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寒毛幾乎都倒炸起來了,頭皮發麻,背後更是有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我都顧不上疼,渾身炸起,掙扎著就想擺脫搭在肩膀上的那隻手。
「小余?」
可顧澤的聲音,一下子讓我安靜下來。
「顧澤!」
我尖叫著他的名字,猛然回頭!
一張貓臉映如了我的眼簾,它咧著分開三瓣的嘴,彷彿在笑。
是我之前在破廟裡面看到的那隻灰白色野貓,它一隻爪子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綠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這張貓臉,開始扭曲,漸漸拉長,變得更像是一張人臉。
那張怪異的嘴張了張,親暱的又叫了一聲。
「小余,你終於……回頭了呢!」
這是……顧澤的聲音。
「啊!!!!」
我再無法承受這種驚嚇,尖叫著,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喪失了自己的意識。
……
……
我慢慢的睜開眼,頭還是暈乎乎的,眼前一面朦朧,什麼也看不清。
我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自己好像被綁住了手腳,動彈不得。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眨了下眼睛,這才看清楚,我被綁在了一個地牢之中。
四周,堆滿了長著黑色斑點的白骨,以及支離破碎的頭骨,而牆壁上,則掛著各種各樣的鐵鏈鐐銬,房間四角,分別放著四盞油燈,照亮了整個屋子。
這裡彷彿就是一個刑罰室,而我坐在最中間的凳子上,全身被捆的死死的。
喵的一聲,那隻灰白色野貓躥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他,全身發涼,膽怯驚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隻野貓就好像是人一樣,用兩隻後腿支撐著全部身子,雙手背在身後,在我面前左右踱步。
它也不問我任何問題,就是在那嘿嘿嘿的怪異笑著。
「你,你到底,到底想做什麼!」
我張了張嘴,磕磕巴巴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來。
我知道,它肯定聽得懂我說的是什麼。
它看了我一眼,那雙綠得冒油的貓眼已經迷城了一條線。
嘿嘿怪笑了兩聲,它縱身一跳,跳在了我的身上。
站直了身子,它那張貓臉,差不多正好到我下巴左右的高低,我低下頭就能清晰的看清楚它的樣子。
我這時候才發現,這那是一張貓臉,分明就是一個和野貓無比相像的老太太臉。
那滿臉的褶子,遠遠看上去就跟灰白貓毛一樣。
或者說,是一直長著張老太太人臉的野貓。
它舔了下舌頭,兩眼精光的掃過我的臉,終於開口。
「你的人皮,很不錯……」
這才是它真正的聲音,又尖又細,而且一張口就有一股子腥臭與腐爛的惡臭所交織的味兒,當時就差點沒讓我吐出來。
我頭皮又是一陣發麻,渾身放著涼氣,身上的雞皮疙瘩就沒消下去過。
「你噁心老婆子我?嘻嘻嘻,放心吧,你不用噁心的太久,很快,你就再沒噁心這個本事拉!」
它獰笑著,那張酷似老太太的貓臉一顫一顫,兩隻抬起的前爪「鋥」的冒出幾根宛若手術刀似得指甲。
兩隻貓爪相互摩擦了一下,這修長猶如手術刀的指甲交錯在一起發出滋滋滋滋的聲響,就跟磨刀一樣,幾下過後那指甲就變得雪白鋥亮。
它看著我,抬起貓爪,指甲從我的下巴一路向上到額頭。
我動都不敢動一下,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我一動,那鋒利如手術刀的指甲就會劃破我的臉皮。
我不知道這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在心裡,我只想著顧澤,乞求著他趕緊出現,來救我。
因為,我現在真的不知道,這個情況,是不是也還在顧澤的掌控之下。
「你說,老婆子我應該從哪先剝下你這張人皮才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