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我幾乎是頭朝下,沒有任何防護的掉下了床,額頭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面上。
當即,我的腦袋一陣,眼前立刻就飄起了星星!
模糊的視線之內,房間裡任何東西,好像都變成了雙份。
巨大的暈眩感,都壓住了摔下來的疼痛感,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意識到喊疼!
但無論是這暈眩感,還是這疼痛感,都不及趙漠死了之後,那眼球還能望向我而給我帶來的震驚。
他都死了,那眼球怎麼可能還一下就找出了我?
這個人……
我使勁的嚥了下口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點勁兒來。
剛緩過勁兒,我也不爬回床上了,直接原地坐好,深吸了幾口氣,想要再次進入入定狀態之中,去看看趙漠死了之後都發生點什麼。
然而,這一次每當我想要進入到入定狀態,剛剛摔下床撞到的地方就一個勁兒的疼。
相反,如果我不再試圖進入入定狀態,反而就不疼了。
我找不出其中的理由,只得起身朝大門口走去。
既然無法入定,那就乾脆找過去好了!
推開門,我走出去沒幾步,就有兩個灰袍人出現在我的附近。
這兩個灰袍人對我還算恭敬,衝我一彎腰,便詢問我要做什麼。
我開口就說我要找顓地皓月,有急事。
那兩個灰袍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請我稍等一下,其中一人便轉身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請耐心等候一會兒。」
另一個留下的灰袍人,眼睛一直盯著我,好像生怕我亂來一樣,特意告知了我一句。
我心裡就是再急,也只能耐著性子等。
其實也沒等多久,大概就五六分鐘,那個離開的灰袍人就拐了回來。
拐回來的他一臉驚悚,眉頭緊皺,開口就和我說道:「皓月大人讓我轉告您,請您回房間休息,她現在不便來您這裡。」
我當然知道顓地皓月有什麼急事,她怕是要處理趙漠的死,但我想,她可能都沒注意到趙漠的眼珠。
知覺告訴我,趙漠那個外凸的眼珠子,絕對有大問題!
可是,不管我說什麼,那個灰袍人都堅定如此,拒接再替我去給顓地皓月傳話。
然而,就當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個魁梧如熊的身影,出現在那兩個灰袍人身後。
「呵呵,我當是誰呢……」
府天建信!
我臉色一僵,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陸小姐這是打算去哪裡?」
府天建信眯著眼睛看著我,笑吟吟的,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彷彿像是知道了什麼似得。
「我找顓地皓月有急事。」
我緊咬了下牙關,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怕他不要怕他。
「你不用找她了,我剛從她那邊過來。」
府天建信往前走了一步,就跟個小山似得,直接壓了過來。
我再此往後退,而府天建信則轉望向那兩個灰袍人,使了個眼色。
兩個灰袍人欠了欠身,跟著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這兩個灰袍人離開,府天建信才望向我,眯著眼睛道:「看來,你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不過,我很奇怪,你足不出戶,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呢?或者說——」
說著,府天建信忽然睜大眼睛,眼中精光爆射在我的臉上,跟著就道:「你和顓地皓月,是同謀!」
「什麼同謀!」
府天建信的話說的雲裡霧裡,我根本都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只不過看他這樣子,我就覺得肯定不會對我有利!
「還裝?」
府天建信冷笑起來,卻毫不在意道:「不要緊,我很容易就知道了!」
說著,他突然抬起手,巨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剛要大喊,眼前卻突然一黑!
等眼前的光再亮起的時候,我和府天建信就已經出現在了我自己的房間裡面。
只不過,房間裡還有一個我,以及顓地皓月。
我和府天建信站在門口,而四周的邊緣卻是層層幽暗,只有房間裡面的那個我和顓地皓月所站著的地方最是明亮。
是府天建信的神術夢魘!
我被他拖進了夢魘兩次,對這一情況並不是什麼都不瞭解,但這一次,府天建信的夢靨似乎變得更為強大。
因為他不是再構建一個夢幻世界用於迷惑我,卻像是把我腦子先前的記憶給提了出來構建成了眼前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