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你都不知道麼?感情從來不是看你的臉,也不是看你有多風情萬種。」白得得作為過來人開始給傻鳥說教了。
傻鳥嗤之以鼻地道:「你是想跟我說真心換真情麼?」
白得得被說啞巴了,鑑於傻鳥的經歷,這種雞湯是真灌不進去。末了,白得得忍不住跟容舍抱怨道:「我真擔心傻鳥,它一旦化形,恐怕就會發現,男人比雄鳥更復雜和可怕。」
容舍蹙眉道:「白得得,你是鑑於什麼經歷說出這種話的?」
白得得弱弱地道:「看話本子的經歷。」
容舍摸了摸白得得的頭,「嗯,看來開卷的確有益。」
老闆和小跑堂之間的曖昧,從一個眼神,一個摸頭就能看出來,所有人都不是瞎子。
整條街上的老闆娘都是人精,看著「得一客棧」的生意如日中天,自然會眼紅,會想打壓,把這群外地人趕走。
蘭有雪就成了這些人的眼中釘,因為她最風0騷。所以老闆和小跑堂的有了曖昧,這些人自然樂得歡喜,順便上門說點兒風涼話。
當先一人就是隔壁天一客棧的老闆娘鳳娘。鳳娘是半老徐娘,但風韻猶存,身段兒比蘭有雪還誇張,屁股裡就像藏了兩個哈密瓜,看著沉甸甸的,白得得欣賞不來,但據說男人都喜歡。
白得得也私下問過容舍,容舍瞄了眼說,還行。
所以當鳳娘進來的時候,白得得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不過鳳娘才不在乎呢,這種心思都寫在臉上的小丫頭,分分鐘她就能秒掉。毛都沒長齊呢,就來搶男人,那還不是男人圖她新鮮麼?遲早得成黃花菜。
鳳娘笑盈盈地朝其貌不揚的容舍走過去,「怎麼,今天老闆娘不在麼?」她的聲音不是蘭有雪的那種嗲,帶著點兒煙燻味兒的沙啞,也不是不迷人。
「出去了。」容舍道。
鳳娘朝白得得撇了一眼,往容舍另一側一站,雖然離得還有一點兒距離,但屁股居然已經快挨著容舍的袍子了。
「這鬼祭神節,搞得咱們都沒生意了,好無聊啊。」鳳娘打了個哈欠,「好想睡覺哦。」鳳娘朝容舍眨眨眼睛。
這暗示得可夠直接的,畢竟大家都是熟手了,也就直接省略你來我往的過程更好,省得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來客人了。」容舍看著進門的人道。
其實哪裡是什麼客人,那是天一客棧旁邊的順水客棧的老闆娘,一個瘦竹竿,胸前一兩肉都沒有,但是勝在非常有氣質,比較仙。
「聽說你們這裡的寂寞牛肉很好吃,我特地來嚐嚐。」瘦竹竿一邊說一邊對著容舍吃手指,別說就是吃手指的動作她做起來都很仙。
不到一會兒功夫,就有五個老闆娘上門了,環肥燕瘦,應有盡有。當然容舍肯定是一個都沒接招的。
等那股刺鼻的脂粉味兒終於消散後,白得得託著下巴看向容舍,「你的女人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而且吸引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那麼飢渴。」
其實這事兒不難猜。容舍看起來無貌也無財,修為更是低得可憐,這樣的男人憑什麼睡了老闆娘,還能擁有小跑堂?而且老闆娘和小跑堂居然還沒打起來,這裡面曲折離奇的故事難道不讓人好奇?
男人嘛,這些如果都沒有的話,要吸引女人還有啥?比如幽默?大家都沒覺得容舍有這個特質。所以自然而然地這些老闆娘進門,第一眼看的就是容舍的□□。
待白得得想明白這個問題後,聳肩攤手地道:「這些女的都在想什麼啊?竟然會認為你……那什麼……」
容舍在白得得停頓的時候道:「我,那什麼,什麼?」
白得得擺擺手道:「我們都是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她們這種人是不會理解的,腦子裡成天就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各個修為都那麼低。」
現在已經輪到白得得來鄙視那些渡劫境的人了,以前可都別人鄙視她不求上進。因為她自打渡劫,修行從苦練變成觀想之後,短短半年時光,白得得再次從渡劫境六重變成了八重的強者。
所以修行到了最後看的還是天賦,沒有任何事是能不動腦子就完成得好的。
容舍的神情有些奇怪,白得得不太理解。
「生命的延續,並不是什麼低階趣味。」容舍道,「而且你不是覺得那樣可以增進感情麼?」
白得得道:「可是我現在不這樣想了啊,我們之間就是不那樣,感情也會增加的,我已經想明白了。而且每次我都覺得像是在玷汙一樣,嗯,感覺有些奇怪,所以……」
所以白得得房間裡的那張床再也沒有吱吱呀呀過。
容舍似乎是無所謂的,白得得呢,也玩夠了讓蘭有雪羨慕嫉妒恨的遊戲,晚上專心地觀想起星辰來。
容舍將七情六慾酒遞給在房頂上觀星的白得得,「現在怎麼這麼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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