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鹽雲淡風輕地「嗤」了一聲,「若是這樣你爺爺就偏心了,那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
白得得忍不住想為自己奶奶鼓掌,真是看得開啊。如果換做是容舍,白得得肯定要去鬧的。
「再說了,傻丫頭你不懂。我現在要是進去爭風吃醋,在你爺爺心裡肯定會留下個不仁的印象,練雲裳都那樣了,我還不讓著她,你爺爺怎麼看我?」夜有鹽道:「我不進去,你爺爺也能明白我的心意,只會覺得我大方懂事,對我更愧疚。」
所以,白得得算是受教了?
白得得點點頭,「練長老的確挺可憐的,我沒想到她會那麼愛爺爺。」當初練雲裳說,得不到白元一就情願毀了他,但後來事實上,她捨不得動手,所以寧願毀了自己。
且現在也搞清楚了,練雲裳之所以封鎖她爺爺的元神,那是因為她爺爺不顧危險地要去救她爹孃,並非是真的出自女人的嫉妒心。
夜有鹽瞪了白得得一眼,「呵呵,她有什麼可憐的?這女人厲害著呢,她知道,她做了這樣的事,你爺爺就算能理解,卻也不能原諒她。她若還想厚著臉皮留在你爺爺身邊,就只能兵行險著。瞧瞧,她現在不就成功了麼?只有你爺爺這種棒槌才看不出練雲裳這賤人的心機。」
白得得又受教了。
傻鳥在旁邊聽了直點頭,果然還是要跟著夜有鹽才能學到厲害的招式,跟她奶奶比起來,白得得也是個棒槌。
若是容捨身邊出現個練雲裳這樣的女人,白得得鐵定得被玩死。
不過幸好這事是發生在她奶奶身上的,於是白得得就可以向容舍求助,「現在怎麼辦啊?爺爺,奶奶還有練長老的事情怎麼辦?最重要的是我爹孃的事兒。」
因為練雲裳自殺得太突然,以至於白得得現在都沒找到時機問出她爹孃的事兒來。
白得得將下巴擱在容舍屈起的腿上,容舍摸了摸她頭髮道:「救你爹孃的事也不急在一時片刻,練雲裳現在是合道境的修為都沒辦法幫你爺爺救出你爹孃,你現在著急也沒用。」
白得得也想到這個問題了,坐直身體道:「那我現在就去修煉。」
她一起身就被容舍拉住,「臨時抱佛腳也沒什麼用。」容舍將白得得重新摟回懷裡,揉著她的頭髮道:「等救出你爹孃後,你還有什麼其他心願嗎?」
白得得愣了愣,開始努力地去想,然後搖了搖頭,「好像沒有了誒。」
「胸無大志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容舍道。
「什麼啊?難不成我還得弄個爭霸星河的心願啊?」白得得嘟嘴道。
「那倒是太難為你了。」容舍道。
白得得笑道:「就是嘛。我沒什麼大心願,就想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就好。」然後白得得戳了戳容舍的胸膛道:「你也是我的家人哦,等救出爹爹和孃親,我們就可以……」
白得得沒說完這句話,現在她終於有點兒矜持了,總不能成親也是她追著容舍點頭吧?
這件事白得得並不著急,等懷上孩子再成親也沒什麼,那時候容舍要是不說好聽的話來哄她,她就讓孩子跟她姓白,哼哼。
容舍沒說話,白得得也沒催他。因為她剛從她奶奶那兒受過培訓回來,說是對男人不能逼得太緊,適當的放鬆效果反而更好。就像她放任白元一去照顧練雲裳一樣。
想到這兒,白得得又問道:「你說我爺爺,還有奶奶和練長老三個人可怎麼辦啊?」
「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事,你操什麼心啊?當心把頭髮給操白了。」容舍道。
白得得卻鬆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一妻一妾呢,南草那傢伙就是那樣說的,還說每個男人都是那麼想的。」
「然後我就去問了我舅舅,還有外公,他們居然真的是那麼想的。」白得得繼續道。
容舍道:「你可真閒啊。」
白得得抱著容舍的手臂道:「那你覺得呢?」
「以你爺爺的性子,估計不會,如果練長老肯妥協,也就不會走自殺這條路。」容舍道。
「可是我奶奶說練長老這招是以退為進。男人總是同情弱者的,現在我爺爺壓根兒就不會怪練長老了。」白得得抬頭看向容舍道:「你若是我爺爺,你從男人的角度分析分析,你心裡會是個什麼感受?」
容舍道:「我不是你爺爺,所以我的感受沒什麼意義。不過練長老這一招實在叫人看不上。」
「怎麼說?」白得得來勁兒了,畢竟夜有鹽是她親奶奶,她自然偏向夜有鹽,現在容舍準備說練雲裳的壞話,她可不得洗耳恭聽麼?
「修到合道境非常不容易,她是不死鳳凰,經過了九次涅槃才到合道境的,就為了這麼個男人,輕易就放棄了,實在不值。」容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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