘了朕的習慣了麼?」天政帝的聲音彷彿一盆涼水般澆到瞳兮的頭上,她不是沒有期望過他能忘記以前的習慣,她也曾期盼昭妃已經改變了天政帝的習慣。
瞳兮微微的抖了一下,還是順從的從妝臺的抽屜裡將一個錦盒拿了出來。
她的身份和受的教育都註定了她不能哀求,不能哭泣,不能嚎叫,只能默默的承受。
天政帝皇甫衍將瞳兮壓在身下,用錦盒裡的棉布條將瞳兮的手綁在床柱上。眼睛裡風暴凝聚,看著瞳兮明明害怕恐慌,卻要故作鎮定的模樣。
他緩緩的將另一條棉布綁在瞳兮的嘴上,讓她說不出話來。
大手一抬,鮫綃紗繡金牡丹的帷幕密密的合攏。一個挺身侵入瞳兮乾澀的甬道,她疼得不敢眨眼睛,死死的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這並不是一個承恩的妃子該有的。
她想要呻吟,想要尖叫,想要歇斯底里的哭泣,但是最後終究是化作一個偏頭,默默的承受他帶來的狂風暴雨。
直到他的動作越來越兇猛,瞳兮痛得以為自己將要死掉了,指甲牢牢的抓在床柱上,那裡還留著她以前劃過的痕跡,深深的指甲劃痕,每夜入眠的時候她都不敢看那木柱上的痕跡,那也是她身上和心上的痕跡。
事畢後,皇甫衍將瞳兮身上的布條解開,瞳兮靜靜的躺在他的身邊,用盡力氣才能道出一聲,「謝皇上恩典。」
皇甫衍仰面躺著,聽了以後,卻突然坐了起來。並一把將瞳兮抓了起來,疼得她皺緊了眉頭。再次將她壓向床柱,綁起她的手腕。
讓她這一次弓著身承受他的龍恩。
狂風暴雨比剛才來得更為殘暴,瞳兮的牙死死的咬在布條上,才能堅持住沒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他不停的律動,只讓瞳兮恨不得自己這一刻就死去,她不停的安慰自己,還好,還好,每個月不過一夜而已。
這一次瞳兮疼得已經沒有任何力氣說話,只是昏昏沉沉的,不知是在睡覺還是在暈厥。
天政帝喚了他的近侍江得啟進來伺候,瞳兮心下求之不得他趕緊離開,這一夜總算是結束了。
回憶起來,天政帝從來不曾在彤輝宮留宿整夜的。
他走後,齊雲,玄纁和束帛趕緊進來伺候,「娘娘。」
瞳兮藏在簾子後,實在是不肯將這一切讓他人看見。「不用你們伺候了,去準備香湯吧。」她總是習慣承恩後,自己一個人沐浴,不讓任何人伺候。
「姑姑。」瞳兮輕輕的喚道。
齊雲趕緊上前,「娘娘,藥奴婢已經準備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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