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屍再一次用它那強大的實力,在我和徐子彥的面前表演了一場單方面的毆打!
那位好歹也是九幽閣十三戰將之一的空煞邪魍,在它面前,幾乎完全沒有什麼還手餘地。
看到這一幕,我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之前在成都城。
那一天,倘若不是有那位神仙般的高人指點,並出手相助,恐怕被銅屍當成魅夭夭的我,早就死在它手上了吧!
「近千年不見,你的身體到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悍。」
銅屍再一次將空煞邪魍那粗壯無比的雙手手臂凝成麻花,卻又看著它在幾個眨眼的功夫恢復過來,終於停下了進攻,頓了一下。
空煞邪魍喘著粗氣,臉上身上全是皮破肉綻的傷痕血跡,狼狽無比。
盯著銅屍,它根本沒力氣再說話了。
它是打不過銅屍,可這抗擊打能力真的是超乎尋常,在基本上是完全硬抗下銅屍那如梨花暴雨般的一頓連環重擊後,還能站著喘著粗氣,也的確夠厲害的。
「那就讓我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銅屍比我們更清楚空煞邪魍的實力,它絲毫沒有因為空煞邪魍毫無還手餘地而對它有絲毫的鬆懈。
看到銅屍那凝神專注彷彿面對強勁敵手的態度,我不禁想到一個詞。
獅子搏兔,亦近全力。
而事實證明,銅屍的謹慎與不輕敵,完全是最正確的作法。
空煞邪魍,真的沒那麼弱!
再銅屍又一番狂風暴雨的進攻之中,空煞邪魍竟然結著一次被銅屍打飛出去的機會,在空中硬擰轉身體,閃電般衝向了大門!
它的目光並非是從大門逃走,卻是大門邊上的那個司機!
「嗷!」
一聲如野獸般的猙獰嘶吼,它手掌化爪,直接蓋住那司機的頭頂,只是一抓,五根手指便直接捅進了這司機的腦門之中!
但銅屍早有準備,根本不空煞邪魍做任何事情的機會,就在它手指插進去的那一瞬,銅屍就已經到了它的身邊,手掌化刃橫劈而下,硬生生的將空煞邪魍的那隻手臂一斬為二!
慘叫一聲,空煞邪魍接連後退,又挨銅屍一腳,直接飛到了我們這邊的牆頭,再次陷入牆壁之中!
「你就算殺了那司機,吸走了我施展在他身上的九幽之氣,也逃不出我用你們九幽聖器相思染所佈下的這鎖魂陣。」
徐子彥很清楚它想做什麼,看著陷入牆壁之中的空煞邪魍,搖著頭可惜的嘆了一句。
「該死!」
空煞邪魍心裡也十分清楚,破不開徐子彥事先設好的這陣法,它是根本逃不走的。
「還要繼續掙扎?」
徐子彥望著它,調侃味兒十足。
咣,咣,咣!
銅屍則一步步的走向他,腳步聲震天響。
「我認輸了!」
掙扎著從牆壁裡出來,摔在地上的空煞邪魍捂著自己斷臂傷口,掃了一眼銅屍便急急忙忙朝著徐子彥和我大喊了一句。
銅屍停下了腳步,眼中露出失望之色。
空煞邪魍可顧不上這些,它咬著牙,身子上開始冒起道道黑煙,只一瞬的功夫,就又變回剛才那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萎靡中年男人模樣。
只是現在的他,比起剛才更狼狽,更頹廢萎靡。
徐子彥走到他身邊,示意銅屍停手,然後彎腰看著他問道:「跟我回度朔山俯首認罪?」
「度朔山也配審我……」空煞邪魍抽搐了下嘴角,可話說一半,才想起他此刻的處境,急停改口:「好。」
徐子彥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跟著指向我對她說道:「你玷汙了她,她抓你到度朔山,這一點,明白嗎?」
空煞邪魍的瞳孔一縮,餘光掃向我,頓時驚道:「你是想……」
「我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白了沒有!」徐子彥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聲音更是徒然暴增數倍。
空煞邪魍咬得牙齒咯咯之響,半天,才從嘴縫裡擠出一句:「憑什麼是我?」
「就憑你是九幽閣十三戰將之一,又是九幽閣十三戰將中,最好色的哪一個啊。」徐子彥說的理直氣壯,微微一笑,身子俯的更低,湊在了它的耳邊壓低聲音小聲再道:「最重要的是,抓你,你的主人願意,你的兄弟願意,你們九幽閣也不會有人因此而遷怒小余……空煞邪魍,這一切,還是要感謝你這一千年來,做得實在太好了。」
「主母轉世在崑崙道宗,你們這是在害主人……」空煞邪魍還在做著最後垂死掙扎,說著,便朝銅屍吼道:「四哥,你都聽見了,他們是要把那女人送上度朔山聖女的位置,把一千年前主人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四哥,你不是對主人最忠誠嘛,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千年前的悲劇再重演一遍!」
咚!
回應空煞邪魍的,只有銅屍一記鐵拳。
「我原本以為,人間酒色,不過侵蝕你的心志,但沒想到,就連你的神志,也被侵蝕的如此厲害。」
銅屍不屑說著,轉頭望向徐子彥:「接下來呢?」
徐子彥都沒來得及說接下來要做怎麼做,已經喪失鬥志跪地認輸的空煞邪魍卻藉著銅屍打它那一拳的力道,閃電般的衝向了我!
銅屍和徐子彥同時色變,瞬間出手!
可空煞邪魍這最後殊死一搏,出手的時機角度太過意外刁鑽,銅屍和徐子彥都沒能阻止住他,讓他瞬移到了我的身後,反手勒住我的脖子,獰笑著吼道:「你們誰敢再動,我就先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