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就在我話音落地之時,整個包廂都颳起一股陰寒的冷風!
而空煞邪魍的身子竟然直接隨風飄起,一下子飛到了頂上天花板!
那道陰風,也隨之變成了一張風幕,擋在他和銅屍之前!
「想跑!」
銅屍也察覺到了它的意圖,暴喝一聲,單腳猛地踏地,頓時這精緻陶瓷地板磚就碎出一個小坑,而銅屍也跟個炮彈一樣,橫衝而起!
那風幕攔著銅屍,只在瞬間就呈現出一面誇張的幅度!
而銅屍,和空煞邪魍近在咫尺之間!
「四哥,我是打不過你,可你想抓我,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空煞邪魍詭異再笑,那扭曲變形的手臂緊跟著張開,它面前的風幕一下子消散,而銅屍的鐵拳緊隨其後!
可這一拳,貫穿了空煞邪魍的身體,直接打在了天花板上!
轟的一聲!
這天花板硬生生的都被銅屍捶出一個窟窿來!
但被貫穿了身體的空煞邪魍,卻一點點的消失在銅屍和我們的面前!
「師傅!」
我急忙望向徐子彥,才發現打從銅屍動手,他也只保護著我,根本就沒插手的意思。
「這裡畢竟是枉生客棧,我只能保護你我,不能出手。」
徐子彥知道我想說什麼,也不著急,和我解釋了一句後安慰我道:「放心,它跑不掉的。」
咚!
銅屍落在地上,包廂裡頓時平靜,寒風不再。
「它逃到哪了?」
落在地上後的銅屍轉而望向徐子彥。
徐子彥不慌不忙,示意我穩下心神,然後抬手在身前,凌空畫了一個符咒。
隨機,他反手食指中指併攏,繞著剛才花符咒的地方挽了一個半圓,最終指向了我脖子上掛著的那個福袋。
我就感覺胸前一陣燥熱,好像那福袋燒起來了一樣!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先是福袋泛起黃光,緊跟著越來越亮,漸漸由黃變紅。
當福袋整個泛起紅光的時候,徐子彥手指再一轉,高舉指向了剛才空煞邪魍消失的那片天花板。
刺啦!
我胸前福袋泛著的紅光,跟雷射一樣一下子射向了那片天花板!
而等這紅光映在天花板上的時候,那裡突然暴起一團黑煙!
然後就聽噗通一聲,黑煙跟個石頭似得,重重的砸了下來!
空煞邪魍那大猩猩般的身體,也從黑煙裡面滾了出來!
它慌張撐起身,抬頭一看,正好看見了徐子彥與旁邊的銅屍。
「你們……」
只來得及說這兩個字,銅屍便一步邁了過去,雙手抓住了它的後衣領,只是一提,就將它輕輕鬆鬆的抓了起來!
拳、肘、踢、膝擊!
一串無比流暢又連環的擊打,銅屍如行雲流水般,將毫無反手餘地的空煞邪魍從這頭打到了大門邊上!
等最後空煞邪魍撞在大門上的時候,那紅木製造的大門,都完全外凸變形,出現道道龜裂痕跡!
空煞邪魍滿臉是血,但還喘著粗氣,靠著門,似乎再無力逃走。
它的雙眼已經充滿血絲,卻沒看把它打成這樣的銅屍,而是望了眼徐子彥就轉頭盯上了那個早就被他震昏迷的司機。
這時候,他才閃過一道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知道了自己這次為什麼沒有逃走。
「乖乖束手就擒吧,空煞邪魍。」
徐子彥勝券在握,這才又說了一句。
「四、四哥,你真要把我送給度朔山人賣主求榮麼!」
空煞邪魍擦了下嘴角的血跡,這才回望向銅屍,滿心不甘的又掙扎了一句。
「如果是我,我會直接殺了你。」銅屍根本不為所動,「要把你送給度朔山的是他,不是我。」
「四哥,這畢竟是咱們兄弟自己的……」
空煞邪魍還想再說點什麼來勸銅屍念及往日的兄弟情義,但銅屍不再給他多說一句的機會,它向前一傾,兩步就到了空煞邪魍的面前,碩大的黃銅手掌便堵住了空煞邪魍接下來要說的話,正中它的面門!
噗!
一道血霧隨著它後仰摔去而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