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另一選擇

「靜心!」

那和尚雙手合十,聲若雷霆,「師弟你忘記師傅的教誨麼,這般慌張成何體統!」

「師兄,你要我要怎麼靜心!」徐子彥有些失態,看了看那和尚又看了看中年人,猛然再道:「這件事我早就和師傅與父親商量過,他們也都已同意,現在你們卻來告訴我,師傅與父親改變了注意,你們告訴我,到底是誰,能讓師傅跟父親同時改了注意!」

「子彥!」那鷹眼中年人也顯得有些無奈,皺眉叫了他一聲。

「師傅!」

我見他那樣子也有些害怕,當然,我更害怕徐子彥因為我再和自己家裡鬧起來。

「我沒事!」

徐子彥多多少少鎮定下來一些,衝我招了招手,便咬著牙再問那兩個人,「告訴我,到底是誰。」

徐子彥現在怕是也都清楚了,府天建信的出現,根本不是什麼偶然。作為徐子彥背後最大的兩股勢力,密宗佛教與崑崙道宗早已經達成了共識,不再支援徐子彥幫我去爭度朔山那個聖女之位。

府天建信之前與其說是要更改和徐子彥的交易內容,倒不如說他是來提前通訊,告訴我們這事有變。

只可惜,徐子彥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於此才會因這兩個人突然帶來的訊息而大事方寸。

「是誰你心裡猜不到嗎?」

鷹眼中年人頗為無奈的看著徐子彥。

徐子彥眼中閃過一道疑惑,緊跟著,猛然瞪大眼睛,一臉錯愕道:「難不成是她!」

我想不出有誰能讓徐子彥是這幅表情,更猜不出,崑崙道宗與密宗佛教突然改變了注意,是想讓誰代替我去當度朔山的那個聖女。

又不是天授神權的真正聖女,只不過是君授神權的一個傀儡罷了,這也有人搶?

我看著好像猜出是誰的徐子彥,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是誰啊?」

「等等再和你說!」

徐子彥沒空理我,只是望向那和尚:「師兄,難道真的是她?師傅他老人家也是這個意思?」

「不錯。」

那和尚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顆月牙狀米白色般猶如石子般的東西,鄭重其事的將其遞到徐子彥的面前,然後道:「師傅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然後由你將此物轉交給她。」

徐子彥沒有伸手去接過那米白色的月牙狀石子,仍不敢相通道:「可為什麼是她,她不該,她不該……」

「子彥,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為什麼是她不是嗎?你徒弟的罪已經洗掉,可她的罪仍然還在。心魔現,聖佛滅,掌門的意思,不需要我再贅言了吧?」那鷹眼中年人接過話來,同時伸手到徐子彥的面前,掌心是一面靈牌。

這靈牌,與先前徐子彥交給銅屍的靈牌有幾分相思之處,只不過這面靈牌上所蘊含的靈氣更為濃重,似乎比他的那面靈牌還要尊貴。

「這是掌門靈牌,請將其也一併轉交給她。」

「我要見父親!」

徐子彥還是沒有動,抬起頭便衝著他們兩個嚷道:「我也會去見師傅!我要親口和他們說!」

「見了也沒有用。」鷹眼中年男搖了搖頭,強行把那靈牌塞給徐子彥:「見令如面,這不光是你父親的意思,同樣也是掌門的意思。」

「師弟,師傅這般做,自有師傅的用意,你應該相信師傅。」那和尚同樣的,把那顆月牙狀的米白色石子塞進徐子彥的手中,這才後退一步道:「師傅還等著我回去,師弟,那師兄就不再此多留了。」

「可師兄——」

「強求不得,這是師傅讓我轉送給你的原話。」

徐子彥馬上拉住了起身要走的和尚,可和尚接下里的這句話,也一下子讓徐子彥送開了,任由他離開再沒一句話。

「行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算起來,她也應該在來的路上,再有兩三天的時間就該到了吧。」鷹眼中年人拍了拍徐子彥的肩膀,然後掃了一眼麵包車裡的空煞邪魍肉身,滿意的笑了起來:「不過子彥,你真的把他給抓回來了,這還真讓師叔對你刮目相看,我們的聖子當真是名不虛傳啊。」

徐子彥一聲不吭,眼中滿是沒落。

我仍還在猜想,到底這個人是誰,讓徐子彥都沒了話說。

嘶嘶……

那條守神靈蛇早已經縮成了銀針打小,躲在了我的耳後,吐著信子。

會不會是九幽皇妃?

它的意思,映在我的腦海。

被守神靈蛇這一提醒,我原本亂成一團的腦子頓時清明!

清音!

是她!

能對應上徐子彥師叔與師兄話裡畫外的這個人,恐怕也就只有清音了!

我的罪,是和顧澤在一起才產生的,但現在和顧澤在一起的,可是清音啊。

而且,我的罪被顧澤以九幽冥珠為代價抵消了,那麼清音的罪要如何抵消?

不管她有沒有恢復記憶,她都是清音轉世,這一世的九幽皇妃。

那麼多窺視顧澤九幽之主皇座的人,那麼多想要至顧澤於死地的人,眼下的唯一至極就是清音了!

當上這個度朔山聖女,一來可以安撫聖佛之心,二來也能讓那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魎死了這份心。

不管從哪方面來講,這的確都是清音接下來一個極好的辦法。

但清音和我不一樣,我無法在崑崙道宗長待,她卻可以——度朔山聖女是我的唯一選擇,可去而不是清音的唯一選擇,那麼清音要來爭這個度朔山聖女,會出自他的示意嗎?

我使勁的搖了下頭。

應該不會吧,他沒有用九幽冥珠恢復清音的前世記憶,現在的清音應該一顆心都還在徐子彥的身上,他說什麼清音也都不會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