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白得得在煉器室內一閉關就是九十九日,出來的時候看到傻鳥對著她一臉傻笑,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精彩情節,轉頭看向容舍道:「傻鳥這是撿錢了?怎麼這麼開心?」

容舍:「傻子就是這樣,不撿錢也很開心。」

白得得鬆了口氣,「原本我還擔心它為禿毛的事兒沉淪了,現在總算可以放心了,本來嘛,天下三隻腳的蛤0蟆難尋,但兩隻腳的雄鳥還不隨便找啊,對吧?」

容舍點點頭。

白得得摟住容舍的腰道:「我終於把鏡果裡藏著的天地法則領悟了,會煉製出一個讓你都會下巴掉地上的法器,等著瞧吧,這一次我一定要打敗郭世宗。」

其實很多人都在等著瞧,卻沒想到一等就是五十年,才再次看到白得得出現在玉山書院。

郭世宗看著上門拜訪的白得得道:「白姑娘比我預想的,要來得早得多。果然是後生可畏。」

白得得朝郭世宗行了一禮,「多謝前輩誇讚。」

白得得從郭世宗的院子離開時,石嘉善剛好收到訊息急急地趕到,「得得。」

白得得停住腳步,不太能明白她什麼時候跟石嘉善已經熟到,他能直呼她為「得得」了。

「石道友。」白得得回之以禮地道。

「我等了你五十年。」石嘉善看著白得得道。他當然知道說話應該委婉些,但是因為等待的時間太久,以至於他耐心全無,恨不能捉著白得得的手說話,讓她即時明白自己的心意。

石嘉善其實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如此渴望白得得。一開始,白得得明明不是他會動心的那種型別的,到後來夾雜了太多利益因素,他就只當自己是為了玉山書院而追求她的,所以也不熱烈。

直到白得得五十年不見,驟然在這裡遇到,重新看到她的人,石嘉善才發現,他其實一直在等她。

花花公子動情,總是會覺得自己的情比其他人的情更珍貴。

白得得回去跟容舍提及石嘉善的時候,不由有些得意的感嘆,「可算是有個還算正常的人心悅我了。」

容舍道:「這很正常啊,他就是喜歡你的臉。」

白得得噘嘴逼問容舍,「為什麼不是喜歡我的靈魂?我這個人有哪裡比不上我的臉嗎?」

傻鳥在一旁加了句,「自然了,哪兒都比不上你臉皮厚。」

「你個傻鳥。」白得得開始滿世界地追殺傻鳥。北德寺後山自從有了白得得之後,就有了生氣。

白得得和郭世宗約定的時間是三日之後,那一日她將在鬥器臺煉器,在素有人的眼前煉器,才能證明她並非作弊。若是這樣煉製出來的法器,經由玉山書院九大堂首認可能取代方寸壺,那麼白得得就能正式成為玉山書院煉器堂的堂首。

五十年的時間對高階修士來說,並不是太長的時間,所以五十前聽說過或者看到過白得得對戰玉山書院煉器堂的修士,這一次基本都到齊了。

整個玉山書院所在的小鎮都已經人滿為患。這五十年裡郭世宗聲名日盛,被稱為千年來第一煉器天才。偏偏白得得還是沒死心要挑戰他,畢竟她也是個天才,二十來歲的時候就能打敗裘其利,哪怕比不上郭世宗,但也稱得上天下第二了。

這樣的對決連白得得自己都覺得很好看,忍不住朝容舍抱怨道:「玉山書院這次居然對外收門票費,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跟玉陽子談一下分成的問題?」

彼時容舍正將白得得的新衣遞給她,「小錢而已。」

白得得試了試新裙,顏色的確很美,淡得像春日湖泊上的晨霧,剪裁也特別合體,完美地隱藏了白得得嫋娜曲線,把她烘托得很聖潔,但特色也就僅此而已了。

白得得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這裙子也就是我穿了,要換個人來穿只怕並起不到你預想的宣傳效果。」

容舍沒理會白得得的貶低,「你走幾步試試。」

白得得便依言走了幾步,「咦,這裙子會唱歌。」

容舍道:「這是用西山湖底迴音砂制的裙,每個人穿它制的裙子,走出奏出的音都不同,每個人都有自己特別的音律,沒有重複。」

白得得轉頭叉腰看向容舍,「你還真是會做生意,這回音砂現在是不是都被你承包了?」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容舍道。

白得得道:「儘管是獨一無二的音律,但我的應該是最好聽的吧?」

容舍道:「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音律和你自身的儀態、節律,乃至呼吸都有關,是靈魂的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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