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到底怎麼了?」跟著她越是靠近這別院,我渾身上下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可霧天女妖也不再多說,只是和我說,你看到就明白了。
我跟著她一路走進這別院裡面,都還沒進屋子,我就發現院子裡面拜訪了一口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材,棺材裡面,則靜悄悄的躺著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澤。
霧天女妖在我的前面,走到距離這棺材三步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附身行禮,呢喃說道:「主人,夭夭無能,實在攔不住陸小姐,不得不帶她來見您……」
棺材裡的顧澤毫無反應。
我已經呆滯,眼中只剩下棺材裡的顧澤。
躺在這透明水晶棺材裡的他,雙眼緊閉,猶如童話故事中的睡美人一般,沒有半點意識。
他還穿著那身白袍,但白袍上所有的龍繡刺青都已經消失,只剩下斑斑血漬,那俊美異常的臉白的嚇人,嘴唇紫到發黑,一切都預告著他在昏迷之前經歷過怎樣一番血戰。
棺材裡的他,竟真的和霧天女妖說的一樣,身受重傷命在旦夕,已經完全分不出死活。
我回過神,一下子就撲倒了這棺材上面。
「顧澤,顧澤……你怎麼會這樣!」
我大聲喊著他,心疼至極。
這個時候,我甚至忘記了他是如何錯愛的我,之後對我又是如何的冷酷無情。
「陸小姐……」霧天女妖已經起身,過來拽了下我,輕聲說道;「這水晶棺材早已封死,是主人為了保護自己而設下的最後一道防線,你放心,七七十九天之內,主人的氣息不會斷絕。」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傷了他,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救他!」
我已經亂了方寸,淚眼模糊,抓著霧天女妖就喊了起來。
「陸小姐,請你穩定一下情緒。」
霧天女妖見我已經有些失控,不得不朝我吹了口氣。
一道濃霧直接凝在我的四周,一道道冰涼的氣息,隨著這濃霧不斷吹拂著我的四周。
她製造的霧,的確有穩人心神的作用。
很快,我在這霧氣之中漸漸冷靜了下來。
「顧澤是不是因為之前救了我,才受了這樣的傷?是度朔山人做的?」冷靜下來之後,我的頭腦也清晰了許多。
我開始回顧這段時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並且以此推算下去。
顧澤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最大的可能,當然跟度朔山人脫不開關係。
「主人是因為強行救您,才暴露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霧天女妖頓了一下,跟著搖頭說道:「但主人是何等尊貴的人物,度朔山人之中真正的大人物都還沒有出現,僅憑現在那些小嘍囉,又怎麼可能傷的料主人?」
再次嘆了口氣,霧天女妖這才和我從頭說起了前因後果。
「主人現世這個訊息,誰也沒想到度朔山人會暴露出去。陸小姐,你大概並不知曉,除了度朔山人之外,天地五行,人神鬼三道,不管是那些自詡正統神道亦或者是邪惡至極的妖族魔道,實在是有太多的人,想要致主人死無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