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冥花下落

「九幽冥花?」

我重複了一遍,還以為魅夭夭說的是顧澤在那個深坑中找到的綠葉植物,緊跟著問道:「你是說那顆珠子,它能救顧澤?」

魅夭夭點了點頭,又緊跟著搖了搖頭,這才和我解釋道:「那珠子的確能救主人,但並非是九幽冥花。九幽冥花乃是傳說中生在九幽之淵的地底深處的唯一植物,它以神血為養料,只生長在當年天神礦戰的戰場所在地。至於那顆珠子,便是九幽冥花吸收天神鮮血之後所凝聚的神之精華,又叫九幽冥珠,堪比天下最強大的仙丹妙藥。」

「相傳,大概一千株九幽冥花當中,也只有一株九幽冥花能夠結出九幽冥珠,故此,但凡是結出九幽冥珠的地方,必然是當年天神礦戰中最激烈的戰場。」

「除此之外,九幽冥珠還擁有一個無比奇妙之處,那就是將其含在口中,只要虔誠祈禱許願,九幽冥珠中的神力就可以加註在許願者的身上,其神力足以滿足許願者的任何願望者!」嚥了一下口水,連魅夭夭似乎都無法抵抗這九幽冥珠的魅力,緊跟著說道:「也正是以為如此,九幽之地才被譽為天下所藏至寶最多的地獄深淵。」

我不關心這個什麼九幽冥珠能不能實現別人的願望,我只需要知道,它能幫我救活顧澤。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我才能拿到這九幽冥珠?」

「九幽冥花只生長在九幽之淵的最深處,那裡除了主人以外,根本就沒人能達到那裡。而且就算九幽之淵是當年天神礦戰的戰場,千百年過去,天神之血也所剩無幾,九幽冥花幾乎都已經全部枯萎爵跡,九幽冥珠更是早就成為傳說,基本不復存在……」

「那這豈不是說我們還是毫無辦法?」

我急了,直接打斷了魅夭夭的話。

「你先別急。」魅夭夭趕緊安撫了我一句,跟著問道:「天下雖然再找不到九幽冥花,可你先前不是也看見了,主人在千年之前取回了一顆九幽冥珠,而且據我所知,這顆九幽冥珠,直到主人被封印起來,都沒有現世。也就是說,當年被封印的除了主人,世間至少還有一顆九幽冥珠流傳著在外。」

「你的意思,我要去西藏密宗的禁地轉世活佛山,找到封印顧澤的封王門,才能找得到這棵九幽冥珠?」

我頓感極大的壓力,九幽之淵的深處無人能去,那西藏密宗的活佛山,難道就容易找到了?

但總的來說,活佛山的確要比九幽之淵更好找些。畢竟活佛山是在陽間,而九幽還在陰間之下。

再者說,徐子彥又是當世活佛的親傳弟子,也許我去求求徐子彥,他會願意幫我?

我正想著,魅夭夭突然開口:「不,我想這唯一的一顆九幽冥珠根本就不在活佛山。」

「嗯?」我滿是疑惑,望著她等她繼續解釋。

魅夭夭沒急著解釋,而是先向我確認道:「我先前在你的過去之中知道了一件事情,當年你太爺爺曾到達活佛山,還挖了當年活佛封印主人而設下的墓?」

我點了點頭,的確有這麼回事。

雖然我不知道太爺爺當年是怎麼找到活佛山的,可總歸最後,太爺爺見到了顧澤。

魅夭夭蹙眉思索了半天,這才開口:「我不知道你太爺爺一介凡人,是怎麼找到活佛山,但封王門豈是尋常人能達到的地方,我想,那顆九幽冥珠,應該是被主人送給了你太爺爺。」

「怎麼可能?」我有些哭笑不得,太爺爺要真的到了這個東西,後面還能有我什麼事,他直接用這九幽冥珠毀掉我和顧澤之間的婚事不就行了——除非,這九幽冥珠根本就沒魅夭夭說的那麼邪乎。

但不知道為什麼,魅夭夭對自己這個推論堅信不疑,還再次確認了一遍:「所以九幽冥珠在被主人取回來後,直至今日都出現在世間,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九幽冥珠被你太爺爺帶走了。」

「可我太爺爺已經去世將近十年了。」我不得不提醒一下魅夭夭,我太爺爺都過世多年,就算九幽冥珠在他手上,現在也都不知道下落,線索等於又斷了。

「不,陸小余,你不懂這其中的關係。」魅夭夭再次搖頭,念念叨叨一端我根本聽不懂的聲音,隨後再問我道:「你太爺爺臨死之前,有沒有做過什麼很特別的事情?」

我仔細回想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

實際上,太爺爺在臨死之前,根本就沒有做任何特別的事——除了很多年前他離開家,不知去了哪裡,然後回來給我帶回了血玉相思染。除此之外,太爺爺本來就是個很特別的人,他做的事,放在平常人身上才叫特別。

我實在不知道,魅夭夭想問的特別,究竟是什麼方面的。

見我如此為難,根本說不出什麼特別的事情,魅夭夭也不著急,只是安慰我道:「沒有關係,主人一共可以堅持七七四十九天,如今才過去兩天,還有四十七天,我們只要確定了九幽冥珠被你太爺爺藏到了那裡,就算成功一大半。」

我可不認同她的說法,就算知道了九幽冥珠的下落,她就敢保證我們過去都能找到?

再說了,外面還有一堆人對我虎視眈眈,隨便發生點意外,我就沒辦法再尋找九幽冥花來救顧澤。

「我不是著急的想不出來,而是我真不知道我太爺爺當初做過什麼,他從來都沒和我說過關於九幽冥珠的事情……」我想再跟魅夭夭確定一下,是否這九幽冥花真的在我太爺爺手中,但說著說著,我忽然怔住了,一下閉上了嘴巴。

我突然之間想起來一件事情。

那是在我很小很小時候,有一次我好奇偷偷摸摸的進了太爺爺的屋子。

在他的屋子裡,我翻騰了半天,結果在他長長拜祭的神像桌下,找到了一個用黃紙封了口的精緻盒子。

我本來就好奇,又看這盒子十分精緻,一時忍不住手癢,直接把盒子上的黃紙給死開,然後掰開了盒蓋。

開啟盒子後,我才發現裡面就放了一顆泛著蔚藍色光澤的珠子。

那珠子,就跟剛才我看到顧澤取出來的那顆珠子,一模一樣。

在當時,我也看了一眼,都還沒來得及把這珠子從盒子裡拿出來,太爺爺的怒吼聲就在我背後響起,嚇得我差點沒直接扔了盒子就跑!

太爺爺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就站在我的背後,一把將盒子搶了回去給蓋上,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拎著我到柴房,找了跟麻繩把我吊在了柴房裡面。

那是對我無比寵溺的太爺爺唯一一次動手打完,也是打我打的最恨的一次。

我被吊在柴房上,渾身都是淤痕青紫。

我我們全家都看不下去了,想勸太爺爺,可太爺爺誰也不聽,堅持要狠狠教訓我。

也就是這次之後,任憑太爺爺怎麼寵溺我,我都不敢太靠近太爺爺,並且對他充滿了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