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卻沒料到,唐不野靠著心蓮地火,以及對火之規則的領悟,修為不降反增,而突破了渡劫境。

那隻就在唐不野突破渡劫境的時候,石嘉善卻進入了九龍鎖天陣,試圖私下收服心蓮地火,佔為己有。

至於為何是現在,那自然是因為玉山書院祭神失敗,玉陽子迫不及待地希望石嘉善能提高修為,以應對上界神靈的降世,這才起了私心。

石嘉善沒有想到唐不野會在那個時候突破渡劫境而擺脫了束縛,兩人爭鬥起來,一人搶了一半心蓮地火,而唐不野也趁機逃了出去。

唐不野說完後道:「現在該你說說你了,女孩兒家要矜持知不知道?你爺爺和爹孃都不在,誰來給你做主?」

白得得沒用嘴說,而是給唐不野密語傳音道:「舅舅是不是不喜歡容舍殺人不眨眼啊?我可以保證,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肯定有原因的。」

白得得完全沒有領悟到唐不野的意思,他哪裡會在乎石嘉善的命,反而覺得容舍殺得好。他沒殺石嘉善,那也是因為白得得在而已,並不願意給自己「小小年紀的外甥女」心靈上造成陰影。

「我是覺得他配不上你,得得。以前是舅舅不在,讓你受苦了,所以有個依靠就把自己的感情都搭上了,現在舅舅在了,以後你一切都可以依靠我。」唐不野道。

「才不是這樣呢。」白得得道,「容舍很好的,跟我是絕配。」

可這話聽在唐不野耳朵裡,那就是白得得被容舍洗腦了,讓他越發地不喜歡容舍。

「你這是不聽舅舅的?」唐不野作為大家長有些生氣。

南草趕緊拉了拉唐不野的袖子,他還沒來得及跟唐不野說呢,是白得得主動追求的容舍。

「得得,我們去露臺看看,天裂時我們必須第一時間離開。」容舍朝白得得招招手。

白得得聞言就想起身,結果卻被唐不野死死盯住,大意是「你要敢跟他上去,我打斷你的腿」的意思。

白得得心裡連連叫苦,趕緊拿眼暗示南草。

虧得南草在唐不野面前很有點兒面子,不知說了啥就轉移了唐不野的注意力,白得得這才鬆了口氣地跟著容舍上了露臺。

傻鳥則是一會兒看容舍,一會兒看唐不野,感覺自己的娛樂生活可能有回來的跡象。

「為什麼要殺石嘉善啊?」白得得站在露臺上問容舍。

「為什麼這麼介意我殺他?」容舍反問。

白得得不知如何回答。

容舍繼續道:「因為他喜歡你,所以不忍心了?」

這個算不算是蠻不講理啊?白得得又只能眨巴眼睛。

「如果你是因為良知過不去的話,其實完全沒必要。想知道玉山書院裡但凡發現石嘉善偷了心蓮地火的人下場都是什麼?知道郭世宗爽快地甚至求之不得的想辭去煉器堂堂首的位置是為什麼嗎?」容舍道。

白得得搖搖頭。總之,容舍做什麼都肯定是有理由的就對了。

「我們一定要去上界嗎?不能去找北生嗎?」白得得又問。

「如果你能感應到杜北生的位置,待我們脫離了瑤池域的引力,就可以去找他。」容舍道。

白得得歡呼一聲,「太好了,我去告訴南草。」畢竟南草和杜北生相處了那麼久,肯定也很高興聽到這個訊息。

白得得重新走進星辰梭內部的時候,傻鳥正在跟唐不野嘮嗑。

「你都不知道容舍有多過分,吃了飯還逼得得洗碗,得得洗碗洗得都哭了。」傻鳥嘖嘖道,「太可憐了。還有那個蘭有雪,你看到了嗎?夠有風情吧?得一宗其他人容舍都沒帶,偏偏就只帶了她,還非嘴硬說跟蘭有雪沒有任何關係。唐舅舅,你說說,身為一個男人,你覺得可能嗎?」

「而且你知道容舍對得得有多敷衍嗎?每天就只給她蛋,單調乏味,簡直逼死人啊。晚上還管她睡覺,不給她自由,到了點兒就必須睡,你說這是人嗎?」

「最可恨的是什麼你知道嗎?他居然把得得關入星河方寸壺裡,把她跟鬼王關在一塊兒,就是為了逼她突破渡劫境。喲喂,你都不知道白得得哭得那叫一個慘啊,慘得我都於心不忍了,容舍居然還可以坐在旁邊吃糖炒板栗,看著咱家得得被分屍,你說這還叫人嗎?」

傻鳥說得那叫一個口沫飛濺啊,「如今你回來了就好了,咱們得得總算有可以做主的人了。」

唐不野看著白得得以及白得得身後悄無聲息跟著下來的容舍,主動朝容舍走了過去,「抱歉,先才是我無理了,得得以後就拜託給你了,只有你能管得住她。以前就是她爺爺和爹孃太慣著她了,讓她不思進取,要不是跟你在一起,她也不能這麼快就到渡劫境。」

傻鳥整個腦袋都停止轉動了,背後說容舍壞話後果就已經很可怕了,可若是起了效果那也還能自我安慰,但是眼前這算啥啊?

「舅舅。」現在輪到白得得不滿意了,「舅舅,你怎麼能這麼說?容舍這樣虐待我,還把我情敵帶在身邊,你居然跟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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