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白得得不怒反笑地道:「對了,這個才像容舍你說的話嘛。你剛才誇我,誇得我汗毛都立起來了。」白得得還順勢抖了抖肩膀上的雞皮疙瘩。

容舍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煮茶,希望茶能清心。

可白得得那一驚一乍的性子能安靜得了才有鬼了。容舍誇她的確反常,可是容舍為何會反常?

白得得突然將臉湊到正在用銅挑子裡的水洗茶具的容舍跟前,嚇得他往後仰了仰,「你是不是偷聽過我和南草說話?」

不然白得得實在想不出容舍反常的理由。必定是她跟南草吐槽說容舍一直貶低她,容舍才會刻意去改性子的。

容舍乜斜白得得一眼,意思是她無理取鬧。

白得得指著容舍的耳垂道:「你果然偷聽了,你耳朵都紅了。」

容舍乾脆放下手裡的茶壺,「我有什麼理由去偷聽你和南草的那些無聊話?」

白得得瞪道:「你沒偷聽,怎麼知道是無聊話?」

容舍道:「是啊,我不偷聽,怎麼能知道你原來花心薄情,三心二意呢,是吧?」

白得得無語了,這個可真是賊人氣勢勝,可是這個話題真不能繼續下去了,她只能咬著牙齒道:「我累了,我要睡覺。」

容舍很大方地給白得得提供了一條腿,讓她可以枕著睡,然後給小狗順毛似的,輕輕地揉著白得得的頭髮,幫助她入睡。

白得得其實是真累了,要不是心裡記掛著要來找容舍好嘲笑他一番,她早就找個鋪蓋卷睡覺去了。煉製霸王槍幾乎已經將她的元神消耗殆盡。

白得得美美地睡了三日才醒過來,一醒過來就覺得神清氣爽,內視一番修為果然穩定在了中階,她朝容舍道:「原來煉器漲修為這麼快啊,我都已經忍不住想和裘其利比試了。」

容舍道:「裘其利比李子機高明瞭不止五成,你若是以現在的心態去比,必輸無疑。」

「所以你才讓我這一次約定三月以後比試,對吧?」白得得道。

容舍點了點頭,「還有別的原因,玉山書院就是再家大業大,也不可能一直給你提供煉器材料的。」

白得得撇撇嘴,「那是他們撿便宜好不好?我煉的器我可沒拿,都讓玉山書院的人拿回去了。我這才是做白工呢。」

容舍道:「玉山書院連輸三場,接下來可不想再輸了,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所以裘其利一定會給你出難題。」

白得得又撇了撇嘴。

容舍伸手捏了捏白得得的唇瓣,「這樣不好看。」

白得得嘟囔道:「玉山書院的人也太小氣了。」

「他們不是小氣,你是衝著郭世宗去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何況你早早就洩露了自己的底。想當煉器堂的堂首可沒那麼容易,玉陽子他們自然得用考驗堂首的心理考驗你。不過以你的本事,要過裘其利那一關,應該沒什麼問題。」

白得得立即就笑了,圈住容舍的脖子親了親他臉頰,「你這麼說,我就有信心了。」

容舍看了白得得半晌,無奈地道:「行吧,先過了裘其利這一關我們再說以後的事兒。」

白得得知道容舍要說郭世宗的事兒,但她現在的確不宜知道太多,那會影響她的鬥志。「那裘其利這一關我要準備什麼?」

容舍道:「準備打架。」

「打架?」白得得直覺就搖了搖頭,「我才不幹那種事兒呢,太粗魯了。」

容舍道:「什麼事情做到極致就是藝術,並不粗魯。」他見白得得張嘴要反駁,點了點她的唇瓣,阻止了她開口,繼續道:「比如屠夫在你眼裡是很粗魯和低等的吧?」

白得得點點頭。

「但是庖丁解牛你以為如何?」容舍問。

「可是我還是不喜歡打架,打在身上很痛的。」白得得摟住容舍的手臂道,「為什麼一定要打打殺殺啊?」

容舍將手臂抽出來道:「為了能活命。當然如果你覺得現在死了可以瞑目,你也可以不練。」

白得得戳了戳容舍的胸膛道:「你不能保護我嗎?」

容舍捉住白得得使壞的手道:「得得,你不是沒經歷過無助,有時候即使我想保護你,但也有鞭長莫及的時候。而且此次比試,外人不得插手,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

白得得道:「你是不是打聽到什麼?」

容舍道:「最近恰逢瑤池域一處秘境將開,裘其利很可能會要求你和他各憑本事在秘境裡找尋煉器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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