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得四周看了看卻沒看到人影,「你們聽到有人喊我了嗎?」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在白得得的記憶裡,就只有那麼一個人會那麼討厭地喊她白孔雀,那就是寧山雞了。難不成東荒域罹難時,寧凝也沒死?
「白孔雀!」
就在白得得在此轉頭時,一個華麗的金綠色身影從天而降,十分絢麗地落在了她的面前,「白孔雀!真的是你啊。」
「寧山雞?!你還沒死啊?!」白得得一說話就又得罪人了。
「什麼山雞?」寧凝華麗地展現了一下自己的法相,背後的頭頂上露出了孔雀王的綠色身影。也就是說寧凝才是真正的寧孔雀。
白得得小吃了一驚,「你啟用了孔雀王血脈?」
「算你還有點兒眼力勁兒。」寧凝笑道。儘管她和白得得之間的恩怨說不清道不盡,但他鄉遇故知,總是歡喜的事兒。「你爺爺找到你啦?」
「我爺爺?」白得得立即來勁兒了,「你知道我爺爺在哪兒?」
寧凝疑惑地道:「你不是你爺爺找回來的?」
白得得道:「我是來找我爺爺的?」
「天哪,這些年你到底躲在哪兒啊?你爺爺那麼大能耐都沒能找到你,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了?」寧凝道。
「你知道我爺爺在哪兒嗎?」白得得急切地問。
寧凝點點頭,「我帶你去。」
「謝謝。」白得得真誠地拉住了寧凝的手,然後順道給她介紹了一下自己身邊的人。
容舍就不說了,寧凝認識的,看見他就沒好氣。再一看容舍的修為低得雞都殺不死,就沒再施捨給他一眼了。
蘭有雪,寧凝倒是不認識,不過對於生得美的女人,她一向沒啥好感。
杜北生寧凝是認識的,也看出他的修為已經突破渡劫境九重,而且半步跨入了破虛境。再看杜北生跟在白得得身後半步,一副保護者的模樣,不由取笑白得得道:「想不到你現在是跟你小徒弟在一起了,師徒戀啊?有違倫理啊。」只要能逮著機會奚落白得得,寧凝一向是不遺餘力的。雖然白得得曾經救過她,但問題是,白得得現在生得太美了好麼,真叫人討厭。
白得得趕緊搖頭,「沒有,你亂說。」
「什麼亂說啊?你敢說你沒有?」寧凝只當白得得是愛面子不肯承認。「你徒弟現在手也不殘廢,腳也不殘廢了,長得還挺不錯的,你不想肥水流向外人田,也可以理解啊。」
結果白得得放慢了腳步,挽住容舍的手臂道:「給你再介紹一下,我,未婚夫,容舍。」因為即將見到自己的爺爺,容舍也即將有個身份,所以介紹稱未婚夫,白得得覺得非常恰當。
只不過杜北生聞言,整個臉就沉了下來,眼角的肌肉還抽了抽。
「你不是吧?白得得。」寧凝不敢置信地道:「怎麼找了個這麼醜的?」
「你眼睛有毛病吧?」白得得立即瞪起了眼睛。容舍頂多就是其貌不揚好吧,跟醜字還是不搭界的好麼?而且氣質多好啊?「寧山雞,你的品位還真是數十年如一日那麼爛,看人只看表面,膚淺。所以你雖然有孔雀王血脈,但歸根結底還是隻山雞。」
寧凝被白得得氣得跳腳,她現在的地位可不一般,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當面挑釁她了。「白得得!給我道歉,不然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寧凝此言一齣,杜北生就跨前了一步。容舍則是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還撇開了頭,似乎覺得兩個女人當街吵架很丟臉似的,他也不想想這都是為了誰呢。
白得得伸手攔住杜北生,朝寧凝抬了抬下巴,「好啊,你打我試試。」
這話多欠揍啊,一般說這種話的人,都要捱揍。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你自己請我打你的。」寧凝直接就朝白得得揮出了一巴掌。女人打架就是這樣,不是什麼生死之爭的話,覺得打耳光就是最好的下人面子的事兒。
不過其實寧凝還是有手下留情的,畢竟她現在也是半步破虛了,欺負白得得一個渡劫境八重的不太好,萬一打殘了,她爺爺就得出來了。雖然現在寧凝不怕白元一,可是白元一身邊那女的可不好惹。
然而白得得對付一個半步破虛的,也沒敢託大,自然要全力以赴。
因此電光火石間,兩人就用潑婦打架的方法過了一招。結果是,寧凝不敢置信地捂著半邊腫起來的臉看向白得得,「怎麼可能?」
白得得也是一臉驚奇地用手指捂住嘴,居然一招就打中了?她弱弱地道:「你到底是實力太爛了,還是什麼?半步破虛就這個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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