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因為這部槍法的破綻白得得已經破解,並且教給了霸王槍。

眾人只聽得「咚」的一聲,千劫從空中墜了下來,槍頭上還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裂痕。

李子機長嘯一聲,自己將千劫毀去,朗聲道:「老夫慚愧,從此以後,瑤池域再無槍王。」同時李子機又朝郭世宗拱了拱手,「堂首,李某再無顏面留在玉山書院,此後當浪跡天涯,以求自己的道能再前進一步。」

郭世宗起身朝李子機拱了拱手,卻也沒出聲留他。因為他知道,煉槍就是李子機的一切,如今輸給了白得得,對他的打擊可謂巨大,但其實並不是件壞事,他在槍王的位置上,已經故步自封太多年了。

經此一役之後,白得得雖然名氣再次暴漲,但是玲瓏盤上一水兒全是罵她的,說她逼走了李子機,讓槍修都找不到地方人煉槍了,許多人好不容易湊齊了材料,還沒來得及找李子機呢,沒想到他就金盆洗手了。

其實如果白得得有瑤池域玲瓏盤的賬號的話,她的私信裡估計得是一堆請求她接單煉器的請求。可惜曾經東荒域玲瓏盤霸主的白得得,現在卻沒有瑤池域玲瓏盤的賬號。那些想煉器的人,壓根兒就不知道該怎麼找她,於是也就開始噴她。

不過白得得現在可管不得這些事兒,她在跟煉器堂排名第二的裘其利約定好鬥器時間後,就急急地開始沿著四散的人群找容捨去了。

這人不是說絕對不會來看她鬥器的麼?白得得的心情實在忍不住愉悅,她就知道容舍肯定捨不得不關心她的。剛才那句話,就是他提醒她的,他的聲音就是碎成幾萬段她都認得出。

可是人海茫茫,白得得哪裡找得到容舍,這人隱匿氣息的本領太高,要不是他忍不住出聲提醒,她壓根兒就發覺不了。

最終白得得還是在北德寺的小院子裡找到了容舍,這人還跑得真快。

白得得問正在給菜圃裡的菜澆水的容舍道:「你不是說不去看我鬥器的麼?」

容舍頭也沒回地道:「我能掐會算地算出來,你今日有難,非得我親自指點不可,行不行?」

白得得上前圈住容舍的脖子道:「承認一句就是放不下我,有那麼難嗎?」

容舍掰開白得得的手,順勢單手摟住她的腰,「不難,只是你這人太容易膨脹,我怕你把自己給撐破了。」

白得得臉一紅,原諒她思想複雜了,她以前思想真沒這麼邪惡的,但是她現在已經無法直視「撐破」這個詞了。

回到屋裡時,容舍搗鼓著瓶瓶罐罐,取了一小撮茶葉出來。

白得得則手肘支下巴地撐在桌上問容舍,「我今天表現不錯吧?其實我也沒想到我能一次就完美融合槍身和槍頭的,還壓制了地動,最要緊的是還贏了槍王,厲害吧?」

容舍的手頓了頓,然後道:「不錯,才練了一個月就能有如此成效,的確難能可貴,你煉器的天賦很是驚豔。」

白得得愣了愣,睜大了眼睛看著容舍,然後挪過身到了容舍跟前,仔細地看了看他的臉,更是動起了手去捏容舍的臉。

容舍將白得得的手捉下來道:「捏什麼?」

白得得沒吭聲,只繼續地捏了兩下,然後還動用了神識去探查容舍的臉,看看是不是有人改頭換面地冒充容舍。

「行了你,白得得。」容舍道。

白得得探查完畢後,這才重新坐下,「你今天怎麼破天荒的誇起我來了?」

容舍挑眉道:「你不值得誇麼?」

白得得道:「我當然值得誇,不過你不是寧願憋死也不說人好話的性子嗎?」

容舍揉了揉眉心,沒想到自己在白得得心裡居然是這麼種性子。

「不行,我還是覺得不對勁。」白得得跪起身在容舍耳邊悄悄地嘀咕了兩句。

只聽得容舍頗為惱火地道:「白得得,你腦子裡都裝的什麼啊?」

白得得很無辜地道:「為了證明你的真假,快點兒回答我。」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容舍的耳根子顏色比平時可粉了一點,「我沒你那麼無聊。」

白得得不服氣地道:「怎麼無聊了?除了床笫間的私密,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共同的秘密啊,我不用這個考你,用什麼考你,你快點兒說,不然你就是個冒牌貨,別怪本姑娘辣手無情。」

容舍還是不說話。

白得得接下來倒是沒辣手無情,她知道自己打不過容舍,一個閃身就想往山下衝。

容捨不得不從後面一把抓住白得得,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白得得既覺得容舍的氣息噴在脖子上癢,又覺得能逼出容舍這樣的悶騷貨在床笫之外說那些話十分有趣,所以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

「你說你一天到底有多無聊?誰會閒著沒事冒充我?」容舍問。

白得得很不害臊地指了指自己的臉,「這個還不足以讓人冒充你麼?」

這下換容捨出手捏白得得的臉了,「捏著也挺薄的呀,怎麼說的話卻這麼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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