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答應啊!」徐子彥滿臉的不敢置信,使勁的盯著我,猜道:「難道說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說著,徐子彥看了一眼顧澤,根本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再次道:「你不知道就算了,這個傢伙怎麼可能不知道,若你成了度朔山聖女,我們所有的問題也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啊!」
「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墨白倒是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這還用去猜?」
他眯起眼睛,看著顧澤,頓了頓後猛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她!?」
然而轉念,墨白眼中盡是疑狐,他和徐子彥一眼,一直盯著我,眉頭緊皺,不停喃喃著:「沒道理啊沒道理,如果是她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顧澤根本不給墨白再嘀咕下去的機會,冷漠的瞥向徐子彥,高聲壓住了墨白的嘀咕聲。
「這個問題很難理解嗎?」
「很難理解?」徐子彥沒去注意墨白的怪異,只是誇張的重複了一遍顧澤的話,氣結道:「天授神權的度朔山聖女,是有權利掌管整個度朔山一脈的,《度朔山傳記》中早有記載,但凡是天授神權的度朔山聖女,可不墮輪迴,不罔生死,不沾因果!陸小余現在最大的兩個問題,也全是因為和你沾上了因果,現在她有機會成為天授神權的度朔山聖女,為什麼要放棄!」
顧澤再次冷笑,盯著徐子彥反問道:「你怎麼敢確信,那本書裡記載的就一定是真的?」
「我怎麼不敢!」徐子彥瞪著顧澤,絲毫不弱氣勢,「我所看過的《度朔山傳記》,是我師傅收藏的原本,裡面記載的一切,均無一點虛假。」
「那我就告訴你,你看的那本書裡,全是假的。就算陸小余當上了度朔山的聖女,她一樣會沾因果,墮輪迴,無法掙脫生死之苦!」
顧澤的態度異常強硬。
「關於度朔山,你還能比我更清楚?」徐子彥不禁冷笑起來,望著我再道:「陸小余,跟我過來!」
顧澤見他如此固執,也不願意再多和他說一句話,牽著我的手根本不給我去徐子彥身邊的機會,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膚淺!」
我見顧澤話裡有話,跟剛才所說明顯矛盾,不由拉了拉他:「你剛才不是說,我就算繼承了度朔山聖女鳳冠,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嗎?」
「我知道。」顧澤理直氣壯,絲毫不講道理:「但我就是不想。」
「為什麼啊!」我被他的理直氣壯弄得毫無脾氣。
「因為我不需要你因受到度朔山人的威脅而去繼承那麼什麼聖女鳳冠。」顧澤再次開口,給了一個讓我完全沒有想到的理由:「你想當度朔山的聖女也好,想當崑崙道宗的神女也好,又或者是像徐子彥那樣成為密宗佛教的下一任靈童聖子,都無所謂,但……這些都需要建立在你心甘情願的前提之下,決不能是為了保護我們而受到威脅被迫接受。」
頓了頓,顧澤再道:「這天下,只有我保護你的道理,斷然沒有你來保護我的道理。」
我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
顧澤的理由,就是這個?
「僅此而已?」我使勁的瞪大眼睛,想從顧澤那張俊美的臉上看出一絲絲的倪端。
但他橫眉冷麵,神色再認真不過了。
「僅此而已。」